您的位置 : 番位文学网 > 残腿大佬白天装阎王,晚上红着眼求我哄 > 残腿大佬白天装阎王,晚上红着眼求我哄免费阅读 任眠眠顾衍深最新章节更新

残腿大佬白天装阎王,晚上红着眼求我哄免费阅读 任眠眠顾衍深最新章节更新

时间:2026-04-11 23:36:15作者:桃桃訞訞

桃桃訞訞写的这部叫做《残腿大佬白天装阎王,晚上红着眼求我哄》的小说,就像是书海中漂浮的一个,但只要被读者抓住,读下去之后真的很惊喜。主角任眠眠顾衍深和我们最开始想象的形象有些偏差,但并不妨碍我们的喜欢,内容介绍:任眠眠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床......

《残腿大佬白天装阎王,晚上红着眼求我哄》 第2章 在线阅读

任眠眠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床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腰。然后她挤出按摩油,在掌心搓热,按上他的后背。

从肩膀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推。肩胛骨周围,腰侧,脊柱两侧,每一处都按到。她的手法很熟练,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顾衍深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眠眠。”

“嗯?”

“丑不丑?”

任眠眠的手顿了顿。

“什么?”

“我。”他的声音还是闷闷的,“这样子。丑不丑?”

任眠眠没说话。她的手继续按着,从他的腰侧按到后腰,再按到臀上。

然后她抬起手——

“啪。”

一声脆响。

顾衍深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的手不能动,头却拼命从枕头里转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任眠眠一脸平静地回看他,手还放在他屁股上。

“你……”

“丑什么丑。”她说,“我老公,好看。”

顾衍深瞪着她。

她就那么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里却带着一点笑意。

“顾衍深,”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是什么时候?”

他没说话。

“结婚那天晚上。”她自顾自地说下去,“那时候你多好看,腹肌八块,人鱼线能当刀使。我看了你一眼,脸红了半个小时。”

他的眼神软下来。

“后来你瘫了,我第一次帮你洗澡,”她继续说,“你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你问我嫌不嫌,我说不嫌。”

她直起腰,手重新按上他的后背。

“现在你问我丑不丑。”

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按着,声音轻轻的。

“顾衍深,你瘫了三年,我就抱了你三年。我要是嫌你丑,我早跑了。我要是觉得你丑,我至于天天健身练得自己一身肌肉,就为了能抱动你?”

他趴在枕头上,不说话。

“你丑不丑,我说了算。”她的手按到他的后腰,停顿了一下,“我说好看,就是好看。我说不丑,就是不丑。”

她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手上还在按着。

顾衍深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嘴角微微扯动的笑,是真的笑了。眉眼弯起来,嘴角咧开,笑得肩膀都在轻轻抖。

任眠眠低头看他:“笑什么?”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他笑着看她,眼睛亮亮的。

“普天之下,”他说,“也就我老婆敢打我了。”

任眠眠挑了挑眉。

“怎么,打不得?”

“打得。”他的声音带着笑,“打哪儿都行。”

她低头看着他。

他就那么趴在枕头上,歪着脑袋看她,眼睛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苍白的脸上因为刚才那一通笑,泛起了一点血色,看着比刚才顺眼多了。

她收回视线,继续给他按摩。

从后腰按到臀部,从臀部按到大腿。每一处都按到,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就那么趴着,安安静静的,偶尔从枕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按到小腿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顾衍深。”

“嗯?”

“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医生说你永远站不起来的时候,你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忘了。”

“你说,”她的手按着他的小腿肚,一下一下,“‘眠眠,以后辛苦你了。’”

他没说话。

“我当时就想,”她说,“辛苦什么辛苦。我老公还在,辛苦什么辛苦。”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声。那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

她把他的腿按完,拉过被子盖好,然后自己爬上床,躺在他旁边。

他侧过头看她。

她也侧过头看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顾衍深。”

“嗯?”

“你很好。”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那就行。”

她伸手关掉床头灯,卧室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挪过来,找到她的手,握住。

她的手反握住他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雨丝敲在玻璃上,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催眠曲。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很轻很轻:

“眠眠。”

“嗯?”

“谢谢你。”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握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也响起来:

“不客气。”

黑暗中,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轻,却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

消息是在顾衍深回到顾家的第三个晚上传出去的。

没有人知道源头在哪里。可能是会议室里某个管不住嘴的秘书,可能是地下车库那个眼观鼻鼻观心的司机,也可能是老三回去之后喝多了酒,抱着马桶吐的时候说漏了什么。

但港城这地方,从来不需要知道消息的源头。

只需要知道消息是真的。

周家。

周家大宅的书房里,周明远握着紫砂壶的手顿在半空中。

“你说什么?”

站在书桌前的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爸,顾衍深回来了。今天上午在顾氏大厦开的会,老三跪着出去的,出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紫砂壶“啪”一声落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手边的文件。

周明远没顾上擦。

他坐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露出底下的青灰。

三年了。

三年前那场枪战之后,道上都在传顾衍深废了,瘫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了。他不信,派人去打探了三个月,确认那辆车的后座里抬出来的人从头到脚盖着白布,推进ICU之后再也没出来过。

他信了。

他开始动手。东区的地,南边的码头,西城的几个场子,能拿的他都拿了。不敢拿全,总要留几分余地,万一呢。

万一那个疯子还能站起来呢。

后来三年过去,顾家缩成一团,老三那个窝囊废只知道守,不敢攻。他慢慢地把那几分余地也填上了。

填得很满。

满到他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再想起那双眼睛。

“明远。”

周夫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周明远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周家大宅的铁门外,黑压压地停着十几辆车。车灯没开,就那么沉默地停着,像一群蹲伏在暗处的野兽。

他看不清车里的人,但他知道那些人是谁。

顾家的人。

周明远的手在发抖。

“爸,”年轻人的声音也在发抖,“咱们、咱们报警吧?”

周明远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太复杂,复杂到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了嘴。

报警。

报警说什么?说我趁人家瘫痪的时候抢了人家的地盘,现在人家回来了,我怕了?

港城的事,港城自己了。

周明远把窗帘放下,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个还滴着茶水的紫砂壶,放在旁边的茶盘上。

他的手很稳。

“去,”他说,“把周家的账本拿来。”

——

周家对面的茶楼二层,靠窗的位置,两个人正在喝茶。

其中一个穿着灰色唐装,六十来岁,是港城商会的会长方敬尧。另一个年轻些,四十出头,是方家现在的当家人方景行。

“父亲,”方景行放下茶杯,往窗外看了一眼,“周家那边好像有动静。”

方敬尧没往窗外看。他端着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知道。”

“咱们……”

“咱们什么都不做。”方敬尧放下茶杯,“看看再说。”

方景行沉默了一会儿。

“父亲,三年前的事,咱们虽然没动手,但也没拦着。顾衍深要是回来清算……”

“清什么算?”方敬尧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咱们欠他的?”

方景行没说话。

方敬尧叹了口气。

“景行,你在港城这么多年,还没看明白?顾衍深这个人,不是记仇,是记账。该谁的,他心里有数。不该谁的,他也不会多拿一分。”

他把茶杯放下,往窗外看了一眼。

那些车还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明天,”他说,“你准备一份厚礼,去顾家走一趟。”

方景行愣了一下:“咱们不是没动手吗?”

“没动手是没动手,”方敬尧站起来,拍了拍衣袖,“但他回来了,咱们总得去认个门。这是规矩。”

他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住脚步。

“景行。”

“父亲?”

“三年前,”他的声音有些涩,“我本来想动手的。是你二叔拦着,说万一呢。万一那个人还能站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

“咱们赌对了。”

说完,他下楼去了。

方景行站在窗边,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又转头看向窗外那些沉默的车。

赌对了。

是赌对了,还是那个疯子根本没打算跟他们计较?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明天开始,港城的天,要变了。

——

城西。

一个名叫“金碧辉煌”的夜总会,二楼最大的包间里,烟雾缭绕。

沙发上坐着三四个人,都是这两年趁乱冒出来的新面孔。为首的那个剃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正搂着个陪酒的小姐划拳。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还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谁他妈——”

话没骂完,咽回去了。

进来的是他的马仔,脸色白得像纸。

“哥,”马仔的声音在发抖,“出事了。”

寸头把小姐推开,坐直了身子。

“说。”

“顾衍深,”马仔咽了口唾沫,“回来了。”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的响声。

寸头脸上那种嚣张的神色一点一点凝固,最后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害怕,又像是不可置信,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哥?”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寸头没理他。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城西特有的那种味道——烧烤、尾气、廉价香水,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复杂。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霓虹灯,看了很久。

“哥,”那个马仔又开口了,“咱们怎么办?”

寸头没回头。

“怎么办?”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难听,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三年前,”他说,“我带人去抢顾家码头的时候,有人问我怕不怕。我说怕什么怕,顾衍深都瘫了,还能从床上爬起来咬我?”

他顿了顿。

“现在他真爬起来了。”

包间里没人说话。

寸头转过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

“把账本拿来,”他说,“把这几年的账都理清楚。明天一早,我去顾家。”

“哥?!”旁边的人惊了,“你去顾家?那不是送死吗?”

寸头看着他,忽然又笑了一声。

“送死?”

他走过去,在那人肩膀上拍了拍。

“小子,你不懂。在港城这地方,有些人是不能动的。动了,就得认。”

他收回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包间里的人。

“记住,”他说,“以后看见顾家的人,绕道走。”

门关上了。

包间里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

港城半山,顾家老宅。

任眠眠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顾衍深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他睡得很沉,脸侧向一边,呼吸均匀。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老三发来的消息,汇报今晚周家那边的动静。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床头柜上,然后轻手轻脚爬上床,躺在他旁边。

刚躺下,他的手就伸过来了。

没睁眼,就那么准确地找到她的手,握住。

她侧过头看他。

他还是闭着眼睛,呼吸还是均匀的,像是根本没醒。

残腿大佬白天装阎王,晚上红着眼求我哄

残腿大佬白天装阎王,晚上红着眼求我哄

作者:桃桃訞訞类型:言情状态:连载中

港城无人不知,顾家大少爷是条断了脊梁的疯狼。受伤夺走他的一切,胸部以下全无知觉,连水杯都握不住。可只要他眼风扫过,满座宾客仍会下意识屏住呼吸。整个港城都知道顾爷是妻管严,却不知道三年前那场火拼后,若不是任眠眠每晚抱着他入睡,这条疯狼早把自己咬死了。

小说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