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成亲前一晚,梦到我未来夫君江澜和丫鬟明月,在我十里红妆的棺材里苟且。
吉时已到,新郎失踪。
婆母抱了一只公鸡让我拜堂。
拜堂后,江澜从仓库走出来,说要娶明月为平妻,与我一同举办婚宴。
我被噩梦惊醒,心想江澜爱我如命。
他为娶我不惜放弃侯府主宅的显赫,搬去空无一人的郊院考取功名,足足三年。
这梦一定是假的。
不过已到适婚年龄,确实该成亲了。
国公府十里红妆,给足了侯府排面。
抵达侯府准备拜堂时,贴身丫鬟佩儿大喊:
“不好了小姐,新郎不见了!”
我浑身一僵,猛然想起昨晚的预知梦。
……
因曾祖父护国有功,皇上特许我一桩婚事。
上至太子皇子,下至贫民百姓,任我挑选。
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会选择太子妃之位时。
我却选择了不学无术的侯府世子,江澜。
皇上让我百般考虑,我说我认定了江澜,非他不嫁。
皇上尊重我的决定,下圣旨赐婚,让我们三年内完婚即可。
自从皇上赐婚后,江澜一改前态,握着我的手承诺:
“阿槿,我决定去郊院备考,我实在不想委屈你。”
“你等我,一年内,我一定能考取功名,名正言顺迎娶你。”
我一等就是三年。
如今,我已经过了适婚年龄,这样无休止的等待让我心里没底。
我不在乎他能不能考取功名,只要他爱我,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江澜从小调皮捣蛋,把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比起太子沈书辞,相差甚远。
他去学堂会忘记带书,但他会捧着我喜欢的簪子凑到我跟前:
“阿槿,这个款式的簪子,你戴起来肯定很漂亮。”
在我被罚时,会不怕挨打给我偷偷送吃的:
“饿了吧?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桂花糕,你快吃,我给你看门。”
江澜很爱我,从小到大都是如此,绝不可能做出跟丫鬟苟且的事情来。
这梦,一定是假的。
十里红妆,从国公府一直到侯府,场面盛大。
我满心期待嫁给江澜的那一刻。
到了侯府,我正准备拜堂成亲。
佩儿忽然握住我的胳膊,声音急躁:
“小姐,不好了,姑爷不见了!”
我浑身一僵,猛然想起昨晚的预知梦。
“吉时已到!”
司仪声音洪亮,我回过神就看到婆母抱着一只公鸡过来。
“阿槿,难为你了。”
“马上就要科考了,澜儿专心学习估计是忘了时辰,你看这吉时已到,就先拜堂吧?”
我和公鸡四目相对,突然觉得想笑。
这流程不是跟我昨晚的梦境一模一样吗?
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我下意识瞥向院子里,摆在最中央的朱红描金寿棺。
漆色鲜亮,金线缠龙绘凤,与满地红妆浑然一体,庄重又气派。
这口喜棺,是爹爹特意找了窥探天地玄机的大师,亲手雕刻而成的。
除了镇宅驱邪,还能保我一世无忧。
“别耽搁时间了,吉时马上就要过了。”
婆母说着把公鸡塞到我怀里,逼迫我拜堂成亲。
我一想到江澜和明月在喜棺里暧昧,心里直犯恶心。
我推开婆母的手,义正言辞拒绝:
“伯母,这不妥吧?我堂堂国公府嫡女与一只公鸡拜堂,若是传出去国公府颜面何在?”
婆母动作一顿,讪笑两声:
“这不是澜儿不在吗?他为了迎娶你,三年来刻苦学习,不敢懈怠。”
“你也稍微体谅一下,错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我环视四周,宾客都在看向我们。
我知道婆母想赶鸭子上架,逼迫我先成亲。
礼成之后,就能名正言顺把嫁妆放到仓库。
我笑了一下,让所有人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既然江澜是为了我,那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忘记呢?”
婆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眼神若有若无往喜棺那边瞟过去。
我看到婆母眼神闪躲,更加确定这个梦是真的。
明月是江澜的贴身丫鬟,这三年来一直都在郊院伺候。
想来一定是和江澜早就纠缠在一起。
这三年我去看望江澜,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江澜对我的态度也越发恶劣,不再像是小时候那般。
我起初以为他是考不上功名,愧对于我才会如此。
如今看来,他根本就是怕被我发现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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