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芭比Q了。
我拿着报告,像个游魂一样飘回了家。
爸妈又去欧洲考察项目了,这偌大的别墅里,平时就我和傅斯年两尊大佛。
我进门的时候,傅斯年还没回来。
吃过晚饭,管家照例给傅斯年留了宵夜,说是少爷今天有应酬。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那碗海鲜粥发呆。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粥都凉透了,门口还没动静。
看着旁边强撑着眼皮陪我的管家,我叹了口气,还是掏出手机给傅斯年拨了过去。
电话秒接。
还没等我开口,那头就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和起哄声:
“妄哥,谁啊?这查岗查得够紧的啊。”
“肯定是妹妹呗,咱妄哥可是有名的妹控。哎,有妹妹真好。”
傅斯年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醉意和无奈:“没办法,家里那位太粘人,一刻离不开我。”
说着,他似乎把手机换了个手,轻笑一声:“这才十点,又要催命了?”
听筒里隐约传来他那帮兄弟羡慕嫉妒恨的叹息。
我怕傅斯年真觉得我烦,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哥你在外面好好玩,玩多久都行,不用急着回来。”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连背景里的音乐声似乎都停了一瞬。
傅斯年的声音沉了下来:“傅悠悠,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那碗凉掉的粥,小心翼翼地组织措辞:“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让管家把宵夜倒了,让他早点下班休息。”
傅斯年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就在我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他突然恍然大悟般说道:“行啊,现在学会拿管家当挡箭牌来催我了?套路挺深啊。”
“等着,老子现在就回。”
说完,“嘟”的一声,挂了。
我:“??”
这要是搁平时,傅斯年敢在这个点还不着家。
我早就把大门反锁,连窗户都给他封死,然后自己回房睡大觉了。
但现在我是戴罪之身,哪敢再作妖。
我想着得缓和一下关系,于是继续窝在沙发上等,打算一会儿亲自去厨房给他热粥,展现一下我的“懂事”。
结果等着等着,眼皮越来越沉,直接在沙发上睡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体腾空,被人轻手轻脚地抱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搂住来人的脖子。
一抬头,就对上傅斯年那双压着火气的眼睛:“傅悠悠,为了逼我回来,你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都十一点了,不上楼睡觉,在这儿喂蚊子?”
我有点懵,我不明白他气什么。
我既没发火,也没锁门,甚至还想给他热饭。
我想挣扎着下来去厨房,傅斯年却把手臂收得更紧了:“行了,别乱动!再动把你扔下去。”
“我发誓,以后九点半之前肯定进家门,这总行了吧?”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解释:“其实晚一点真的没关系,你是成年人……”
傅斯年眉头拧成了川字:“又说什么气话?阴阳怪气给谁听呢?”
我:“……”
最后,宵夜也没热成。
反而被他像伺候残障人士一样,盯着洗漱完,然后塞进了被窝里。
傅斯年站在我床边没走,似乎在等什么仪式。
僵持了几秒,看我一直装傻充愣。
他直接弯下腰,那张俊脸瞬间放大。
我吓得一激灵,双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你干嘛?”
傅斯年“啧”了一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神不善:“以前是谁规定的?睡前必须要有晚安吻,少一次都要闹半天?”
我赶紧摇头,像拨浪鼓一样:“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我都多大了!”
那是亲妹妹的待遇,我现在是个冒牌货,哪敢占这便宜。
谁知傅斯年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傅悠悠,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他冷笑一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亲就不亲,你以为我很稀罕亲你脑门?”
说完,转身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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