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发孕检单,千亿老公连夜杀回国》 第4章 在线阅读
整个VIP休息室,落针可闻。
秦岚和傅思思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震惊、错愕,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阿沉……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岚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相信她了?你怎么能相信她!”
“哥!你疯了吗!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傅思思也尖叫起来。
傅予沉却傅予沉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们。
他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在我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手还覆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我有些无措。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是……在维护我吗?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什么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离婚,净身出户,孩子自己养。”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我的心猛地一抽,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暖意,瞬间被扑灭。
原来,他不是在维护我。
他只是在确认,我是否会真的像我说的那样,干净利落地离开,不给他和傅家添任何麻烦。
我自嘲地笑了笑,用力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下抽了出来。
“当然算数。”我迎上他的目光,挺直了脊梁,“傅总放心,我纪禾说到做到。绝不会让您和傅家,有任何后顾之忧。”
我的疏离和冷淡,似乎让傅予沉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盯着我,眸色沉沉,看不出喜怒。
“好,很好。”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秦岚和傅思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你们先回去。”
“阿沉!”秦岚还想说什么。
“我说,回去。”傅予沉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秦岚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甘地闭上了。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淬了毒一般,仿佛要将我凌迟。
“我们走!”她拉着傅思思,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重,充满了愤怒。
休息室里,再次只剩下我和傅予沉两个人。
气氛比刚才更加凝滞。
“既然已经确认了,那我们可以谈谈离婚的事了吗?”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傅予沉没有立刻回答我。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冷,像一棵扎根在悬崖峭壁上的松树,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发闷。
“我说过,我自己养。”
“你知道自己一个人养大一个孩子有多难吗?”
“那是我的事,不劳傅总费心。”我冷冷地回道。
他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
“纪禾,”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留下来,安安分分地把孩子生下来。傅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
我愣住了。
我以为他会迫不及待地让我签字离婚,然后给我一笔钱,让我永远消失。
却没想到,他会让我留下来。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看着他。
“意思就是,在孩子出生前,我们的婚姻关系继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条件,请最好的医生和保姆照顾你。直到……孩子平安出生。”
“然后呢?”我追问,“孩子出生以后呢?”
“孩子出生以后,”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孩子留下,你可以拿着协议上规定的五千万,离开。”
轰的一声。
我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不是要留下我。
他只是要留下我的孩子。
他要把我的孩子,从我身边夺走!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瞬间侵占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孩子的父亲。
他的脸英俊如斯,说出的话,却残忍得如同魔鬼。
“不……”我下意识地摇头,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孩子是我的!你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他是你的,也是我的。”傅予沉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他是傅家的种,就必须留在傅家。纪禾,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没有能力跟我争。”
是啊,我没有能力跟他争。
他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在A市可以一手遮天。
而我,除了一个濒临破产的娘家,一无所有。
如果他真的要抢,我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地包裹住,让我喘不过气来。
“傅予沉,你凭什么!”我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冲他喊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孩子!他不是一件物品,他是一个生命!”
“就凭我是他的父亲。”傅予沉的眼神冷得像冰,“纪禾,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说完,不再看我,转身就要离开。
“傅予沉!”我冲过去,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他的腰,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
“我求求你……不要抢走我的孩子……我什么都不要了,五千万我不要了,我只要我的孩子……我求求你……”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放下所有的尊严去求一个人。
傅予沉的身体僵住了。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
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头。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时间仿佛静止了。
良久,我听到他低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沙哑的声音。
“纪禾,”他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