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回来的妹妹苏晴,挽着我未婚夫顾言的胳膊,
将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戴在我面前晃了又晃。“姐姐,对不起,我和顾言是真心相爱的。
你和他那种父母之命的婚约,根本没有感情基础。”她眼里的得意和怜悯像针一样,
刺得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开始对我指指点点。顾言则一脸愧疚地看着我:“念念,
是我对不起你。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为了弥补你,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
”我看着这对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不寿的男女,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们以为抢走了我的婚约,就能看到我哭天抢地,沦为整个家属院的笑柄。
我平静地从包里抽出两份文件,一份是和顾言的退婚协议书,另一份,是崭新的结婚申请。
“签了吧。”我把退婚协议推到顾言面前。苏晴迫不及待地催促他签下,
然后炫耀似的看向我手里的另一份文件:“姐姐,你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是哪个瞎了眼的……”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清了结婚申请上,
男方龙飞凤舞的签名——顾振邦。那是她深情款款的未婚夫,顾言的亲爹,
那个传说中因伤退役、瘫在轮椅上的军区首长。苏晴的脸,一瞬间比纸还白。1.“苏念!
你疯了?!”最先失控的不是苏晴,而是我的前未-婚夫,顾言。
他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结婚申请,那双曾经对我许诺过未来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爸他……他是个残废!你嫁给他,就是去当一辈子的保姆!
你为了报复我,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吗?”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我还没开口,旁边的苏晴已经回过神来,
她尖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作贱自己?顾首长是长辈,
你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荒唐的想法?你这是让我们顾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一口一个“我们顾家”,仿佛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顾家的女主人。
周围的邻居们也炸开了锅。“天呐,苏家大女儿这是受什么**了?
”“放着年轻有为的营长不要,去嫁给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子?”“这哪是嫁人,
这是去当活寡妇啊!”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特别是苏晴。我知道,她是重生的。上一世,
她就是这样,在我结婚前夕,和顾言搞到了一起,逼我退婚。我一时想不开,
听信了渣男贱女的谗言,为了所谓的名声,远嫁他乡,结果被家暴致死。而苏晴,
则踩着我的尸骨,风风光光地嫁给了顾言。顾言后来一路高升,成为军区最年轻的将领,
她也成了人人羡慕的首长夫人。这一世,她故技重演,还想看我重蹈覆辙?做梦。
我懒得和他们废话,直接从顾言手里抽回结婚申请,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顾言,
退婚书你签不签?不签也行,反正我和你父亲的申请,明天一早就递上去。到时候,
是你先退婚,还是我先给你当妈,你自己选。”“你!”顾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苏晴死死地咬着嘴唇,她知道,一旦我真的嫁给了顾振邦,她的辈分就彻底被我压死了。
她还怎么当她高高在上的首长儿媳?她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拉着顾言的袖子,
楚楚可怜地说:“顾言哥哥,你快劝劝姐姐吧,她一定是一时糊涂。”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
只觉得恶心。“苏晴,收起你那套。从今天起,你见了我就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妈’。
再敢叫我姐姐,就是乱了辈分,我不介意替顾首长教教你规矩。”说完,
我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二人,转身就走。去顾家的路,我熟门熟路。
顾家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在家属院里独一份。顾振邦作为退役首长,待遇依旧保留。
我敲开门时,开门的是顾家的警卫员小李。他看到我,有些惊讶:“苏念同志,
你找顾营长吗?他还没回来。”“我找顾首长。”我平静地说。小李愣了一下,
还是侧身让我进去了。客厅里,一个男人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身形挺拔,即使坐着,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军人气息。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动轮椅。那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岁月在他脸上沉淀下的不是苍老,而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威严。他就是顾振邦,
我未来的丈夫。“想通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点点头,将手里的结婚申请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想通了。顾首长,
我同意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嫁给我,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做顾家的女主人。我给你庇护,
让你摆脱目前的困境,并且保证,只要我在一天,没人能再欺负你。”“作为交换,
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事,我们只是形式上的夫妻。”这是昨天我来找顾言退婚,却扑了个空,
意外见到顾振邦时,他对我提出的交易。当时我只觉得荒唐。但冷静下来一想,这对我来说,
是最好的选择。嫁给顾振邦,我不仅能彻底摆脱苏家和顾言,还能一步到位,
成为这个家属院里地位最高的女主人。至于苏晴,她费尽心机想当首长儿媳,那我就让她当。
只不过,这个首长夫人,得是我。顾振邦拿起申请看了一眼,
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你不后悔?”“不后悔。”我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坚定,
“比起嫁给一个背叛我的男人,或者被家人逼着嫁给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嫁给您,
是我能做的最优选择。”我很坦诚。我知道,在顾振邦这种人面前,任何心机都是班门弄斧。
他果然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赞许:“你很聪明,苏念。
比我那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蠢儿子,聪明得多。”他拿起笔,在申请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2.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户口本,
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顾振邦已经到了,小李推着他的轮椅,两人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军装,虽然没有挂军衔,但那股铁血刚毅的气质,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看到我,他点了点头,示意小李推他进去。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没有鲜花,没有祝福,
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话。我们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冷静而高效。
当两本鲜红的结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我才终于有了一丝不真实的感觉。从今天起,
我就是顾振邦的妻子,苏念。“走吧,回家。”顾振邦淡淡地说。回家的路上,
气氛有些沉默。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以后,
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你。”顾振邦突然开口,“钱在书房第二个抽屉里,
家里的采买、人情往来,你看着办就行。不用事事向我报备。”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还有,”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顾言和苏晴那边,你不用怕。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出了事,我担着。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瞬间安下心来。这个男人,虽然坐在轮椅上,
却能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回到家属院,我和顾振邦结婚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瞬间引爆了整个院子。车子刚停在小楼前,我就看到不远处围了一堆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苏晴和顾言也在其中。苏晴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了一晚上。而顾言,
则是一脸的颓败和不甘。看到我从车上下来,苏晴再也忍不住,冲了过来。“苏念!
你真的嫁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她的话音未落,一个清冷的声音就从我身后响起。
“放肆。”是顾振邦。小李已经把他从车上抱到了轮椅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晴,
眼神冷得像冰。“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妻子这么说话?”苏晴被他看得一个哆嗦,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里却还不服气地嘟囔:“爸,我……我只是为姐姐不值。
她这是一时冲动……”“从今天起,”顾振邦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苏念是我的妻子,是顾言的母亲。你见了她,
要叫一声‘妈’。再让我听到你没大没小,就给我滚出顾家。
”苏晴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顾言也急了,连忙上前:“爸!您怎么能这么说!
念念她……她只是个比我还小两岁的女孩子,您让她当我妈,这像话吗?
”顾振邦的目光转向他,那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不像话?
你和苏晴做出那种丑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什么叫像话?我顾振邦的儿子,
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做出背信弃义之事,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从今天起,
你给我搬到营里去住!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一眼,
对小李道:“推我进去。”我跟在轮椅后面,路过呆若木鸡的顾言和苏晴时,我停下脚步,
微微一笑。“儿子,以后在部队好好表现,别给你爸丢人。”然后,我看向苏晴,
笑容更深了。“还有你,未来的儿媳妇,以后要多学学规矩。我们顾家,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说完,我在他们杀人般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顾家大门。3.新婚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顾振邦是个作息极其规律的人,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看书,处理一些文件。
他话不多,但心思缜密。我接手家里的第一天,就发现家里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米面粮油,
蔬菜肉蛋,都分门别类,储量充足。他给了我极大的自由和信任,家里的财政大权说交就交,
从不过问我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我很快就适应了首长夫人的角色。每天,
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按照他的口味准备一日三餐。空闲的时候,我就看看书,
或者去院子里散散步。家属院里的风言风语,在我嫁进来的第三天就达到了顶峰。
“听说了吗?苏家大姑娘嫁过去,天天跟个老妈子似的伺候那个残废呢。”“可不是嘛,
我昨天还看见她推着顾首长在院子里晒太阳,那叫一个惨哦。”“放着好好的营长夫人不当,
非要去当后妈,真是想不开。”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只是一笑置之。她们哪里知道,
我过的日子,比她们想象中舒心百倍。没有恶婆婆,没有难缠的亲戚,丈夫稳重可靠,
给我足够的尊重和空间。这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苏晴却不请自来了。
她提着一篮子水果,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一进门就甜甜地叫:“妈,我来看您了。
”我差点没把手里的锅铲给扔了。“有事?”我擦了擦手,淡淡地看着她。“也没什么大事,
”她把水果放到桌上,眼睛却不着痕痕地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
“就是顾言哥哥……他被爸赶到部队去住了,心里一直很难过。我想来求求您,
跟爸说句好话,让他回来住吧。”我心里冷笑。顾言难过?我看是她自己觉得不方便了吧。
顾言住在部队,她想见一面都难,还怎么培养他们“坚贞不渝”的爱情?“这是你爸的决定,
我一个妇道人家,插手不了。”我直接拒绝。苏晴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挤出笑容:“妈,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现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您的话,爸肯定会听的。再说了,
一家人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呀。”她说着,就想上前来拉我的手,一副亲热的模样。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苏晴,我跟你不熟。你不用在我面前演这出姐妹情深,
或者说,母女情深。有事说事,没事就请回吧,我还要做饭。”我的不假辞色,
让苏晴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她咬着牙,眼眶又红了:“姐姐……不,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知道你还在为我和顾言哥哥的事生气,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已经嫁给了爸,
得到了最好的归宿,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呢?”“成全?”我气笑了,“苏晴,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你抢了我的未婚夫,还要我笑着祝福你们,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嫁给顾振邦,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收起你那副受害者的嘴脸,在我这里,不管用。”正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顾振邦坐着轮椅出来,脸色沉静。“在吵什么?”苏晴一看到他,立刻变了一副面孔,
委屈巴巴地跑过去:“爸,您快评评理。我想让您把顾言哥哥叫回来,妈她……她不同意,
还把我骂了一顿。”她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懒得辩解,
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振邦,想看他怎么处理。顾振邦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转向苏晴,声音冷了下去。“第一,你妈说得对,这是我的决定,她无权干涉,
你也不该来找她。”“第二,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跟长辈说话,要有规矩?
”他眼神一厉:“现在,立刻,给你妈道歉。然后,滚出去。”4.苏晴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是没想到,顾振邦会这么不留情面地维护我。在她重生的记忆里,
顾振邦应该是个因为残疾而性情孤僻、不问世事的废人。而顾言,才是未来的天之骄子。
她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顾言身上,自然就没把顾振邦放在眼里。
“爸……我……”她还想狡辩。“需要我再说一遍吗?”顾振邦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冰渣。
苏晴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身体一抖,不情不愿地走到我面前,低着头,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声音太小,我没听见。”我抱着手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苏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淬满了毒。但对上顾振邦冰冷的视线,
她又只能屈辱地低下头,提高了音量:“妈,对不起!”“嗯,”我满意地点点头,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再来了,我这里不欢迎你。”苏晴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
哭着跑了出去。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顾振邦,他也在看着我。“做得很好。
”他突然说。我有些意外。“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好脸色。”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你比我想象的,要更适合当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我去做饭。
”我低下头,转身走进了厨房。那天晚上,顾言回来了。他显然是听了苏晴的哭诉,
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质问我:“苏念!你为什么要欺负小晴?她好心好意地来看你,
你为什么要赶她走?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嫁给我爸,就能为所欲为了?”我正在摆碗筷,
闻言,头也没抬。“我欺负她?顾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小晴都跟我说了!
你不仅骂她,还让我爸把她赶了出去!”“哦,”我放下筷子,抬眼看他,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