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嫡姐踩在地上舔碎瓷片,抄家那天我笑了》 第5章 在线阅读
,谁给我兑权?"
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我收拾好包袱站起来,"走吧,少说废话,今晚多赶几里路。"
第七章 割肉续命绝境逢
越靠近秦州,日子越难过。
旱灾加上战乱,方圆百里的庄稼颗粒无收。路边的树皮啃光了,草根也刨尽了,偶尔能看到有人啃干土块,一面啃一面干呕。
流民越来越多,一群群地往东逃,个个面黄肌瘦,皮包骨头。我和裴砚把行程全部改到夜间,白天找隐蔽的地方躲着。
可粮食已经彻底断了。
头两天还能忍,到第三天,胃像被人攥着拧,浑身发软,连拉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砚的情况比我更差。
他伤还没好利索,本来就虚,断了粮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垮下去。脸颊凹进去两块,颧骨高高突出来,走两步就喘。
第四天清晨,他走着走着,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
我冲过去扶他,他整个人轻得吓人,像搂了一把枯柴。
"裴砚!"
他趴在干裂的土地上,两只手抓着地面,指甲里全是沙土。
"顾蘅……我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里像堵了一团干草。
我把他翻过来,他满脸灰土,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眼窝深深地陷下去,盯着灰蒙蒙的天发呆。
他忽然伸手抓起一把沙土,就往嘴里塞。
我一巴掌打掉。
"你想死?吃了这东西,三天之内肚子胀成鼓,然后活活坠死。这一路上你没看到那些吃土的人是怎么死的?"
他没有挣扎,整个人软在地上,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灰蒙蒙的脸上冲出两道痕。
"总好过……饿死。"
我蹲在他身边,攥着匕首的柄,咬了咬牙。
犹豫了三息。
然后一刀扎进了自己大腿。
裴砚听到声响,偏过头来,看见我咬着牙从腿上割下两片肉,手上全是血,脸白得像纸。
"你疯了!"
他想起身来拦我,可连坐都坐不起来。
我快速撕了衣摆缠住伤口,把那两片带血的肉递到他面前。
"吃了。"
他盯着我手心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
"你看清楚了是什么,就别废话了。"我按住他的肩膀,逼他看着我,"裴砚,你欠我的,到了洛阳加倍还。你要是饿死在这里,我找谁算账?"
他闭上了眼。
喉结上下滚了几回。
然后伸出手,从我掌心里接了过去。
"我记着了。"他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这辈子,我欠你的。"
我扯了一下嘴角。
"少煽情,吃完该走了。"
我自己腿上割了口子,走路一瘸一拐的,但还能动。我比他耐饿,也比他扛得住疼。在韩家的六年,什么苦没吃过?跟那些比起来,割两刀算什么?
怕的不是疼。
怕的是伤口溃烂。
这荒野里没有药,连干净的水都找不到。大腿上豁了这么一道口子,如果感染了脓毒,我死得比饿死还快。
可不割就一起饿死,没什么好选的。
割完肉的第二天夜里,转机来了。
我们躲在一座坍塌的土屋里,我听见外面有马蹄声。
裴砚刚要说话,我伸手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别动。
马蹄声在土屋外面停了一小会儿,然后继续往前去了。
我悄悄从墙上的破洞往外看。月光底下,四个甲兵骑着马,慢悠悠地巡逻,往北边的方向去了。
他们的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布袋。
是粮。
我看了一眼裴砚。
他也看着我。
"想都别想。"他摇头,"四个甲兵,你一个人打不过。"
"我没说打。"
"那你什么意思?"
"他们是裴骁的人?"
"是。这一带都是他的地盘,巡逻兵每夜都出来。"
"往北去是军营?"
他点了点头,然后警觉地看着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回答他。
脑子里的计划已经成形了,只不过风险极大。
"裴砚,你信不信我?"
他沉默了两息。
"说。"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第八章 煽动流民夜闯营
裴骁在秦州驻军的营盘,扎在北面一座废弃的驿城里。
这是裴砚告诉我的。他虽然和裴骁不对付,但对这个二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