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嫡姐踩在地上舔碎瓷片，抄家那天我笑了》 第8章 在线阅读
了一辈子，死在一间破宅子里？
头顶的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裴砚站在我旁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一句。
"到了洛阳，一切都会有答案。"
我把玉佩攥紧了，转身继续走。
"那就快走。"
第十章 洛阳夜逢太傅惊
没有马、没有粮，我们靠着双腿又走了九天。
九天里，我们靠抓老鼠、挖蚯蚓、啃苔藓活了下来。裴砚一开始还干呕，到后来什么都不挑了，递什么吃什么，连表情都省了。
穿过司隶校尉部的边界时，路上终于有了人烟。
虽然也穷，但至少有村庄、有井水、有活人。
我用身上最后一小块碎银子换了两碗稀粥和一张饼，坐在路边吃。
裴砚端着碗，喝了一口，忽然停下来。
"咸的。"
"废话，是粥不是白水。"
"不是。"他看着碗里的粥，声音轻了下去，"有盐味。我快忘了盐是什么味道了。"
我没接话。
这一个多月的路，像做了一场特别长的噩梦。可我知道不是梦，因为我大腿上的刀伤还在，虽然没有溃烂，但结了一层丑陋的疤。
吃完东西，我们继续赶路。
越往东走，路况越好，遇到的行人也越多。偶尔能听到有人在议论朝中的事。
"你听说了没？四皇子在赈灾路上遇了伏，至今下落不明。"
"活不成了吧，西北那边乱成一锅粥。"
"可不是嘛，宫里都开始给他准备丧仪了。"
裴砚走在我旁边，听到这些话，脚步没停，表情也没变。
只是偶尔握了握拳头。
还有三天就到洛阳了。
第三天傍晚，我们终于看到了洛阳城的轮廓。
城墙又高又厚，在落日下镀了一层金色。城门口排着长队，有进城做买卖的商贩，有回城的农人，还有拎着包袱投亲的流民。
裴砚站在城门外的土坡上，远远地看着那座城，眼眶微微发红。
"到了。"
我站在他旁边。
"别哭，丢人。"
"谁哭了。"他揉了一下眼，转头看我，"进城以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我母妃的故交，大理寺卿沈怀远。他的宅邸在城南，先在他那里落脚，再联络宫里的人。"
"行。"
我们混在流民堆里进了城。洛阳和长安不同，街道更宽，店铺更密，到处是人和牲畜。
裴砚虽然瘦脱了相，但骨架和气质在那里，走在街上已经有人开始看他了。
我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他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低调点。"
"知道了。"
到沈宅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门房看到裴砚的金鱼符，差点没站稳，跌跌撞撞地跑进去通报。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沈怀远亲自迎了出来，五十多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