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打妻4耳光,我病危住院后,她5块钱买我狗命》 第3章 在线阅读
暴力事件后,许念开始了她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打完她的第二天,我酒醒了,心里其实有点后悔。
看着她脸上没消下去的红印,我有点心虚,拉不下脸道歉。
我妈却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夸我。
“儿子,干得好!”
“有男人样!女人啊,就是欠管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看,这一顿打下去,她不就老实了吗?”
我妈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将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是啊,她老实了。
大年初二,按习俗是回娘家的日子。
许念像忘了这件事一样,在家里擦地,洗衣,忙前忙后。
我心里很得意,觉得我彻底治住了这个女人。
她的父母打来电话,问为什么他们没回去。
我拿着电话,面不改色地撒谎:“爸,妈,许念这两天身体不舒服,等过两天我再带她回去看你们。”
我话还没说完,许念就从我手里,平静地接过了电话。
我心里一紧,生怕她告状。
可她只是对着听筒,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
“爸,妈,我挺好的。”
“就是最近有点累,今年就不回去了。”
“你们多注意身体。”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从此以后,整整十二年,她真的再也没有踏进娘家大门半步。
连电话都很少打,每次都是她父母打过来,她才接,三言两语,报个平安,就匆匆挂断。
我一开始还很得意,在朋友面前吹嘘,说自己把老婆管得服服帖帖。
朋友们都羡慕我,说我“御妻有术”。
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时间久了,我渐渐发现,她变了。
她的话越来越少,笑容更是彻底从她脸上消失了。
以前,她很爱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现在,她的脸像一面平静的湖,投不进任何石子。
她对我父母的各种刁难和挑剔,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据理力争,或者委屈地向我诉苦。
她只是沉默地听着,然后转身走开,继续做自己的事。
我妈经常在我耳边念叨:“你看她那副死人脸,好像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
我看着她那副不悲不喜的样子,心里就莫名地烦躁。
我开始变着法地挑衅她,嘲笑她。
“怎么,被打傻了?成哑巴了?”
她抬起眼皮,看看我,不说话。
“你这天天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呢?不满意就滚啊!”
她还是看看我,不说话。
她的沉默,像一团棉花,让我所有的挑衅都落了空,激不起半点涟漪。
我以为这是她的无声***,是一种软弱的、消极的对抗。
这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的征服欲。
我对她愈发颐指气使,把她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
“高哲,你袜子别乱扔!”她以前会说。
现在,她只会默默地捡起来,扔进洗衣机。
“高哲,你又喝这么多酒!”她以前会心疼地责备。
现在,我半夜喝得烂醉回家,她只会递上一杯水,然后一声不吭地收拾我的呕吐物。
我坚信,她早晚会受不了的。
她会哭,会闹,会抱着我的腿,求我原谅她,求我带她回娘家。
我一直在等那一天。
我等了十二年。
却等来了医院里,那句冰冷的“我们两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