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晚七年:我的主治医生竟是白月光前男友》 第3章 在线阅读
我的病情,因为连续的情绪刺激和那场粗暴的骨穿,开始急转直下。
我开始持续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道熟悉又焦急的声音,像一道光,劈开了我的混沌。
“念念!念念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是周晴,我最好的闺蜜。
她冲进病房,看到我形容枯槁的样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扑到我床边,想抱我又不敢碰,手足无措地哭了起来。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回国了为什么不找我?苏念,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我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有她在,真好。
周晴哭了一会儿,猛地看到了我床头柜上的医生名牌。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下一秒,整个人都炸了。
“主治医生:沈知节?!苏念!你疯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的主治医生是他!”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恰在此时,病房门被推开,沈知节和秦菲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周晴看到沈知节,就像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一样,瞬间挡在了我的病床前。
她指着沈知节的鼻子,破口大骂:“沈知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还有没有心!你看看念念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沈知节皱起了眉,镜片后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周晴身上。
“你是谁?”
秦菲在一旁轻蔑地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知节,别理这种疯子。看来苏小姐的朋友,跟她也是一类人。”
周晴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沈知节,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我是谁?我是念念最好的朋友!我最清楚她这七年是怎么过的!沈知节,你知不知道念念当年根本不是去什么花花世界,她……”
“咳!咳咳咳!”
我猛地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嗽牵动了全身的疼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能让周晴说出来。
我不想用我所受的苦,去博取他的任何一点同情和怜悯。
那不是施舍是什么?我苏念就算死,也不需要。
周晴见我这样,连忙回过身来拍我的背,急得眼泪直流:“念念,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告诉他真相!我不能让你白白受这么多苦,还被他这么羞辱!”
沈知节看着我们,脸上露出冰冷的讥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又是你安排的新戏码?苏念,七年了,你还是这么喜欢演戏。”
他淡淡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恶意。
“找个朋友来卖惨?怎么,是那二十万花完了,现在得了绝症,想回来再敲一笔?”
他的话,让周晴彻底愣住了,她大概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卑劣无耻的人。
他以为周晴是我花钱雇来的,或者是被我***了,根本不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
秦菲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飘飘地火上浇油。
“知节,别跟她们废话了,影响心情。我听说院里最近在传,说这个苏小姐当年就是个拜金女,为了钱甩了你。现在得了绝症没钱治,就想故技重施,找人来闹,想讹你一笔医药费呢。真是恶心。”
这些话,她说是“听说”,其实源头就是她自己。
她要的,就是让我在整个医院都身败名裂,让我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
沈知节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刀。
周晴被气得说不出话,指着他们“你们!”了半天,最后只能愤恨地哭着骂:“你们会遭报应的!一定会!”
沈知节却只是冷漠地转身,对身后的护士说:“把闲杂人等请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她家属!”周晴尖叫道。
“家属?”沈知节回头,冷笑一声,“她户口本上没你的名字。”
说完,他便带着秦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很快,保安就进来了,客气又强硬地将周晴“请”了出去。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秦菲的计谋很快就见了效。
从那天起,医院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就传遍了每个角落。
“就是那个12床的,听说以前是个捞女,把沈医生甩了。”
“是啊,现在得了癌症,没钱了,又想回头来纠缠沈医生。”
“真不要脸,还找人来医闹,想讹钱。”
护士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曾经的同情和怜悯,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送药的小护士,会故意把药片重重地扔在床头柜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打扫卫生的阿姨,看我的眼神也像在看什么垃圾。
我被彻底孤立了。
我的病情因为这些精神上的折磨,持续恶化,高烧不退,人也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在混沌中,我感觉有人在检查我的身体。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沈知节那张冷漠的脸。
我烧得太厉害了,意识不清,残存的本能让我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像一块冰。
我用尽最后力气,抓着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地哀求。
“沈知节……换个医生……求你……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却毫不留情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我的手指。
他的声音,比他的手更冷。
“别再耍这些没用的花样。你的治疗方案,只有我最清楚。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的手无力地垂下,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瞬间又被滚烫的皮肤蒸发。
原来,连求他放过我,都是一种“花样”。
沈知节,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