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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主角是林晚丹增的小说在线阅读

时间:2026-02-09 21:53:44作者:小狐狸阿柒

通过阅读作者小狐狸阿柒的《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我们明确的感受到主角林晚丹增是真实有情感的人物形象,很符合当下大众审美,不落俗有惊喜,很现实,第9章的内容是:丹增的烧退了,但心里有一把火,却刚刚开始燃烧。闭关的第十天清晨,他没有像往常一......

《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 第9章 在线阅读

丹增的烧退了,但心里有一把火,却刚刚开始燃烧。

闭关的第十天清晨,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固定时间打坐。天光从狭小的窗户透进来,在禅房的地板上缓慢爬行。他靠在墙边,看着那道移动的光斑,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不是烦躁,是更深层的东西,像地壳下的岩浆,在看不见的地方翻滚、涌动、寻找出口。

他闭上眼睛,试图进入冥想。但这次,出现的不是佛像,不是***,是她。

清晰得可怕。她倒茶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她手腕上那串补全的佛珠,她站在客栈门口说“有缘再见”时,眼睛里的光暗下去的样子。还有那晚——那晚她靠近时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她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时传递的温度,她转身离开时衣角扬起的弧度。

每一个细节都像用刀刻在了记忆里。不,不是记忆,是身体里。他能感觉到那股温度还停留在额头,那股气息还萦绕在鼻尖。他想抹去,但越抹,痕迹越深。

门外传来次仁小心翼翼的声音:“丹增师父,该用早饭了。”

“进来。”

次仁端着粥进来,眼睛还肿着。他把粥放下,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还有事?”

“顿珠师父让我问……”次仁的声音很小,“问你现在感觉如何。他说,如果心还不静,可以延长闭关。”

延长闭关。丹增的心沉了一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顿珠师父看出来了,看出来他这次的“业障”不是普通的头疼脑热,是更深的东西,是修行人最怕的——心魔。

“我没事。”他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告诉师父,我会按时出关。”

次仁离开后,丹增端起粥碗。粥还温着,但他没胃口。他放下碗,重新在蒲团上坐好,强迫自己开始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五蕴皆空。色、受、想、行、识,都是空。可是此刻胸口的闷痛如此真实,喉咙里的堵塞如此真实,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如此真实。如果这些都是空,那什么才是真实?

他闭上眼,更用力地诵经。声音在狭小的禅房里回响,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他试图用声音填满空间,填满思绪,填满那个不该存在的空缺。

但越诵,她的脸越清晰。不是在眼前,是在心里。他想起冈仁波齐那个清晨,她站在转山路尽头,晨光为她镀上金边。那时他想,这个人真勇敢。现在他想,这个人真……美。不是外表的漂亮,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坚韧的、带着伤口却依然微笑的美。

这个念头让他惊恐。他怎么能觉得一个女子美?怎么能用这样的眼光看她?他是僧人,他该看破皮相,看透无常,看一切都是因缘和合的假象。

可他做不到。他闭上眼睛,看见的是她;睁开眼,墙上晃动的光影也像她的轮廓。他甚至能听见她的声音,不是真实的,是记忆里的——在客栈炉火边,她说“太复杂的东西,人承受不起”时,那种轻轻的、略带疲惫的语气。

他想见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他所有的伪装。不是应该,不是可以,是想。单纯的、原始的、不受控制地想。

他想见她。想再喝一碗她倒的酥油茶,想再听她说说话,想再看看她站在门口,灯光从背后打来,给她镀上金边的样子。

这个“想”让他浑身发冷。不是害怕,是意识到某种不可逆转的东西正在发生——他不再只是“关心”她,不再是修行人对众生的慈悲。这是私人的,是排他的,是只对她一个人的……渴望。

渴望。这个词烫得他心脏紧缩。

他从怀中取出那串念珠,108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沉静的光。他一颗颗捻过去,他想起送给她的那串。他当时本意是留个念想,一个隐秘的、只有自己知道的联系。但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在留联系,是在种种子。种子种下了,在黑暗的土壤里,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悄悄发芽,现在破土而出,长成他无法控制的形状。

他想把整串佛珠都要回来。他想回到冈仁波齐那个清晨,不取走任何东西,不留任何念想,干干净净地分别。或者更早,回到火车上,不给她佛珠,不说“借你戴一段路”,不开始这一切。

但回不去了。故事已经开始了,停不下来。

他握紧念珠,菩提子的棱角硌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他用疼痛对抗那个念头,用身体的痛对抗心里的乱。但没用。疼痛只是让那个念头更清晰:他想见她,现在就想。

这个渴望如此强烈,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感到呼吸困难,像在海拔六千米的山口。他站起来,在狭小的禅房里来回踱步。六步到头,转身,再六步。像困兽,被关在笼子里,而笼子是他自己造的——僧袍,戒律,身份,十二年修行积攒的一切。

他在窗前停下,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带着高原夜晚特有的清冽。远处,拉萨的灯火星星点点,其中有一盏,是“喜马拉雅的风”客栈,是她。

他想去。这个念头疯狂又真实。现在就去,翻墙出去,跑到客栈,敲门,然后……然后说什么?说“我想你”?说“我静不下心”?说“帮帮我”?

他不能。他是丹增,是色拉寺的僧人,是次仁的师父,是顿珠师父寄予厚望的弟子。他不能。

他重重地关上窗,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回到蒲团前,但没有坐下,而是跪下了。不是跪拜,是某种崩溃的前兆。他双手撑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试图用更低伏的姿态,压制那个快要冲出来的自己。

“佛祖……”他喃喃道,声音破碎,“帮帮我……我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只有风声,只有自己的心跳,只有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他想见她。不是明天,不是出关后,是现在。立刻。马上。

这个渴望折磨着他。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痒,但抓不到。像有一团火在烧,烫,但浇不灭。他开始明白那些经书里说的“情执”是什么了——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是实实在在的煎熬,是坐立不安,是食不知味,是闭上眼睛是她,睁开眼睛还是她。

他重新坐起来,开始抄经。不是《心经》,是更长的《金刚经》。他一笔一划地写,强迫自己专注在每一个笔画上。但写着写着,笔下的汉字开始变形,“应无所住”变成了她的眼睛,“而生其心”变成了她的微笑。

他扔下笔,墨溅在纸上,像黑色的血。

他完了。他知道。十二年的修行,四十九天的***,三个月的闭关计划,都敌不过一个念头,一个人。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这个念头最疯狂、最灼热的时候,在他最想冲出去见她的那个瞬间,他心里某个角落,竟然有一丝……甘甜。是的,甘甜。痛苦,但甘甜。煎熬,但甘甜。像吞下一口滚烫的酥油茶,烫得喉咙疼,但暖意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害怕这个甘甜。因为它意味着,他不仅在承受这份渴望,他还在……享受这份渴望。享受想念一个人时的悸动,享受那种心里被填满的感觉,享受那种活着、真切地活着的证明。

这是堕落。是退转。是修行人最大的失败。

但他控制不了。就像控制不了呼吸,控制不了心跳,他控制不了这份渴望,也控制不了渴望带来的、那一点点隐秘的甘甜。

夜深了。酥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暗下去,又亮起来。丹增坐在昏黄的光里,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晃动。那个影子看起来那么孤独,那么脆弱,完全不像一个修行了十二年的僧人。

他想起了佛陀。佛陀在成道前,也曾有过妻儿,有过世俗的眷恋。经书上说,佛陀离家那夜,看着熟睡的妻子和儿子,心中也有不舍。但他还是走了,不是因为无情,是因为有更大的追求。

丹增曾经以为自己懂。但现在他明白了,他不懂。他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不舍”,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眷恋”。他十六岁出家,不是因为看破,是因为责任。之后的十二年,他把所有可能产生眷恋的东西都提前斩断了——不深交,不挂念,不执着。

他以为这就是修行。现在他知道了,这不是修行,这是逃避。真正的修行不是没有眷恋,而是在眷恋生起时,看着它,了解它,然后……然后怎样?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的眷恋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强烈到他开始怀疑一切——怀疑自己这十二年的路是不是走错了,怀疑那些他以为的“平静”是不是只是麻木,怀疑他到底能不能、该不该继续走在这条路上。

这个怀疑让他恐惧。比渴望更恐惧。因为渴望只是情感,怀疑是信仰的动摇。而信仰,是他这十二年唯一的支柱。

他重新拿起念珠,开始诵经。这次不是为了静心,是为了求救。他向佛祖求救,向菩萨求救,向所有他相信的、供奉的、追随的存在求救。救救他,从这份渴望里救他,从这个怀疑里救他,从这个快要把他撕成两半的挣扎里救他。

他诵了一整夜。声音从清晰到嘶哑,从有力到微弱。但渴望没有减弱,怀疑没有消失。它们就在那里,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必然。

天亮时,他瘫倒在蒲团边,精疲力竭。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刺眼。他抬手遮住眼睛,透过指缝,看见光线中飞舞的尘埃。

尘埃。他想起那句偈子:“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可现在,尘埃漫天。而他,就在尘埃中央,被包裹,被淹没,快要窒息。

他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只知道,在绝望的最深处,在煎熬的顶点,那个念头依然清晰,依然灼热:

他想见她。

就现在。

而这个“想”,可能已经改变了一切。

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

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

作者:小狐狸阿柒类型:言情状态:连载中

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要如何安放最凡俗的心动?被男友背叛的林晚,踏上了开往***的疗伤列车。在海拔五千米的窒息时刻,她遇见了丹增——一个眼神清澈如雪山湖泊的年轻喇嘛。他教她在经幡下撒隆达纸,说风会带走执念;在暴风雪夜的火塘边,他平静讲述十六岁为母出家的往事。冈仁波齐转山路上,他们隔湖共沐同一场日出,却在最靠近的时刻,看清了彼此之间那条无法逾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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