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女人脸涨得通红。
“到底要让我说多少次,我和阿琏之间什么都没有!”
阿琏,她叫得倒是亲热。
半年前,她也不过是随我疏离地叫他一声周哥。
我冷笑着没说话,更显得车厢内轻柔缓慢的老歌突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不听音乐的谢栀忽然迷上了那些恨海情天的苦情歌。
不仅在朋友圈三天两头分享,甚至连***都换成了最爱的那一首。
巧得很,和周琏的刚好一样。
女人启动车子,语气终是缓了缓。
“他一个人带着安安有多不容易你又不是不清楚,作为邻居能帮得上就帮,这不是当初你跟我说的吗?”
是啊,是我亲手将周琏请进了家。
年长我10岁的男人脸上多了些岁月的风霜,却看上去朴素又温和。
在电梯里相遇时,他手里总是拎着菜,身后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男孩。
看向我时,疲惫的目光里会闪过羡慕。
偶尔触及到我的目光,会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
听说他是单亲爸爸,孩子有基因缺陷,日子过得很苦。
这样的男人,会让任何人放下防备之心。
所以那天,当看见他在消防楼道里强忍着声音崩溃大哭时。
我只觉那声音听着令人揪心,便安静地在不远处放了一包纸巾。
隔天下班他便牵着孩子,端着盘子按响了我们家的门铃。
我和谢栀都很意外,但她更多的是不耐烦。
彼时她正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从浴室走出来,迎面撞上了异性邻居实在不是什么雅事。
周琏红着脸,慌忙放下手工饼干,不顾我的挽留便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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