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还不远千里追我到湘北的人,还在抱着我许承诺说情话。
第二天人就消失不见了,除了留了张纸条和口信给我。
我回了学校,他依然没有出现。
寒来暑往,一年多过去了,也打听不到他的任何讯息。
又到了春天,倒春寒让四九城依然显得严寒,透着刺骨的冷。
我近来睡眠不太好,总梦到楚昀鹏,各种稀奇古怪的梦境,感觉非常不好。
室友陈渔说我是太焦虑了,楚昀鹏一直没有消息,我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她很担心我。
“乔乔,如果你总是这种精神状态,你会受不了的。要不你忘了他吧,一个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人,再多的借口再充分的理由也没有用,他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吗?”
我泣不成声,心中很乱,等待是无止境的,如果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个期限我还有盼头。
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很无助的等待。-
却不知道即便等到了他,会是一个什么结果,会不会让我痛苦,让我接受不了。
我一边跟自己说不如放下吧,因为身边的朋友都在跟我说放下吧。
这一年多学校传的流言很难听,我在一些人口中已经是高门弃妇。
还不时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学校骚扰我,好在是在大学校园,他们并不敢太过分。
所以除了去楚昀鹏的四合院,我从不落单出校门。
可一边总是想起楚昀鹏。
看到那条项链,看到他送我的沙皮狗娃娃,看到他送我的古筝,看到他给我拍的照片,看到我们的合影。
处处都是他,我很想他,很想他出现在我面前。
我又不知不觉走到了他的四合院,寒彻骨的清冷中飘着幽幽的梅香,是他院中的两株老梅树透出的幽香。
可是院门依然紧闭,我又站了很久。
我叹了口气,转头打算回去。
突然,一道尖利的嗓音响起,“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还有脸到我家来的,我跟昀鹏哥都结婚了,你还敢来纠缠!”
我腾的扭过头看向来人,是那个短卷发的女人,以前见过。
“不可能,昀鹏怎么可能跟你结婚,他说的不会接受包办婚姻!”我不信她说的一个字。
“哼,谁说不可能了,我们喜酒都摆了,不然昀鹏怎么一年多都不见你啊,因为他有家庭了,当然不能再见你了啊!”
女人得意洋洋看着我说,她身边跟着几个人,鄙视地看着我。
“真不要脸,人家都结婚了还来纠缠,果然是小地方来的。”
“我不相信,我要听楚昀鹏自己说!”
我完全不信楚昀鹏会这样对我,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他有很重的责任感,也很重感情。
“我不信!”
“你赶紧滚啊,再纠缠他,没你好果子吃!”
短发女人开始动手推我,跟她同来的人看她动手,也一齐来推我。
我去扯那个女人,却寡不敌众,被她们推到地上,撞到了院外的台阶,手蹭在地上,磨了一大块皮,膝盖撞到台阶也扭伤了。
“喂,你们怎么打人啊,怎么这么野蛮,还要点脸吗?”
有一个人冲了过来,去赶那群人。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