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娴,女扮男装,混进皇宫当差。没别的,就为搞钱。没想到,
我被分去伺候京城最不好惹的活阎王——宁王萧策。一个传说中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疯批。
他想看我恐惧,我却在盘算我的工伤补贴。他想看我忠诚,我却在思考怎么从他身上薅羊毛。
他赏我美人,我转手就开了个歌舞团在府里巡演,赚得盆满钵满。他赐我毒酒,
我当着他的面,给府里下人开了一堂生动的毒物鉴别课。所有人都觉得,
我是宁王最特别、最忠心、最不怕死的那个小太监。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只是把宁王当成一个钱多、人傻、脾气还差的终极甲方。后来,他为了“保护”我,
不让我出府。我当机立断,卷了所有钱,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他“挡刀”,死遁了。
听说我“死”后,那个疯批王爷更疯了。而我,正在江南的别院里,听着小曲儿,喝着茶,
清点我的万贯家财。1.初来乍到,先算计一下抚恤金我叫姜娴,现在,我的名字是姜安。
一个刚进宁王府的小太监。分派我的大太监孙德海,拍着我的肩膀,
一脸“孩子你走好”的悲壮。他说:“小安子,咱们王爷,脾气……有点独特。
”“伺候好了,一步登天。伺候不好,一步登天。”我懂,两种登天,去的地方不一样。
我点点头,问了最关键的问题:“孙总管,要是一步登天(第二种),抚恤金怎么算?
”孙德海的脸抽了一下。“有没有额外工伤补贴?这算不算高危岗位津贴?”孙德海沉默了。
他可能觉得,我比宁王还要疯。宁王萧策,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京城一霸。据说,
上一任贴身太监,因为倒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被他罚去倒了三天三夜的马桶。上上任,
因为多看了王爷的美人一眼,被送去守皇陵,至今没回来。我来这里,目的很明确。搞钱。
我家被奸臣所害,祖产被没收了。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去把宅子赎回来。宁王府,
是全京城开“工资”最高的地方。高风险,高回报。我喜欢。我走进宁王的书房。
他正坐在桌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人长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眼神不太对劲。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狼。哦,我就是那个猎物。“你就是新来的?
”声音也很好听,低沉,带着点沙哑。我躬身行礼:“奴才姜安,拜见王爷。”他没说话,
把匕首“当”一声,丢在我脚边。“捡起来。”我依言,弯腰,捡起匕首。刀柄是温的,
带着他的体温。“抬头。”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
“怕吗?”我摇摇头。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为什么不怕?”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回王爷,怕解决不了问题。”“哦?那什么能解决问题?”“钱。”我说得斩钉截铁。
空气突然安静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你很爱钱?”“爱。
”我坦然承认,“钱是好东西,能赎身,能买房,能让我爹娘安度晚年。”他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我这个小太监有点意思。“本王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钱。”他说着,
从手边拿起一张银票,在我面前晃了晃。一百两。“好好伺候,这都是你的。
”他又说:“伺候不好,那把匕首,就是你的归宿。”我看着银票,眼睛亮了亮。
然后我看着匕首,更认真地思考起来。“王爷。”“嗯?”“如果奴才真的不幸,
死于这把匕首之下。”我顿了顿,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问:“那这一百两,
是算在我的抚恤金里,还是另外算?”萧策,京城闻风丧胆的宁王殿下,手里的茶杯,裂了。
2.王爷的赏赐,有点费腰萧策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实诚的人。他一整天没再找我麻烦,
只是让我站在书房门口当门神。我站得笔直。心里默默计算着。一天十二个时辰,
我当值八个时辰。月俸二两银子。要攒够赎回祖宅的三千两,不吃不喝,需要一百二十五年。
看来,光靠死工资是不行了。必须得开拓业务,搞点创收。我的目光,
落在了王府那个巨大的花园上。种点菜,养点鸡,应该没人管吧。第二天,
萧策又开始了他的表演。他把我叫到练武场。场中央,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
萧策一脚踹在他心口,那小太监滚出去好几米。“废物!连个剑都拿不稳!”他眼神阴鸷,
扫过在场的所有下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姜安,你来。”我走上前。
他将手里的长剑扔给我。“你,跟他打。”他指着那个刚爬起来的小太监,“赢了,
本王赏你。”“输了,”他笑了笑,“你们俩,一起去后山喂狼。”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掂了掂手里的剑。挺沉的。对面的小太监已经快吓尿了,哭着求饶。“王爷,奴才不敢,
奴才再也不敢了……”萧策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我。他在等我的反应。
等我像那个小太监一样,跪地求饶,丑态百出。我叹了口气。今天的工作KPI,有点难搞。
我看向那个小太监。“你叫什么?”“奴……奴才叫小林子。”“小林子,别怕。
”我把剑扛在肩上,“王爷是跟我们闹着玩呢。你攻过来,随便比划两下,我保证不伤你。
”小林子快哭了。萧策的脸黑了:“谁跟你闹着玩?给本王动真格的!”我没理他,
继续对小林子说:“你想啊,咱们俩的命,现在绑在一起。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不如拼一把,至少活一个。”我又压低声音:“待会儿我让你往左你就往左,
让你趴下你就趴下,懂吗?”小林子愣愣地点头。我提着剑,冲了上去。剑法?我不会。
但我会观察。萧策站在一旁,他的站姿,他的呼吸,都在告诉我,他是个中高手。但他现在,
只是个观众。我冲到小林子面前,看起来声势浩大,其实剑尖离他还有三尺远。“左边!
”我喊。小林子下意识往左一躲。我的剑擦着他的衣角过去。“趴下!
”小林子扑通一声趴在地上。我一个翻身,从他头顶越过。看起来,就像是我一招制敌,
把他打趴下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表演的痕迹。我收剑,转身,对萧策一抱拳。
“王爷,幸不辱命。”全场寂静。萧策的表情很精彩。像是便秘了十天,
又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大概是想看血溅当场,结果看了一出杂耍。过了好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很好。”他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扔给我。“赏你的。”我接过来,掂了掂。大概有五十两。不错,半年的工资到手了。
“谢王爷赏。”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得意或者后怕。然而,
我只是在想,这五十两,够在后院搭个鸡窝了。他突然凑近,
在我耳边说:“别以为本王看不出来,你那两下子,都是花架子。”“本王只是好奇,
”他的声音更低了,“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我面不改色。“回王爷,
只要您工资给得够,奴才能装到您驾崩。”萧策猛地后退一步。他的眼神,第一次,
从玩味变成了震惊。我猜,他可能要给我涨工资了。3.关于创收,
王爷给了我灵感萧策那天被我噎得不轻,一连三天没作妖。我乐得清闲。用那五十两赏银,
我偷偷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圈了块地。买了十只鸡仔,两头小猪。还开垦了一小片菜地,
种上了白菜和萝卜。王府的采买是个肥差,管事的老油条叫刘福。我找到他,塞了五两银子。
“刘管事,以后我这儿出产的菜和蛋,您给送上王爷的餐桌,行个方便。”刘福捏着银子,
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安子,你这脑子,活泛啊!”“都是为了更好地伺候王爷。
”我一脸正色。刘福懂了。这叫创收。王府的开销大,他这个采买,平时也捞点油水。
我这算是给他开辟了新的财路。他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我这“御用农场”,他罩了。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我的鸡开始下蛋,菜也长得飞快。每天天不亮,
我就去伺候我的宝贝庄稼。干完活,再去伺候那个阴晴不定的活祖宗。这天,萧策用午膳。
桌上有一盘青翠欲滴的炒白菜。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今天的白菜,味道不错。”一旁的孙德海赶紧躬身:“回王爷,
这是采买刘福新寻来的农家菜,说是特别新鲜。”萧策点点头,又多吃了几口。
我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成本五文钱的种子,现在上了王爷的餐桌,
一盘菜的价钱,就翻了一百倍。暴利啊。我仿佛看到三千两银子在向我招手。好景不长,
萧策又开始闲得**了。他把我叫去书房。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看看。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精美的匕首,刀鞘上镶满了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又是匕首。
这位王爷的爱好,真是专一。“喜欢吗?”“回王爷,奴才不敢。”“本王送你的,
你就拿着。”他把匕首塞到我手里。“这把‘断愁’,削铁如泥,是父皇御赐的宝贝。
”“你拿着,防身用。”我捧着匕首,感觉捧着个烫手山芋。这玩意儿,要是磕了碰了,
我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王爷厚爱,奴才愧不敢当。”“本王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
”他的眼神又变得幽深起来。“本王身边,不留废物。你上次在练武场表现不错,
这是给你的奖励。”我懂了。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上次是恐吓,这次是拉拢。
帝王心术,玩得挺溜。可惜,他用错人了。我对升职加薪没兴趣,我只想搞钱退休。
我捧着“断愁”,一脸感激涕零。“谢王爷天恩!奴才一定妥善保管,绝不辜负王爷的期望!
”回到我的小破屋,我把“断愁”从盒子里拿出来。刀刃确实锋利。
我对着窗外的树枝比划了一下。挺顺手。第二天一早,我去后院喂猪。
猪圈的木栏杆有一根断了。我顺手抽出“断愁”,三下五除二,削了根新的木桩,
把栏杆修好了。然后,我又用“断愁”削了一堆竹签,准备用来搭黄瓜架。正干得起劲,
萧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安,你在干什么?”我回头,看见他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
他身边,还站着告密的孙德海。我举起手里的“断愁”,上面还沾着泥土。“回王爷,
奴才在修猪圈。”我指了指那根崭新的木桩。“您赏的这把刀,真好用。”萧策的拳头,
握得咯咯作响。他大概是想让我用这把刀去杀人,而不是修猪圈。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怒火。
也看到了商机。“王爷,”我迎了上去,一脸兴奋,“奴才发现,这刀不仅能修猪圈,
还能削竹签,劈柴火!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您看,这要是量产,
卖给京城的达官贵人,绝对能大赚一笔!”“咱们可以叫‘宁王牌’多功能宝刀,
一把只要九百九十八两!”“王爷,您负责技术入股,我负责生产销售,咱们五五分账,
您看怎么样?”萧策,尊贵的宁王殿下,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吼了一声。“滚!”4.王爷送的美人,成了我的摇钱树被萧策吼了之后,
我又清闲了好几天。他大概是觉得,跟我这种人交流,会折寿。我乐得自在,
专心经营我的农场和养殖业。我的生意版图,已经从后院,扩张到了整个王府的犄角旮旯。
不仅实现了蔬菜自由,鸡蛋自由,还偶尔能吃上猪肉。府里的下人们,都对我尊敬有加。
毕竟,我是能改善他们伙食的财神爷。孙德海看我的眼神,也从“可怜”,变成了“敬畏”。
他可能觉得,能把宁王气成那样还活着的,都不是一般人。这天晚上,我正在屋里数钱。
这个月的分红,足足有八十两。照这个速度,不出三年,我就能攒够钱跑路了。
门突然被推开。萧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我赶紧把钱藏好,
起身行礼。“王爷。”萧策今天没穿王袍,一身玄色便服,少了几分戾气,
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他心情似乎不错。“姜安,这两个美人,是西域进贡的舞姬,
本王赏你了。”我愣住了。赏我?我是个太监啊。他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还是试探我?
那两个舞姬,身姿妖娆,眼波流转,怯生生地看着我。我脑子飞快地转动。拒绝?肯定不行,
这是抗旨。接受?更不行,两个大活人,放我这屋里算怎么回事?萧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等着我出丑。我看着那两个姑娘,她们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很好,但很单薄。京城的夜晚,
很冷。她们冻得嘴唇都有点发紫。我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两个可怜人。我对着萧策,
深深一揖。“谢王爷赏赐。”我走到那两个舞姬面前,柔声说:“两位姑娘,外面风大,
先进屋吧。”我把她们让进屋,给她们一人倒了杯热茶。然后,
我从柜子里拿出我最厚的一件棉袍,递给其中一个。“先披上吧,别冻着了。
”两个舞姬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一个太监会这么体贴。萧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反应,
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看到的,应该是我惊慌失措,或者色令智昏。“你们俩,
”我转头对舞姬说,“以后就跟着我了。我这人没什么规矩,你们不用害怕。
”“我这里管吃管住,每个月还有月钱。”“工作内容呢,也很简单。”我顿了顿,
看向萧策,露出了一个商业化的微笑。“王爷,奴才有生财之道,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策冷笑:“说。”“王爷您想,这京城里的高门大户,逢年过节,
是不是都要请个戏班子助兴?”“咱们王府,自己养两个顶级的舞姬,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给她们编舞,排练,包装一下,成立一个‘宁王府皇家歌舞团’。”“以后,
哪个大臣家想看跳舞,得先跟咱们预约。出场费,三七分,您七,我三。”“不仅能赚钱,
还能给王爷您长脸。您说,这是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两个舞姬目瞪口呆。
她们可能以为自己被当成玩物赏赐下来,没想到,转眼就成了签约艺人。萧策的表情,
再次凝固了。他可能想用美人计来腐蚀我,结果我转手就拿去搞了个文化产业。“姜安,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你的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我想了想。
“还有菜谱,猪饲料配方,以及如何快速搭建一个稳固的鸡窝。”“滚出去!
”萧策拂袖而去。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我的歌舞团,稳了。因为他没有拒绝。不拒绝,
就是默许。我看着眼前两个美丽的姑娘,笑了。“欢迎加入我的团队,以后,
我们一起搞事业。”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姑娘问我:“公公,我们……真的不用伺候您吗?
”我摇摇头。“不用,你们是艺术家,不是伺候人的。”“以后,你们就叫一个‘招财’,
一个‘进宝’吧。”两个姑娘,破涕为笑。5.毒酒是个好东西,
可以用来搞团建“宁王府皇家歌舞团”成立了。招财和进宝,确实是天生的舞者。
我花钱请了京城最好的教习师傅,给她们编排了新的舞蹈。又请了绣娘,做了华丽的演出服。
不出一个月,她们的名声,就传遍了京城。预约的单子,像雪花一样飞来。我的小金库,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王府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敬畏,
现在是崇拜。跟着姜公公,有肉吃。这成了王府里人尽皆知的真理。萧策最近很安静。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越是安静,我心里越是发毛。这个疯子,
肯定又在憋什么大招。果不其然。这天,他把我叫到他的寝殿。桌上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他已经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姜安,过来,陪本王喝一杯。”我心里咯噔一下。鸿门宴。
我走过去,拿起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香醇厚,是上好的女儿红。但我知道,这酒里,
肯定有东西。“王爷,奴才身份卑微,不敢与您同饮。”“本王让你喝,你就喝。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他死死地盯着我,和我的酒杯。他的眼神,
像是在说:喝啊,你怎么不喝?我端起酒杯,放到鼻尖闻了闻。“好酒。”我赞叹道。然后,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银针,探入酒中。银针,瞬间变黑了。我抬起头,看向萧策。他脸上,
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期待。他在等,等我吓得跪地求饶,问他为什么要害我。
然后他会告诉我,这只是个玩笑,酒里没毒。他只是想看我失态的样子。太幼稚了。
我把银针擦干净,收回袖子里。然后,我端着那杯毒酒,走到门口,
把孙德海和其他几个下人叫了进来。“都过来,王爷有赏。”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把毒酒高高举起。“弟兄们,咱们在王府当差,
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容易。”“今天,王爷亲自设宴,
要给我们上一堂生动的安全教育课。”我把变黑的银针展示给他们看。“看见没有?
这叫鹤顶红,剧毒,沾上就死。”“以后要是在外面,有人请你们喝酒,多个心眼,
先用银针试试。”“没有银针怎么办?用银筷子,银簪子,都行。”我又指着酒的颜色。
“你们看这酒,颜色虽然正,但略显浑浊,闻起来,除了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味。
”“这就是毒物的特征。”“大家都记住了吗?”下人们都听傻了,一个个点头如捣蒜。
萧策也傻了。他可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羞辱我,结果我把他的鸿门宴,
开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安全知识讲座。我转过身,对着萧策,深深一揖。“谢王爷教诲。
王爷为了提升我们的安全防范意识,不惜动用如此珍贵的毒药作为教具,奴才们感激涕零,
没齿难忘!”“以后,我们一定谨遵王爷教诲,努力工作,认真防骗,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