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婚礼前一晚，林晚晚没睡。她坐在地板上，周围摊满了纸张。
左边是江辰和苏薇薇的聊天记录截图，右边是她这三个月查到的银行流水。
月光照在江辰和苏薇薇的亲密照上，那些她曾经以为的“工作应酬”，
现在看每一张都像耳光。正前方摆着那枚珍珠别针——明天要靠它直播整个婚礼。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挤进来，落在江辰搂着苏薇薇的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苏薇薇戴着的项链闪着冷光，
正是林晚晚在母亲遗物照片里见过的那条鸢尾花钻石项链。三个月前，
她在这间公寓的卧室发现这根头发——染过的栗色，不是她的。
江辰的解释是：“客户带来的女助理不小心掉的，你别多想。”她没多说。
只是第二天就买了那个珍珠别针。凌晨三点，胃开始抽痛。林晚晚爬起来煮泡面，
水汽模糊了眼镜。她摘下来擦的时候，看见厨房窗玻璃上映着自己的脸——没有表情，
像戴了层面具。挺好的。明天这场戏，需要这张面具。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字：“明天现场有惊喜，记得戴好别针。——沈”她把短信删除，端起泡面碗。
热气扑在脸上，眼眶忽然就湿了。不是难过。是烫的。
开播：珍珠与谎言林晚晚站在化妆镜前，指尖抚过胸口那枚珍珠别针。
针孔镜头藏在最大的珍珠背后，像一只寂静的眼睛。化妆师小田递来一张卡片：“晚晚，
江先生给你的。”卡片上是江辰熟悉的字迹：“晚晚，今晚开始，你就是江太太了。
我会用一生守护你。——永远爱你的辰”林晚晚看着卡片笑了，笑得特别温柔。
手指却在下意识地摩挲卡片边缘——那里有个几乎摸不出来的凸起。。三个月前她不会察觉，
但现在，她太熟悉这种夹层。洗手间隔间里，她用发簪挑开卡片边缘。
一张纸条滑出：“婚礼现场，沈墨会来。戴珍珠别针。什么都别怕。
——匿名朋友”纸条冲入马桶漩涡。林晚晚看向镜中——白色婚纱，精致妆容，
眼尾水钻闪烁如泪光。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水光下是冻了三个月的冰湖。
她的手在胸口停了三秒，然后轻轻按下去。珍珠别针的金属扣硌着皮肤，有点疼。好了，
现在开始了。【直播间标题：猜猜我的婚礼几点散场？猜对抽十位朋友报销半年奶茶钱！
】【在线人数：1,287→15,043→102,884】“路过，
这是什么新型婚礼营销？”“新娘好美！但标题怎么回事？”“赌五毛，新郎会迟到。
”“只有我注意到新娘的别针很好看吗？”化妆间内，婚礼开始前一小时。
院长妈妈轻轻推门进来。老人穿着素净的改良旗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礼服”。“晚晚。
”院长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走到林晚晚身后，双手放在她肩膀上，
透过镜子看着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真漂亮。
”林晚晚握住肩上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院长妈妈，谢谢您今天能来。”“傻孩子，
这么大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院长妈妈从随身布包里拿出一个红色丝绒小盒，“这个，
是你当年被送来时，裹在襁褓里的。”林晚晚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字条，
上面是娟秀的字迹：“请照顾好我的女儿。这条鸢尾花项链是她外祖母传给我的，
本打算等她周岁时戴上。若她平安长大，请告诉她——妈妈的爱，像钻石一样永恒。
”字条下方，压着一朵已经干枯的鸢尾花标本。林晚晚指尖颤抖地抚过字条。
这段话她看过无数遍，每个字都刻在心里。但今天再看，眼眶依然发热。“我一直没告诉你，
”院长妈妈轻声说，“当年送你来的人，其实在孤儿院外徘徊了好几天。
我出去买菜时撞见过一次，是个中年女人，眼神慌慌张张的。等我追出去，人已经不见了。
”“您记得她长什么样吗？”“只记得侧脸，颧骨很高，左边眉毛有颗痣。”院长妈妈叹气，
“警察后来来调查过，但那时候监控少，没找到。晚晚……”老人欲言又止。“院长妈妈，
您说。”“这项链，
”院长妈妈看着林晚晚脖子上戴着的珍珠项链——那是江辰送的订婚礼物，
“不是你妈妈留下的那条，对吧？”林晚晚猛地抬头。院长妈妈苦笑：“我虽然老了，
但眼睛还没花。你妈妈留的是钻石鸢尾花，不是珍珠。
这些年你每次看到鸢尾花图案都会失神，设计稿里也总藏着那个元素……晚晚，
你在找那条项链，是不是？”沉默在化妆间里蔓延。许久，林晚晚轻声说：“三个月前，
我在苏薇薇的首饰盒里看到了。她说……是江辰送的。”院长妈妈倒抽一口冷气，
随即紧紧握住林晚晚的手：“孩子，这婚……”“我知道。”林晚晚打断她，
反握住老人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院长妈妈，今天无论发生什么，您都不要怕。
我……有准备。”院长妈妈看着她坚毅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老人红了眼眶，
却努力挤出笑容：“好，好。我们晚晚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她帮林晚晚整理头纱，
最后说了一句：“孩子，有些东西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该是你的，
强求来的也不会长久。”林晚晚微微点头，将红色丝绒盒子仔细收进手包最内层。
那里除了盒子，还有一个微型信号接收器，屏幕上五个监控画面正在实时传输。
苏薇薇就在这时推门进来。－身淡粉色伴娘裙，特别的是脖子上鸢尾花钻石项链，
折射出的淡蓝光晕光芒刺痛了林晚晚的眼睛。“晚晚，”苏薇薇握住她的手，眼眶说红就红，
“我真为你高兴。我们晚晚终于要有自己的家了。”林晚晚不着痕迹回握她冰凉的手指，
笑容无懈可击：“谢谢你，薇薇。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随之目光落向项链，
“这项链……好像从没见你戴过？真衬你的气质。”苏薇薇下意识摸项链，
笑容僵了僵：“是、是江辰送的。他说伴娘辛苦，一点心意。”“他还真是体贴啊。
”林晚晚点头，“对谁都这么体贴。”【弹幕加速】“等等，伴娘项链是新郎送的？
”“新娘这话……我怎么品出点茶味？”“盲猜新郎和伴娘有一腿，赌一包辣条。
”苏薇薇想转移话题，却“哎呀”一声朝林晚晚扑来。林晚晚侧身避开，
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碰——一个黑色纽扣状的东西黏在了伴娘裙褶皱里。“小心点。
”林晚晚稳住她，“裙子长了是吧？我早就提醒过你，选短一点的款式，方便‘活动’。
”苏薇薇脸色白了，匆匆离开。林晚晚坐下，
打开手机监控界面：主舞台、宴会厅入口、新郎休息室，以及……新增的第五个，
随着苏薇薇移动的视角。游戏，开始了。誓言与背叛《婚礼进行曲》庄严响起。
林晚晚挽着院长妈妈走向红毯尽头的江辰。他穿着定制西装，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深情。
灯光落在他脸上，每个毛孔都写着虚伪。她心里倒数。十。弹幕疯狂猜测，
在线人数破三十万。九。院长妈妈轻拍她手背：“孩子，要幸福。”八。江辰伸出手，
眼神温柔。七。宾客席上，苏薇薇攥紧裙摆。六。侧后方阴影处，沈墨几不可察地颔首。
五。她把手放进江辰掌心，他手指温热，她却心底泛冷。四。司仪念誓言：“江辰先生，
你是否愿意……”三。江辰凝视她：“我愿意。”二。“林晚晚**，
你是否……”一。林晚晚抬头，没看司仪，直直看向江辰，嘴角弯起比婚纱还白的笑容。
她没有说“我愿意”。她说：“在我说‘愿意’之前，江辰，你能先解释一下这个吗？
”她空着的手轻按珍珠别针。唰——投影屏幕画面一切，变成江辰的微信聊天界面。
当江辰的聊天记录投在大屏幕上时，林晚晚闻到了香槟塔散发的甜腻气味，
混杂着某个女宾客浓郁的香水味。这两种味道绞在一起，让她有点反胃。但她站得很直。
婚纱的束腰勒得她呼吸困难，但她记得造型师说过：“新娘要收腹挺胸，镜头才好看。
”现在镜头正对着她。上百万人在看。最顶端的备注刺痛所有人眼睛：“宝贝薇薇”。
最新消息，十分钟前：宝贝薇薇：“戒指戴一下就摘了，别让她脏了我们的戒指。记得哦，
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儿子，今天不能累着。”附带B超照片缩略图。全场突然死一般寂静。
《婚礼进行曲》还在傻乎乎播放，听起来格外荒诞至极。江辰脸色血色尽褪。
苏薇薇“腾”地站起，打翻了桌上的香槟杯。【弹幕核爆】“**！！！！！！！
”“真·直播抓奸！高清**！”“儿子？？信息量过大！”“新娘牛逼！！！
这操作我跪了！！”林晚晚缓缓抽回手，转身面向宾客和镜头，笑容更明亮动人。
她拿起司仪哆嗦递来的话筒：“看来，我的新郎和我的伴娘，
给了我一份意想不到的‘新婚大礼’。”她顿了顿：“大家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主菜还没上呢。”偷窃的皇冠江辰终于反应过来，想去抓林晚晚胳膊：“晚晚！
这是P的！是有人害我！你听我解释——”林晚晚后退半步避开，指尖再点珍珠别针。
屏幕画面变成监控录像——江辰办公室书架上方视角。画面里，江辰背对镜头打电话，
语气谄媚：“李总您放心，新一季主打设计稿马上发您……‘星空之泪’对吧？
保证让她满意……”时间戳：三个月又十五天前。
正是林晚晚交出“星空之泪”最终稿的第二天。录像继续。江辰挂电话，打开加密文件夹，
输入密码——林晚晚生日。里面数十个设计文件署名全是“林晚晚”。
他选中“星空之泪”**图纸，压缩，拖进邮件附件，收件人是几个业内老板或他们的家眷，
附言：“一点心意，贵千金/公子应该会喜欢。”【弹幕疯了】“盗妻设计稿，养他鱼塘？
”“密码是生日……杀人诛心！”“所以‘辰晚设计’是吸晚晚的血起家的？！
”苏薇薇呼吸粗重，指甲掐进掌心。
那条项链坠子沉甸甸压在她心口——江辰送她时说的话还在耳边：“薇薇，这设计独一无二，
只配得上你。”独一无二？不过是林晚晚废稿池里捡出来的玩意儿！“这……这是伪造的！
侵犯隐私！”江辰脸色由白转红又转青，指向后台，“关掉！把投影关掉！
”工作人员犹犹豫豫不敢上前。“我看谁敢动。”这时低沉冷静的男声响起。
沈墨从阴影走出，对工作人员略一抬手，几人停下。他手持微型平板，
对林晚晚几不可察颔首。林晚晚接收信号，转向江辰，温柔假面彻底剥落，
露出冰冷锐利：“伪造？江辰，你办公室书架第二层，《百年孤独》后面，藏着微型摄像头。
需要我现在请人去取出来，当众比对序列号吗？或者，我们当场连线李总、王总、张**？
问问他们收到的‘礼物’，是不是‘辰晚设计’的‘原创’？”江辰像被掐住脖子，
所有辩解堵在喉咙。他忽然意识到，林晚晚不是临时起意，她布好了天罗地网。
“晚晚……我……”他试图软化态度，眼圈发红，“我是被逼的！公司需要资金人脉！
那些设计稿放着也是放着，我只是借来用用……我心里爱的始终是你啊！苏薇薇她勾引我，
是她主动的！孩子……孩子我可以让她打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婚礼继续，
你还是我的新娘……”**言论让宾客席响起嘘声。苏薇薇浑身颤抖，尖声道：“江辰！
你说什么？！明明是你——”“闭嘴！”江辰恶狠狠瞪她，眼神全是威胁厌弃。
林晚晚看着这对“真爱”反目，只觉得讽刺。她没理江辰，第三次触碰珍珠别针。
屏幕切换成复杂资金流向图。“重新开始？用我林晚晚的设计心血，为你铺路搭桥，
养你的小三私生子？”她冷笑，指尖划过红色箭头，“过去两年，
‘辰晚设计’税后净利润65%，通过七个空壳公司，
最终流入以苏薇薇母亲名义开设的海外账户。江辰，你这是挪用公司资产，职务侵占。
”她又指另一条线：“剩下35%绝大部分，
用于支付你送出‘设计稿礼物’所换取的个人项目投资。换言之，你用公司的钱，
我林晚晚创造的价值，为你自己编织关系网，中饱私囊。”图表清晰，数据确凿。
“需要我提供银行流水、合同复印件、以及你和那些‘合作方’私下签署的利益分成协议吗？
”林晚晚语气轻松，“哦，对了，你藏在书房暗格里的原始文件，三小时前，
我已委托沈墨先生，作为潜在投资方进行‘尽职调查’时，‘合法’取证了。
”沈墨适时上前，将厚透明文件袋放礼仪桌上。袋子里文件、合同、U盘清晰可见。
江辰像被抽走脊梁骨，踉跄后退撞上香槟塔。高脚杯摇晃碰撞，如同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苏薇薇彻底瘫坐，面无人色。海外账户……妈妈……江辰从没说过钱是这么来的！
她只是听妈妈的话，
帮江辰管理“私人投资”……【弹幕咆哮】“刑法第271条职务侵占罪！金额巨大，
十年起步！”“这哪是婚礼，这是经侦普法现场！”“新娘战神！每一步都算到了！
”林晚晚走到礼仪桌前，拿起沈墨放的播放器，直接对着领口隐藏麦克风播放。
录音流淌出来：苏薇薇得意笑意：“晚晚那个傻子，设计稿画好了就丢在共享文件夹，
密码永远是生日加名字缩写，我随便拿。”江辰不耐烦：“你小心点，别让她发现。
”苏薇薇：“发现又怎样？她一个孤儿，没背景没人脉，离了‘辰晚设计’，离了你江辰，
她什么都不是。她的东西，不就是我们的东西吗？”江辰低笑：“说的也是。
等公司再上一个台阶，站稳脚跟，我就跟她摊牌。薇薇，到时候，江太太的位置是你的。
”苏薇薇娇笑：“那你可要快点，我肚子里这个，可等不了太久……”录音结束。
“孤儿”、“傻子”、“什么都不是”、“我们的东西”——那些话像长了刺，
钻进耳朵里就拔不出来。宾客席上有人的脸开始发白。江辰和苏薇薇最后遮羞布被撕得粉碎。
苏薇薇崩溃尖叫：“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晚晚你听我说，是他逼我的！是他骗我！
我爱你啊晚晚，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林晚晚关掉播放器，走到苏薇薇面前，
居高临下看她。曾经写满虚假关切的脸，如今只剩扭曲恐惧泪水。“朋友？
”林晚晚轻声重复，弯腰伸手——不是扶她，而是轻轻捏住苏薇薇脖子上鸢尾花钻石项链。
指尖冰凉触碰到苏薇薇温热皮肤，让她狠狠一颤。“苏薇薇，”林晚晚声音很轻，
却带千钧之力，“戴着偷来的项链，冒充别人的女儿，抢别人的男人，
偷别人的心血……你这二十多年人生，除了‘偷’，还会什么？”苏薇薇如遭雷击，
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你……你说什么？什么冒充……什么别人的女儿？！
”林晚晚没回答。手指却微微用力。“咔哒”轻响。项链搭扣被她轻巧解开。
闪亮冰冷钻石项链从苏薇薇骤然失色的脖颈滑落，跌入林晚晚摊开的掌心。林晚晚握紧项链，
转身面向宾客和镜头。彩绘玻璃上的圣母像被阳光切成碎片，
一块红一块蓝地印在林晚晚婚纱上。她站在那片破碎的光里，像个祭品，又像个审判者。
“这条‘鸢尾之梦’，”她举起项链，声音清晰，“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内侧刻着她名字缩写——‘LW’。二十二年前，她和它一起失踪。”她顿了顿，
目光如刀刮过苏薇薇惨白如鬼的脸，举起那条项链。钻石在灯光下转着圈，
每一面都反射着刺眼的光。她没看苏薇薇，而是看着台下那些宾客——他们张着嘴，
像一池受惊的鱼。“这项链，”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内侧刻着‘LW’。
我妈妈名字的缩写。”停顿。足够长的停顿。然后她才转向苏薇薇，声音更轻了，
轻得像在说悄悄话：“薇薇，你戴了多久了？戴着它的时候，睡得好吗？
”全场第三次死寂。弹幕也好像空白了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苏薇薇。江辰也呆住，
看看项链又看看苏薇薇，荒谬可怕真相的念头窜入脑海。林晚晚没再看他们。
她转身紧握项链，棱角硌着皮肉带来细微痛感，也带来前所未有清醒。
她抬眼看向宴会厅入口——几位穿制服的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出现。
为首中年警官亮出证件：“江辰先生，苏薇薇女士，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和确凿证据，
指控二位涉嫌职务侵占、商业盗窃、侵犯商业秘密等多项罪名。请配合调查。”真正风暴，
此刻才真正降临。血型与二十二年的谎言警察出现像巨石投入沸腾油锅。
场面瞬间转向法律程序冰冷肃杀。江辰脸色彻底褪尽：“警官，这……这都是误会！
是商业纠纷情感纠纷！我们可以私下调解……”“江先生，”中年警官打断，
“职务侵占、侵犯商业秘密，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已构成刑事犯罪。不是民事调解能解决。
请配合。”他看向苏薇薇：“苏女士，你也一样。关于项链来源及可能涉及的其他问题，
也需要你协助调查。”苏薇薇猛地一颤，
喃喃：“不……不是我……是我妈妈……我不知道……项链是妈妈给的……”宾客席大乱。
有人震惊，有人兴奋举手机，有人想离场却被沈墨带来的人客气拦下——“抱歉，
暂时需要各位配合，警方可能需要采集旁证信息。”【弹幕彻底疯了】“刑！是可铐，
非常可铐！”“苏薇薇说什么？她妈妈给的？细思极恐！
”“所以项链真是新娘妈妈的遗物？那苏薇薇她妈怎么来的？”“等等！
‘冒充别人的女儿’？信息量爆炸！”“那个沈墨到底是谁？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林晚晚静静看着一切。江辰戴手铐时灰败眼神，苏薇薇失控哭喊挣扎，宾客各异脸色，
警灯映在香槟塔上晃动的光斑……喧嚣仿佛隔着一层玻璃嗡嗡作响，
无法侵入她此刻异常平静的内心。三个月准备，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只是当预设情节走到这里，当她亲手将窃取心血、背叛感情的两人推向法律审判台时，
预想的酣畅淋漓并未完全降临。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疲惫，
以及对苏薇薇那句话背后真相的冰冷探究。“我妈妈的遗物，为什么在你妈妈那里，苏薇薇？
”她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让哭喊中的苏薇薇骤然僵住。苏薇薇透过泪眼死死盯着林晚晚，
眼神有恐惧、怨恨、濒临绝境的疯狂：“你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所以你才这么对我！林晚晚，你装什么无辜！你——”“薇薇！”江辰突然厉声喝止，
脸上第一次露出超越自身危机的惊惶，“别胡说八道！”他怕的不是眼前警察，
而是即将被捅破的更可怕的秘密。“让她说。”沈墨走过来挡在林晚晚身前半步，
形成保护姿态。他目光沉静看着江辰，那眼神压力让江辰瞬间噤声。
沈墨转向中年警官：“王队，关于这条项链，以及苏薇薇女士可能涉及的另一起陈年旧案，
我这里有相关材料和初步证据，稍后一并提交。”王队严肃点头：“好。”苏薇薇看着沈墨，
又看看林晚晚，最后目光落在她手中紧握的、闪烁寒光的项链上。最后一丝侥幸崩断。
她忽然尖笑：“说！我说！反正都完了！全都完了！”她挣脱女警搀扶，摇摇晃晃站直，
指着林晚晚语无伦次却带破罐破摔狠劲：“是！这项链是**！是你那个短命的亲妈的！
可那又怎么样？！我妈伺候了你妈一辈子！当牛做马！你妈呢？高高在上的大**，
赏条项链就像赏块骨头！可最后呢？最后活下来的是我妈！是我！而你妈，连尸骨都找不到！
你林晚晚，本该死在二十二年前那场车祸里！是我妈心善，把你扔在孤儿院门口！
不然你早死了！”每一个字都像淬**箭射向林晚晚。全场连呼吸声几乎消失。
苏薇薇喘着粗气，眼泪混合黑色眼线液流下像恶鬼泪痕：“我知道我不像她！
我知道我画不出那些设计图！每次外婆看着我的眼神，
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我每天都怕！怕你们发现我是个假货！所以我必须让林晚晚消失！
她的存在本身就在提醒我，我是个小偷！”林晚晚站在原地身体几不可察一晃。
沈墨手臂在她身后虚扶又收回，保持克制距离，但他看向苏薇薇的眼神已然结冰。
…车祸……母亲失踪……伺候一辈子的保姆……碎片信息在苏薇薇癫狂指控中被残忍线串联。
江辰面如死灰闭眼。他知道全完了。苏薇薇把最后底牌掀得鲜血淋漓。“所以，
”林晚晚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平稳只微微沙哑，“你妈妈孙秀芳，当年是我母亲贴身保姆。
二十二年前，我母亲带我遭遇车祸，她活下来，带走项链，把我扔孤儿院。然后呢？
”她目光如炬钉在苏薇薇脸上，“她是不是还做了别的事？比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