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做生意周转,一个月就还。”
“现在,四年零三个月过去了。”
“这笔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提到钱,周振国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李爱萍立刻跳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八万块钱?那是秀云自愿拿出来帮衬侄子的!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
“一家人?”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打我妈耳光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让一个寡妇,给你们一大家子当牛做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现在提到钱了,倒记起是一家人了?”
我一连串的反问,像连珠炮一样,打得李爱萍哑口无言。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周浩梗着脖子。
“那是我奶奶的拆迁款,凭什么全给我二婶?我爸是长子,拿一部分怎么了?”
“就凭那房子是我婆婆和我公公结婚后,单位分的。”
周屿冷冷地接话。
“房产证上,自始至终,只有我爸妈的名字。”
“这笔钱,跟你们周家大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周屿的话,彻底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周振国恼羞成怒。
“放屁!就算是***钱,那也是我们周家的钱!我花了又怎么样?我是他大伯,是长辈!我花点钱,天经地义!”
他开始耍赖了。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
可惜,对我没用。
“长辈就可以欠钱不还吗?”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计算器。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八万块钱,就算按银行最低的活期利率,四年零三个月的利息,也有三千多。”
“我也不跟你们多算,凑个整,本金加利息,八万五千块。”
“今天,现在,立刻还钱。”
我的态度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李爱萍看着手机上那个数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抢钱啊!哪有那么多!再说了,我们现在没钱!”
“没钱?”
我看向周浩。
“你手上戴的表,江诗丹顿,六万多。”
我又看向李爱萍。
“你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我上周刚在商场见过,打完折也要两万八。”
“你们跟我说,你们没钱?”
我的话,让他们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没想到,我居然观察得这么仔细。
连价格都一清二楚。
周振国看着周围亲戚们投来的异样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咬着牙。
“那钱是借了,我没说不还!你急什么!”
“我当然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毕竟,连一顿饭都等不及要动手打人的人,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一笔债,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我怕我妈,哪天不明不白地就没了。”
这句话,诛心至极。
周围的亲戚们,看周振国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从看热闹,变成了审视和怀疑。
周振国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收起手机,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八万五千块,一分不少地打到我妈卡上。”
“如果我看不到钱。”
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我们就法庭见。”
04
法庭见。
这三个字,像三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周振国一家人的心脏里。
周振国那张被热油烫得通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是怕打官司。
他是怕丢人。
为了八万块钱,被自己的亲侄子侄媳妇告上法庭。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他在这个家族里,靠着“长兄如父”的威严横行霸道了一辈子。
要是威严扫地,以后谁还怕他?
谁还把他当回事?
李爱萍第一个尖叫起来。
“你敢!”
她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愤怒,声音都劈了叉。
“你个外姓人,搅得我们周家鸡犬不宁,你还敢去告状?”
“我告诉你许知意,家丑不可外扬!”
“你要是敢把这事捅出去,我……我撕烂你的嘴!”
她说着,又要朝我扑过来。
周屿再次挡在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大伯母,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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