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伯当众扇婆婆，我小声问老公：能撒泼吗？他：快点》 第5章 在线阅读
！”
“你怎么能把鱼浇到你大伯头上去呢！”
“他可是长辈啊！”
“这下好了，彻底得罪死了！”
“以后我们还怎么在这个家立足？周屿以后在亲戚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的哭诉，像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人心上。
我知道，她不是在怪我。
她只是害怕。
怕了一辈子，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面对任何反抗时，第一反应就是退缩和自我谴责。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我给周屿递了个眼神。
这种时候，儿子的话，比儿媳妇的话，管用一百倍。
周屿把车在路边一个僻静的停车位停下。
他熄了火，转过身，看着后座上哭得几近崩溃的母亲。
“妈。”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您觉得，今天是我们把脸丢尽了吗？”
赵秀云哭声一顿，愣愣地看着他。
周屿继续说道。
“我觉得，真正丢脸的，不是我们。”
“而是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随意对自己守寡多年的弟媳妇动手的周振国。”
“是看着自己丈夫行凶，却无动于衷，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李爱萍。”
“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奶奶被打，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周浩。”
“还有那满屋子，明明看到了所有不公，却只会劝我们‘算了’的亲戚。”
“妈，丢脸的，是他们。”
“不是我们。”
周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石子，投入赵秀云那潭死水般的心湖。
虽然没有激起惊涛骇浪，却也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她止住了哭声，眼神里带着迷茫。
“可是……可是他毕竟是长辈……”
“长辈就可以不讲道理吗？”
周屿反问。
“长辈就可以欠钱不还吗？”
“长辈就可以随意打人吗？”
“如果长辈的身份，只是他用来欺负我们的工具，那这个长辈，我们不认也罢！”
“周家？”
周屿冷笑一声。
“如果所谓的周家，就是那个乌烟瘴气的屋子，就是那群颠倒黑白的人，那这个周家，我们不回也罢！”
“从今天起，有我们三个人的地方，才是家。”
周屿的话，掷地有声。
他说完，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赵秀云。
“妈，擦擦眼泪。”
“这么多年，您为这个家，为我，受了太多委屈。”
“以前，是我没本事，护不住您。”
“但现在，我长大了，也结婚了。”
“我和知意，会一起护着您。”
“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您了。”
男人的承诺，有时候比任何安慰都有效。
尤其，这个承诺来自于她唯一的儿子。
赵秀云接过纸巾，愣愣地看着周屿，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我。
我冲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和绝望的泪水。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着说。
“我……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爸……”
“是我没用，守不住这个家，还让你们跟着我受气……”
“妈，您别这么说。”
我终于开口了。
我的声音很温和。
“您不是没用。”
“您只是太善良了。”
“您总觉得，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
“可您退了一辈子，换来的，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他们的得寸进尺。”
“对付恶人，退让是没有用的。”
“你越退，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你只有比他更横，更不讲道理，他才会怕你，才会尊敬你。”
我说着，转过身，轻轻握住婆婆冰凉的手。
“妈，您放心。”
“今天这盆酸菜鱼，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欠我们的，不管是钱，还是尊严，我都会带着您，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巨大的震撼。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除了温和与怯懦之外，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那是一颗被压抑了几十年，如今终于破土而出的，名为“不甘”的种子。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反手握紧了我的手。
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06
我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我给婆婆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卧上两个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