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是戳到了寂渊辞的痛处,他语气阴寒道:
“本君没有鱼鳞又如何?”
话一出口,他审视的目光像一把剑抵在我的喉头,仿佛随时要将我捅穿。
我却无视这要命的气氛,拍手笑道:
“没有鱼鳞才好啊,没有鱼鳞,才能彰显君上威武英姿。”
“奴家、奴家也更喜欢露骨的君上~”
我手指轻轻滑过寂渊辞身侧的桶沿,娇羞地看他。
寂渊辞闻言,面色一僵,肃杀的寒气荡然无存:
他喉结微微滚动,低声问道:
“你当真......这么想?”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长睫慌乱地垂落,避开我的目光,嗓音艰涩道:
“放、放肆,你怎配喜欢本君。”
“还不快伺候本君润肤?”
脸皮厚的人只需要听后面这句话,
闻言,我笑着应声:
“遵命!”
随即,我低头想把手上血迹擦干净,
可掌心又太多鱼鳞,每拔一片,我就痛得“嘶”一声。
“蠢!”
寂渊辞见状,冷声吐出一个字。
我知他不耐烦,抬头,刚想哄他等我片刻。
却见他蹙眉盯着我流血的手掌,
下一秒,他就抓住我的手腕往水里按。
紧接着,手上的鱼鳞开始脱落,伤口也开始愈合。
“哇!好神奇!”我惊叹。
寂渊辞嫌弃地撇了我一眼:
“这是鲛族特制的水,可以助鲛人巩固,也可助他人......”
耳边传来他的解释,可我压根没在听。
而是不停地将手往深处探,想找到我梦寐以求的巨物。
紧接着,我就摸到了又硬又粗的东西。
我眼前一亮,不会吧......真的有。
可低头看去,却是一根鱼骨。
我左看右看,手左摸又摸,
硬的东西,只有骨头!
那些兽人说的没错,这不能幻化人形的鲛人,
真的是个太监啊!
“当初这么盯着本君鱼尾的人,已经死了。”
“你现在,也是在看本君的笑话么?”
寂渊辞森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向他:
“不,该被笑话的是我。”
“我对君上痴心一片,没想到,竟被如此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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