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刘姐硬拖回家的。
洗了三遍澡,搓掉了一层皮。
但我没时间伤心了。
当晚,我再次叫来了公证处的张律师。
张律师是老伴生前的好友,看着我红肿的双眼和满手的伤口,气得把公文包在桌上拍得震天响。
“简直是畜生!连骨灰都扬,这还要遭雷劈的!”
我裹着厚毯子,怀里紧紧抱着豆豆。
“老张,别骂了。帮我立遗嘱。”
“你说。”
老张打开录音笔,铺开文件。
“我名下的三套房产、两间商铺、以及所有存款和理财产品,我死后全部不给李悦。”
我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所有的遗产受益人写我的狗,豆豆。“
”设立宠物信托,指定你为监管人,刘姐为照顾人。“
”刘姐每个月领两万工资,剩下的钱用于豆豆的日常开销和医疗。“
”等豆豆老死之后,剩下的钱全部捐给流浪动物救助中心。”
刘姐在一旁听傻了。
“赵姨,这......这不行,我不能要。”
“拿着。”
我看了她一眼。
“你伺候我这么多年,比那白眼狼强。”
“而且我就是要让她们知道,在我眼里,她们连只狗都不如。”
老张走后,家里的门铃就响了。
监控里,李悦和陈浩手里提着两盒燕窝,脸上堆着笑。
“妈,我们来看您了。”
李悦隔着门喊,声音甜腻。
我打开门。
豆豆立刻冲到门口,对着这两人发出低沉的咆哮。
“哎哟,这死狗,叫什么叫!”
陈浩下意识地抬脚想踢,看到我的眼神,脚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李悦一进门,眼神就贼溜溜地往书房瞄。
她路过书房时,眼尖地看到了桌上摊开的一张纸。
那是律师起草的资产处置草案,标题写着“关于设立豆豆专项抚养基金及遗嘱分配”。
李悦的脚步顿住了。
她迅速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没再吵闹,反而安静得有些诡异。
两人什么都没说,深深地看了一眼豆豆,转身就出了门。
我看着他们突然就离开的样子,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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