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 第1章 在线阅读
1983年夏,西南边陲,暴雨如注。
雷声滚过黑压压的山脉,震得家属院那几排红砖房都在颤抖。
屋内一片漆黑,电路早就被雷暴击断了。
方知晚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浑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濡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疼。
钻心刺骨的疼。
胸口像是揣了两块烧红的铁烙,胀得要炸开,衣料的摩擦都像是在受刑。
“哇——哇——”
身侧,出生才三天的女儿饿得嗓子都哑了,哭声像猫儿一样微弱,一声声挠着方知晚的心。
她费力地想要抬起手,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产后虚弱,加上突如其来的高烧,让她整个人如同陷入了沼泽。
“水……有没有人……”
方知晚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却破碎不堪,瞬间被窗外狂暴的雨声吞没。
没人。
这个所谓的“家”,冷得像冰窖。
丈夫赵刚三天前把她扔在医院,借口部队有紧急任务出差,转头就不见了踪影。
婆婆李翠花嫌弃她生了个“赔钱货”,扔下一句“自个儿看着办”,抱着铺盖卷不知道躲哪儿打麻将去了。
这就是原主的一生?
方知晚意识模糊。
是的,她不是这个年代的人。
就在半小时前,她还是2024年的一名幼儿园老师,因为连续加班猝死,再睁眼,就穿到了这本名为《八零军婚》的年代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书里,原主是个软包子,被凤凰男丈夫吸干了血,被恶婆婆磋磨致死,最后连女儿都被卖到了山沟沟里。
而现在,地狱开局。
生理性涨奶引发的高烧,在这个医疗落后的年代,足以要了她的命。
如果不把淤积疏通,如果不退烧,她会死,孩子也会饿死。
“嘭——!”
就在方知晚绝望之际,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灌入屋内,冲散了些许闷热。
一道高大巍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男人冷峻如刀刻般的面容。
他穿着一身被雨水湿透的作训服,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得像是一座山。雨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滚落,滴在他满是泥泞的军靴上。
顾寒川。
方知晚的脑海里瞬间蹦出这个名字。
赵刚的顶头上司,全团最年轻的团长,更是京城顾家那位惹不起的“活阎王”。
书里说他禁欲、冷血、不近女色,是全书中最大的背景板大佬。
他怎么会来?
顾寒川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鹰隼般的目光扫视屋内,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冷锅冷灶,漆黑一片。
只有床上那微弱的哭声和女人急促的喘息声。
“赵刚呢?”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压迫。
没人回答。
顾寒川大步迈进屋内,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床边,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微弱的火苗跳动,照亮了床上女人的惨状。
方知晚此时狼狈到了极点。
原本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领口的扣子因为难受被扯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却布满青筋的肌肤。
她双眼迷离,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看到顾寒川,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救命……”
顾寒川瞳孔猛地一缩。
他伸手探向方知晚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得他指尖一颤。
“该死!烧成这样怎么不去医院?”
顾寒川低咒一声,转身就要去抱她,“我送你去卫生队。”
“不……路……断了……”方知晚艰难地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孩子……饿……”
顾寒川动作一顿。
刚才进家属院的时候,因为暴雨引发泥石流,通往卫生队的那条路确实被冲垮了,吉普车都开不过去。
“哇——”
孩子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痛苦,哭声突然凄厉起来。
方知晚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胸前的肿胀感让她感觉血管都要爆裂了。
“疼……帮帮我……”
她无意识地抓住了顾寒川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顾寒川是个大老爷们,没结过婚,更没带过孩子。
但他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基本的急救常识还是有的。
看着方知晚胸前那不正常的鼓胀和僵硬,再看看饿得哇哇叫的孩子,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涨奶。
如果不及时疏通,引发乳腺炎甚至败血症,这女人今晚真得交代在这儿。
可是……
顾寒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方知晚那只抓着他衣角的小手上。
那手又白又软,跟他满是老茧的大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方知晚。”
顾寒川深吸一口气,声音暗哑得厉害,“家里有吸奶器吗?”
方知晚绝望地摇头。
这种穷得叮当响的家,哪里会有那种精贵东西。
“那……赵刚那**死哪去了?”顾寒川咬着后槽牙,恨不得现在就把赵刚抓回来枪毙五分钟。
“别管他……求你……”
方知晚感觉自己快要炸了,那种痛楚甚至超过了分娩时的痛。
她烧得神志不清,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松木香,那是安全的味道,是力量的味道。
“首长……帮我……”
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是一把小钩子,狠狠钩在顾寒川原本坚硬如铁的心上。
屋内静得可怕。
窗外雷声大作。
顾寒川看着奄奄一息的女人和嗷嗷待哺的婴儿,眼中闪过决绝。
他是军人,见死不救,做不到。
“得罪了。”
顾寒川扔掉手里湿透的作训帽,单膝跪在床沿。
他粗粝的大手有些颤抖,缓缓伸向方知晚的领口。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男人的声音低沉威严,却又透着安抚。
随着衣扣被解开,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弱的火光下。
顾寒川呼吸一滞,猛地闭了闭眼。
非礼勿视。
但这会儿是救命。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目光变得清明而专注,就像在战场上处理伤口一样。
然而,当他那双常年握枪、布满厚茧的大手真正覆上去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烫。
软。
这是顾寒川的第一感觉。
粗糙。
硬。
这是方知晚的感觉。
“唔——”
方知晚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别动。”顾寒川额角暴起青筋,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堵得很厉害,必须揉开。”
他下手极重。
在这种情况下,怜香惜玉就是谋杀。
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肆虐。
方知晚痛得死去活来,指甲深深掐进了顾寒川的手臂里。
“疼……轻点……求你……”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软糯娇媚,在这雨夜里听起来简直像是在**。
顾寒川咬紧了牙关,下颌线崩得死紧。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军人。
手下的触感太过销魂,女人的泪眼太过勾人,这对他的意志力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方知晚,别叫。”
顾寒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疏通着那些硬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屋内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的雨声交织。
终于,在方知晚几乎要痛晕过去的时候,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了顾寒川满手,甚至有些溅到了他军绿色的衬衫上。
那种极致的胀痛感瞬间消退,涌上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通了。”
顾寒川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后背。
他迅速抱起旁边哭得快断气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孩子本能地含住,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方知晚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羞耻。
无尽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竟然被丈夫的顶头上司……
顾寒川没有看她,而是背过身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胡乱擦了擦手上的奶渍。
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的幽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谢谢……”
身后传来女人细若蚊蝇的声音。
顾寒川动作一顿,转过身。
借着闪电的光,他看到方知晚正手忙脚乱地拢着衣服,那张烧红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那双桃花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几分畏惧,几分感激,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要命。
顾寒川心里暗骂一声,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直接盖在了她身上。
“盖好,发汗。”
他声音恢复了冷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身后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顾寒川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赵刚那边,我会处理。”
方知晚缩在他的军装里,那是他体温的味道,充满了侵略性,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点了点头,乖顺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顾寒川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让他窒息的屋子。
暴雨依旧在下。
顾寒川站在屋檐下,任由冷雨冲刷着身体,试图浇灭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邪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惊心动魄的触感和温度。
这女人,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