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上被逼喝下绝育汤，我悟了豪门婚规》 第2章 在线阅读
到。
"晚秋，生了长孙辛苦了。"
她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像是在掐。
我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腮帮子。
"喝了这碗绝育……"
她顿了一下，舌尖在嘴里转了个弯。
"哦不，大补汤。以后安心伺候好如月和孩子。"
我盯着那碗药。
黑色的，稠的，表面飘着几根不认识的药材。
顾廷宴站在三步之外，看着顾母把碗按到我嘴边。
他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对上了我的眼睛，里面什么表情都没有。
药汁灌进嘴里的时候，又苦又烫。
我咽了一口，差点呕出来。
顾母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低头。
"喝干净。"
我喝完了。
碗底的药渣沾在嘴唇上，像一层黑色的泥。
顾廷宴始终站在那里看着我喝完，然后转过身，揽着沈如月的肩膀走了。
他给她的温柔，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多一分都是浪费。
而我嘴里全是药渣的苦。
顾母把空碗从我手里抽走，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因为大厅另一头响起了敬酒的笑声。
满月宴还在继续。
没有人注意到我膝盖上的血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第二章
苦味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我扶着墙走进洗手间，反手把门锁上。
把嘴里残留的药汁全部吐进了随身带的玻璃取样瓶里。
黑色的液体在瓶底晃了晃，沉淀出一层细碎的药渣。
我拧紧瓶盖，塞回口袋。
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被灌了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生理反应。
绝育。
顾母说漏嘴的那半个字，卡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把膝盖上的血擦掉，贴了两块创可贴。
出了洗手间，没有回大厅，而是沿着后面的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我说不清为什么要上楼。
可能是想透口气，可能是想离那群人远一点。
路过二楼露台时，我听到了顾廷宴的声音。
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雪茄的烟味。
"如月，孩子以后交给保姆带就行了。你别操心。"
沈如月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
"可他老是哭，吵得我头疼。廷宴哥哥，你能不能让她自己带？"
她说的"她"，是我。
顾廷宴笑了一声。
"她只是个生孩子的容器，等过了哺乳期就让她滚。"
容器。
他用的是这个词。
我站在门外，手扶着墙壁，指甲盖陷进了墙面的缝隙里。
三年。
怀孕的时候孕吐到胃出血，他没来过一次医院。生产的时候羊水早破，他在国外陪沈如月过生日。
他让我生的孩子。他说我是容器。
我一脚踹开那扇门。
门板撞到墙上弹了回来，震得走廊的灯晃了一下。
"你说谁是容器？"
顾廷宴转过身，手里的雪茄灰掉了一截。
他看到是我，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怎么上来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意思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沈如月靠在栏杆上，翘着腿，慢悠悠地转了转手腕上那只我从没见过的翡翠镯子。
"晚秋姐，你偷听别人说话，这样不太好吧？"
我没看她。
"顾廷宴，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他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
比我高大半个头，影子盖下来的时候，露台上的光全被挡住了。
"林晚秋，你想听什么？我说的是事实。"
我咬着嘴唇没出声。
嘴里的血腥味还没散。
"你以为嫁进顾家是因为什么？因为爱情？"
他走近一步。
"你的***比你这个人值钱。"
沈如月在旁边笑了。
笑得很小声，用手背挡着嘴。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吧，晚秋姐。"
我直直地看着顾廷宴的眼睛。
三年的婚姻，像一张写满谎话的合同。
"行。我现在下去调监控。大厅里几十个摄像头，沈如月是不是故意泼的鸡汤，一看就知道。"
顾廷宴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慌，是烦。
"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她毁了我一个月缝的衣服。她烫伤了我。我要一个交代。"
"我给你钱，你再做一件。"
"我不要钱。我要监控。"
我没等他回答，转身下了楼。
保安队长正好在楼梯口，满头汗，手里攥着一个U盘。
"夫人，大厅的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