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上，誓言碎成玻璃渣，每一步都踩出无声的血。》 第4章 在线阅读
团，也需要方圆的心灵和甜言蜜语来温暖自己。
正如夜百鬼后来会说的那样：一个人给了事业与金钱，一个人给了心意与温柔。
很公平。
至少她曾经以为很公平。
可在那天晚上开始，一切都变了。
林婉儿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桌上那份并购案的报告——夜百鬼在董事会上甩出来的那份八十页的报告。这是他的风格，他的能力，他的思维方式。这些都没有变。
变的是人。
昨天董事会上的夜百鬼，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的他沉默、克制、温和，甚至有些木讷。他在会议上发言从不会提高音量，强势是内敛的、不动声色的。他在她面前更是小心翼翼——说话的语气、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温柔。
可昨天的他——他在会议上直接推翻了她的方案，当着所有董事的面，一点情面都没留。然后他走到她面前，用那种眼神看她——
那种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卑微，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目光。
还有那个笑容。那个让她脊背发凉的笑容。
“你能不能别那么笑……我害怕。”
林氏集团的总裁，在商场上跟那些老狐狸周旋了十年的林婉儿，居然被自己丈夫的一个笑容吓得说出了“我害怕”。
他到底怎么了？
难道他知道了？
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蛇，从她脊背下面无声无息地爬了上来。
不可能。她一直很小心。每次跟方圆见面，她都会提前跟夜百鬼“报备”——“今天要加班”“约了客户吃饭”“跟闺蜜逛街”。而他每次都会回一句“好，注意安全”。从来不多问，从来不怀疑。
他那么爱她。
他不可能知道。
可是——昨天那个笑容。那个眼神。那句“你觉得……我怎么了？”
那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她需要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见了什么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的电话号码——一个做私人侦查的，她按下了拨号键。
“帮我跟一个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夜百鬼。我丈夫。他最近的行踪、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尤其是，他有没有跟什么女人接触。现在就开始，每天给我汇报。”
电话挂断了。
林婉儿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她是不是最近跟方圆见面次数太多了？上周见了四次——周三“加班”去了方圆的那里她安排的大平层，周四“见客户”其实是跟他吃了顿晚饭，周五“闺蜜生日”，在他那里过夜，周日“逛街”又在他那里待了一下午。四次，确实有点多了。
她是不是最近冷落夜百鬼了？她认真地想了想，发现自己甚至不太确定“冷落”的定义是什么。她跟夜百鬼之间的相处模式本来就不像普通夫妻那样亲密。他不会主动要求什么，不会撒娇，不会抱怨，不会因为她晚回家而生气。他太信任她了，或者说，他太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让她不安的事实——她跟夜百鬼之间，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交流了。上一次他们坐在一起好好聊天是什么时候？她不记得了。
她结了婚，却还在跟别的男人不明不白。这真的好么？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每一次都得到了同一个答案，但她每一次都把那个答案压了回去。
不好。当然不好。
可是——真要说起来，是方圆先来的。方圆是她高中时期的恋人，是她青春时代最美好的记忆。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去世、她被迫接手公司、她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撑住这一切，否则她嫁给的人，应该是方圆。
所以从时间线上来说，方圆是原配，夜百鬼才是……小三？
这个字眼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她摇了摇头。不对，不能这么算。她跟方圆没有结婚，她跟夜百鬼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是她在婚内出轨。
可是……感情这种事，能用“法律”这么简单的标尺来衡量吗？
男朋友和老公的优先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