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了个冰山CPU女》 第1章 在线阅读
导语:我叫魏浮,一个专业的寻陵人,说白了就是个刨坟的。我这辈子就认钱,为了钱,我连粽子都敢亲。那天,我在一座前朝大墓里,没摸到金银,却捡了个女人。一个浑身是血,美得不像话,也冷得不像话的女人。为了救她,我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用了,手都摸了不该摸的地方,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以为救了个神仙姐姐,能换个万贯家财,结果,我好像把自己搭进去了。这女人,脑子好像被人洗坏了,她说她要清理门户,问我,跟不跟她干一票大的?
正文
墓室里的空气带着一股陈腐的腥甜,混杂着泥土和尸蜡的味道。
魏浮猫着腰,熟练地绕过一具倾倒的石俑,手中的火把将他瘦长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壁画上,扭曲拉伸,张牙舞爪。
他叫魏浮,浮萍的浮。一个无门无派,靠着祖传的一点寻穴探陵的本事混饭吃的独行客。说得好听是寻陵人,说得难听点,就是个刨人祖坟的。
这趟买卖,他盯了三个月。据传这是前朝一位藩王的妃子墓,陪葬品丰厚得能让郡守都眼红。可他进来转了快一个时辰,除了几具被机关射死的倒霉蛋同行的尸体,连块碎银子都没看见。
“他娘的,又是个空壳子。”魏浮啐了一口,烦躁地踢开脚边一块碎石。
石子滚进黑暗深处,发出一连串“咔哒”的脆响,最后,却以一声沉闷的“噗”声结尾。
那不是石子撞墙的声音。
魏浮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身体瞬间绷紧。这墓里有活物?他缓缓举高火把,眯着眼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去。
火光驱散了前方的黑暗,也照亮了声音的源头。
那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身下洇开一大片深色的血迹,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一身白衣早已被撕裂和染红,但依稀能看出料子上乘,边缘绣着某种繁复的云纹。
魏浮的心脏先是一紧,随即狂跳起来。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贪婪。
这种衣料,这种绣工,绝非凡品。她腰间挂着的剑鞘,虽然古朴,但镶嵌的玉石在火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这女人,绝对是个大人物!
发财了!
他按捺住激动,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向女人的脖颈。
指尖传来的,是一片冰凉,但深处,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细若游丝,却顽强地跳动着。
还活着。
魏浮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救,还是不救?救了,说不定能从这女人身上敲一大笔。不救,直接摸走她身上的东西走人,干净利落,没有后患。
他是个彻头徹尾的利己主义者,从不做亏本买卖。
他的视线落在女人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火光下,即便狼狈,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也无法完全掩盖。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很漂亮,只是此刻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上凝着血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魏浮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她的身材……有料。即便隔着被血浸湿的衣物,也能看出那惊人的曲线轮廓。胸前高耸的弧度,被紧贴的湿衣勾勒得淋漓尽致。魏浮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常年在刀口上舔血,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对女人的想法直接而原始。
但此刻,他脑子里盘算的却是另一笔账。
这么个极品,身份绝对不低。她身上的伤口细密,像是被某种淬了毒的暗器所伤,背部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能把这种级别的高手伤成这样,她的仇家也绝对不好惹。
救她,就是惹麻烦。
魏浮的手已经摸向了她腰间的剑鞘,准备连剑带鞘一起顺走。
就在这时,女人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蜷缩。
“冷……”
一个字,从她干裂的嘴唇里溢出,带着一种濒死的脆弱。
魏浮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到,一层薄薄的寒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女人的伤口处向四周蔓延,她的皮肤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
是寒毒!
魏浮脸色一变。他认得这种毒,霸道无比,能冻结人的经脉和血液,最后让人在极度的寒冷和痛苦中死去。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
这寒毒,寻常解药根本没用。但他……恰好有一样东西能克制。
那是他三个月前,在另一座凶险的将军墓里,九死一生才弄到手的一株“赤阳草”。这玩意儿是至阳之物,能解天下大多数寒毒,他本打算带到郡城的大药行去卖个好价钱,作为下半辈子的养老本。
用,还是不用?
用了,下半辈子的养老本就没了。
不用,这女人必死无疑,一个死人,就算身份再高贵,也给不了他一个铜板。
魏浮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在女人那张苍白的脸和自己怀里揣着的油纸包之间来回移动。
“妈的,赌一把!”
他咬了咬牙,低声咒骂了一句。富贵险中求,他魏浮这辈子,赌的就是心跳!
他小心地将女人翻过身来,让她平躺。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身体。入手处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飞速流失。
赤阳草不能直接服用,必须捣碎了,用烈酒调和,敷在伤口和心脉处,再辅以内力催化。
魏浮没有内力,但他有办法。
他从行囊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石臼和一瓶最烈的烧刀子,将那株通体赤红的小草放进去,三两下捣成粘稠的药泥。一股辛辣霸道的药气瞬间弥漫开来。
“得罪了,姐姐。”魏浮嘀咕了一句,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布料早已被血和皮肉粘连在一起,他只能用随身的小刀,一点点割开。随着衣衫的剥离,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逐渐呈现在他眼前。
火光跳跃,映照着那片晃眼的雪白。肌肤细腻,曲线起伏,每一寸都像是上天最杰出的造物。魏浮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心跳声在死寂的墓室里,响得他自己都觉得震耳。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d线,将目光集中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寒气丝丝缕縷地往外冒。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沾上赤红色的药泥,开始涂抹。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感觉到的是一股钻心刺骨的寒意,仿佛摸到了一块万年玄冰。而女人,则是在昏迷中痛苦地皱起了眉,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药泥的至阳之力和寒毒的至阴之力在她体内剧烈冲突。
“忍着点,想活命就给老子忍着!”魏浮咬着牙,加快了动作。
他的手指从她锁骨下的伤口,一路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再到大腿……他尽量不去想那些旖旎的画面,但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鼻尖萦绕的她身体的幽香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神经。
暧昧和凶险,在此刻达到了诡异的平衡。
当所有伤口都涂抹上药泥后,女人的颤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剧烈。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嘴唇变成了深紫色。
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扛不住这种以毒攻毒的霸道疗法。她的体温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下降。
这样下去,不等毒解,她就先被冻死了!
魏浮急得满头大汗。内力,他没有内力催化药力!怎么办?
突然,他想起了祖上传下的笔记里记载过的一种土办法。
当没有内力催化阳性药物时,可以用人体本身的阳气作为引子。说白了,就是……肌肤相亲,用体温去温暖对方。
魏浮看着眼前这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狠狠咽了口唾沫。
“老子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救人……佛祖上帝三清道尊,你们可都看着呢,我魏浮发誓,绝对没有半点歪心思……才怪!”
他一边给自己找借口,一边手脚麻利地脱掉自己身上又脏又破的外套,只留下一件单衣,然后一咬牙,将女人冰冷的身体抱进了怀里。
冰冷,极致的冰冷。
抱住她的瞬间,魏浮感觉自己像是跳进了一个冰窟窿,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牙齿都开始发颤。
但他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
他将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用自己的心跳,去温暖她冰封的躯体。
“咚……咚……咚……”
他的心跳,沉重而有力,通过胸腔的共鸣,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耳中。
女人的身体在他怀里,依旧在轻微地颤抖。她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暖意,无意识地向热源靠得更近了一些。她的脸颊在他胸口轻轻蹭动,冰凉的发丝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魏浮的身体僵硬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地压在自己的手臂上,能闻到她呼吸间带着一丝血腥的兰花香气。怀里是一个绝色美人,生死一线,而他,一个见钱眼开的地老鼠,正用最原始的方式,给予她生命的热量。
这场景,荒诞,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时间在黑暗中一点点流逝。
魏浮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快要被冻僵了,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但他始终没有放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坚持,或许是为了那虚无缥缥的巨额报酬,又或许……是男人那点可笑的,不合时宜的保护欲在作祟。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怀里的冰块,似乎有了一丝回暖的迹象。
她的颤抖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悠长了一些。
魏浮松了口气,刚想动一下自己早已麻木的身体,却发现怀里的女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冷,锐利,像是藏着万年冰雪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四目相对。
墓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魏浮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狼狈的倒影,在那双漆黑的瞳孔里。
他抱着她,她看着他。两人几乎是**相拥。
暧昧的氛围瞬间被一种名为“杀气”的东西撕得粉碎。
魏浮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