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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沈渊沈玉书)免费阅读全文章节目录

时间:2026-04-09 00:25:21作者:大笑卮言

叫做《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的小说内容看上去好像平淡无奇,但仔细读下来会发现主角沈渊沈玉书很有自己的特点,而且在人物处理方式上作者大笑卮言总是给大家惊喜,第6章向我们描述了:永安三年,九月二十。秋猎结束,众人回京。沈玉书回到七皇子府的......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第6章 在线阅读

永安三年,九月二十。秋猎结束,众人回京。沈玉书回到七皇子府的时候,发现门口多了一样东西。一口新井。井口的石沿打磨得光滑平整,井壁用青砖砌成,一看便是新近修缮的。井旁还立着一根木架,上面挂着一只水桶。魏忠也看到了,瞪大了眼睛。"殿下,这井是谁打的?"沈玉书看了一眼井口旁刻着的小字:信王府赠。信王即是三皇子。沈玉书轻轻笑了一声。一口井,不值几个钱。但这口井的意思,比一千两银子还重。信王府的名义打井,等于告诉所有人:七皇子现在是三皇子的人了。沈玉麟这一手,既是示好,也是宣示。他把自己的旗号,插到了沈玉书的院子里。"魏忠,打桶水上来。""是。"魏忠兴冲冲地去打水,摇了好几圈辘轳,终于提上来半桶清澈的井水。"殿下,这水真甜!比以前咱们从宫里水房挑的水好多了!"沈玉书端起水碗,喝了一口。确实是甜的。前世的七皇子宁王府,一直连口像样的井都没有。他每日要派人去宫里的水房挑水,一来一回大半个时辰,费时费力。现在,三皇子直接给送了一口井。事情虽小,但足以说明一个问题:三皇子在认真经营这段关系。沈玉书放下水碗,走进书房。他在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一封短信。信只有两行字。"井水甘甜,铭记于心。改日登门拜谢。"写完之后,他将信封好,交给魏忠。"送去三皇子府。""是。"魏忠走后,沈玉书独坐书房,闭上眼。三皇子的拉拢来得比前世早了几年。前世,三皇子是在他被发配北疆之后才主动接触他的,因为那时候他在北疆与镇北侯相处融洽,也有了利用价值。而今生,他只凭一幅地形图和一个战术,就让三皇子抛来了橄榄枝。这说明什么?说明三皇子看人的眼光确实毒辣。他不看你有什么,而看你将来能有什么。这种人是最好的盟友,也是最危险的对手。因为他的忠诚,永远跟着利益走。……九月廿二。内务府的批文下来了。苏沉鱼调入七皇子府,充任洒扫宫女。批文是魏忠取回来的,他一路小跑着进了书房,满脸喜色。"殿下,批文下来了!内务府没敢刁难,痛痛快快就给办了!"沈玉书接过批文,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准了就好。""殿下,那苏姑娘什么时候来?""明日。""明日?"魏忠有些意外,"这么快?""宜早不宜迟。"沈玉书将批文收入袖中,"夜长梦多。"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魏忠,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西厢房?那间房好久没住人了,到处都是灰……""打扫干净,铺上新褥子。再置办一套干净的被褥和洗漱用具。"魏忠瞪大了眼睛。"殿下,您这是……""她将门之后,沦落浣衣局,受尽屈辱。如今到了本王府上,不能再让她受苦。""给她一间干净的屋子,一套干净的衣裳。""这就够了。"魏忠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奴才这就去办!"……九月廿三,午后。苏沉鱼来了。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还是那根木簪,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浣衣局留下的。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她走进七皇子府的大门,环顾四周,目光沉静。院中杂草已除,廊柱新刷了一层漆,门楣上挂着一块新匾,上书"宁王府"三个字。虽然简朴,但干净整洁,自有一股清正之气。比浣衣局好了不知多少倍。魏忠迎上来,笑眯眯地引她往西厢房走。"苏姑娘,您的屋子在这边。殿下特意吩咐老奴收拾出来的,被褥都是新的。"苏沉鱼微微一怔。"殿下?""就是七殿下呀。"魏忠乐呵呵地说,"殿下吩咐了,让您住西厢房,还让给您置办了新衣裳和新被褥。"苏沉鱼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低着头,没有说话。魏忠将她带到西厢房门口,推开门。屋里窗明几净,案上一盏新灯,床上铺着崭新的青色被褥,枕边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不是什么好料子,但干净素雅,看得出是用心挑的。苏沉鱼站在门口,看了很久。"苏姑娘?"魏忠小心翼翼地问,"您还好吗?"她收回目光,转过身。"烦请转告殿下,"她的声音很平静,"沉鱼谢殿下收留。""但沉鱼不是来当摆设的。""殿下若有什么用得着沉鱼的地方,尽管吩咐。""若只是让沉鱼洒扫做饭,那便不必了。浣衣局的活,沉鱼做够了。"魏忠愣了一下,连忙道:"苏姑娘误会了,殿下不是那个意思……""殿下的意思,我自会去问。"苏沉鱼走进屋子,轻轻带上了门。魏忠站在门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他转身跑回书房。"殿下,那个苏姑娘……脾气不小啊。"沈玉书放下手中的书,嘴角微微上扬。"脾气大,说明骨头硬。""骨头硬的人,才值得信任。"魏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殿下打算怎么用她?""不急。"沈玉书拿起书,继续看,"先让她歇两天。""信任这种东西,得慢慢来。""操之过急,反而会适得其反。"魏忠退了出去。书房里安静下来。沈玉书放下书,望向窗外。西厢房的灯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过窗纸,映出一道纤细的剪影。她坐在案前,似乎在写什么。沈玉书收回目光,闭上眼。前世的苏沉鱼,可是留世的烈女子。留下***,字字泣血,震动了半个朝野。今生的苏沉鱼,坐在这间小小的厢房里,脊背挺直,一笔一划。还是那个苏沉鱼。只是这一世,她不用死了。他不会让她死。窗外的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砖上,泛着清冷的银光。秋虫在墙根下鸣叫,一声接一声,像是低低的絮语。沈玉书坐在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他画了一张京城舆图。舆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府各衙的位置,以及彼此之间的关系。他在国公府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又在信王府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两个圈之间,连了一条虚线。然后他又在信王府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小小的方框。方框内,写了两个字。"棋眼。"他放下笔,对着这张图看了很久。然后,他将图卷起来,收入袖中。熄灯,就寝。夜风穿堂而过,带起一阵轻微的响动。西厢房的灯,也灭了。两个房间,一东一西,隔着一座小小的院落。院中的那口新井,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波光。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满天星斗。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一场更大的棋局,正在悄然铺开。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作者:大笑卮言类型:言情状态:连载中

替父征战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打下半壁江山。换来的,是父皇亲手递来的一杯毒酒。"太子之位是你哥哥的,你喝了它"毒发倒地,父皇转身离去没有一丝迟疑。再睁眼,他回到了少年时。这一年,他还只是满朝口中的"丧门星",一个出生便克死母后、人见人欺的废物七皇子。这一年,太子正春风得意,国公府权倾朝野,而他连宫里的米粮配额都要被人克扣。跪了二十年,跪出一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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