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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04-09 00:25:17作者:大笑卮言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很有吸引力,作者大笑卮言描述的内容深刻又有思想,主角沈渊沈玉书的人设非常讨喜,采用这种方式写的《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很吸引人,在第4章的内容是:永安三年,九月十五。秋猎如期而至。皇家猎场在京城北郊的苍鹿......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第4章 在线阅读

永安三年,九月十五。秋猎如期而至。皇家猎场在京城北郊的苍鹿山,方圆百里,林深鹿密,是大渊皇帝秋季围猎的所在。天色未明,皇子们的队伍便陆续出了京城。太子沈玉衡的马车最为气派,玄色马车内铺着锦毯,车帘以金线绣着云纹,前后随侍不下百人。三皇子沈玉麟骑一匹枣红马,身后跟着数十名甲胄鲜明的亲卫,队列齐整,军威凛然。其余皇子亦是车马齐全,仆从如云。唯独七皇子的队伍,寒酸得令人侧目。一辆旧马车,车漆斑驳,车帘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赶车的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太监,佝偻着背,吃力地挥着马鞭。马车上没有任何标识,若非知道内情,旁人大概会以为这是哪家落魄小官的出行。马车内,沈玉书闭目端坐。"殿下,"魏忠在外头掀开车帘一角,低声道,"太子的队伍走得好快,咱们怕是赶不上了。""不急。"沈玉书睁开眼,声音平淡,"让他们先走。""可是……""秋猎又不是比谁先到。"魏忠不再多言,默默赶车。沈玉书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膝头上那卷帛书上。帛书是他昨夜整理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苍鹿山的地形图,包括每条溪流的走向、每片密林的深浅、每处高地的视野范围。这些东西,靠他前世战场上的经历。一张精确的地形图,有时候比一千精兵还有用。马车颠簸着前行,沈玉书将帛书收入袖中,闭目养神。他在等。等那个改变命运的时刻。……辰时三刻,队伍抵达苍鹿山皇家猎场。猎场内已经搭起了御帐,金黄色的帐顶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御林军沿路列队,甲胄鲜明,刀枪如林。各路皇子纷纷下马落车,向御帐方向汇聚。沈玉书下了马车,环顾四周。来的人不少。除了五位皇子之外,还有朝中重臣及其家眷,文官武将加起来足有数百人之多。他注意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太子身上。沈玉衡今日穿了一身银白色猎装,腰悬宝剑,足蹬长靴,面如冠玉,意气风发。他正与几位朝中重臣谈笑风生,举止从容,尽显储君气度。三皇子沈玉麟站在另一侧,与几个武将出身的勋贵聊得热络。他三十出头,身材魁梧,面庞方正,一双手掌宽厚有力,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之辈。其余几位皇子各自成群,或低声交谈,或四处张望。唯独沈玉书,孤身一人站在人群边缘,像一块被遗忘的石头。几个路过的官员看见他,纷纷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有人甚至加快了脚步,唯恐沾上晦气。"丧门星也来了?""不是说被罚跪祠堂吗?怎么放出来了?""嘘,小声点,让人听见……"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像蚊蝇一样嗡嗡作响。沈玉书充耳不闻,面色如常。他已经习惯了。前世,他听了一辈子这样的话。从七岁听到二十七岁,从皇宫听到战场,从战场听到棺材。现在再听,不过是一阵风罢了。……午时,围猎正式开始。按照惯例,皇帝不出猎,只在高台上观看。五位皇子各率一队人马,入林围猎,以猎获数量论高下。这看似是皇子们的消遣,实则是朝堂角力的延伸。猎获最多的人,不仅能得到父皇的赏赐,更能在文武百官面前挣足面子。而对于太子而言,这场围猎更是他巩固储君地位的绝佳机会。号角声响,五路人马齐齐入林。沈玉书没有马。准确地说,七皇子府只有一匹老马,年纪比他还大,上个月已经拉不动车了。内务府的配马名单上,七皇子的名字被划掉了,理由是"七皇子府无需用马"。所以他徒步。身后跟着的,只有魏忠一个人。"殿下,"魏忠小跑着跟在后面,气喘吁吁,"您……您真的要自己走?要不奴才回去求求内务府……""不必。"沈玉书走在林间小道上,步伐不疾不徐。他虽然瘦削,但胜在体力充沛。前世征战十年,他能在雪地里趴三天三夜不动弹,走几十里山路不过是家常便饭。"殿下,前面有条溪流,"魏忠指了指前方,"往右走,那边林子密,野物多。""不往右。""那往哪儿?""往左。""左边?"魏忠一脸困惑,"左边是一片矮树林子,兔子都不一定有……"沈玉书没有解释。他当然知道左边没有猎物。但他也知道,太子的人,最喜欢埋伏。前世的秋猎,他就是在右边的密林里坠马的。"殿下,您走慢点,奴才跟不上了……""跟不上的话,就在溪边等着。""那怎么行?奴才得跟着您……"沈玉书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魏忠,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魏忠被他看得一缩,连忙点头。"是,奴才听殿下的。"沈玉书继续前行,很快便消失在左边的矮树林中。……一整个下午,沈玉书几乎没有打猎。他走遍了苍鹿山东面的每一寸土地,摸清了每一条小径、每一处高地、每一个水源的位置。他在几棵老树上刻了记号,又用随身带的炭笔在一块布上画了几幅简图。前世打仗时养成的习惯。每到一处陌生的地方,先摸地形,再想战术。地形是死的,人是活的。掌握了地形,就掌握了主动权。临近黄昏,他带着三只兔子回到了猎场入口。三只。全场最少。太子沈玉衡猎了三头鹿、两只獐子、六只野鸡,堆满了整整一辆马车,引得围观者阵阵惊叹。三皇子沈玉麟也不遑多让,猎了两头鹿、四只野猪,排在第二。其余几位皇子或多或少都有斩获。唯独七皇子,三只兔子。"哈哈哈哈!"太子身边的一个勋贵子弟忍不住笑出声来,"七殿下这是去打猎了,还是去遛弯了?三只兔子,怕是连宫里的御猫都喂不饱吧?"周围一片哄笑。沈玉书面不改色,将三只兔子交给魏忠,掸了掸衣袍上的草屑,径直走向自己的马车。"七弟!"沈玉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玉书停下脚步,转过身。沈玉衡骑着马,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他的笑容依旧温润,但眼底深处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今日围猎,为兄猎了鹿,想请父皇和诸兄弟尝尝鲜。七弟猎了三只兔子,不如一起拿来,凑个热闹?"话音落下,周围又是一阵笑声。众人都在等着看丧门星的笑话。沈玉书看着沈玉衡,忽然笑了。"太子殿下好意,心领了。"他微微欠身,语气平淡。"不过本王这三只兔子,虽然少了些,但都是凭本事猎来的。""不像太子殿下的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太子身后那辆装满猎物的马车,"怕是有不少,是旁人代劳的吧。"笑声戛然而止。沈玉衡的笑容僵在脸上。"七弟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沈玉书耸了耸肩,"只是随口一说。"他转身便走。"站住!"沈玉衡的声音冷了下来。"七弟,你今日话里话外,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沈玉书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太子殿下多虑了。本王能有什么不满?""那你的意思是,本王的猎物来路不正?""本王没这么说。""但你就是这个意思。"沈玉书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太子殿下,何必自证呢?""本王不过说了一句旁人代劳,若是假的,太子殿下大可一笑置之。""可太子殿下偏偏要追根究底。"他微微偏头,目光平静。"太子殿下觉得,这说明什么?"沈玉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身后的几个幕僚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低声道:"殿下,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沈玉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七弟,"他挤出一个笑容,"你好像变了不少。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丧门星,现在倒是伶牙俐齿了。""人总是会变的。"沈玉书拱了拱手,"天色不早了,太子殿下请回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魏忠赶着马车,缓缓驶离猎场。车帘放下之后,魏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压得极低。"殿下,您刚才……真痛快!奴才伺候您二十年,从来没见您这么硬气过!"沈玉书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痛快?"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痛快什么呢。那点口舌之利,连热身都算不上。真正的猎场,不在苍鹿山。在朝堂上。在人心之间。……酉时,秋猎晚宴。宴席设在猎场的御帐中,长案横陈,珍馐满布,火烛辉煌。皇帝沈渊坐于主位,左手边是太子,右手边是三皇子。其余皇子按序落座。沈玉书的座位在最末,离皇帝最远,离门口最近。菜是冷的……连碗碟都不如旁桌齐整。魏忠站在他身后,气得浑身发抖,小声道:"殿下,这分明是故意怠慢……""吃。"沈玉书拿起筷子。"可是……""有得吃就吃,别挑。"沈玉书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凉透了,味道寡淡。但他吃得很从容,一筷一筷,不疾不徐。宴席进行到一半,太子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父皇,今日围猎,儿臣侥幸猎了一头公鹿,想献给父皇,聊表孝心。"一时朝着沈玉衡举杯的人很多,称赞之声此起彼伏。"太子殿下英武不凡!""有储君之风!"沈渊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好,赏。"太子谢恩落座,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沈玉书的方向。然后他举起酒杯,朝着沈玉书走来。"七弟。"沈玉书放下筷子,抬眼看他。"太子殿下有何指教?"沈玉衡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为兄方才献给父皇一头鹿,七弟猎了三只兔子,为兄想着,不如让七弟也献个宝,给父皇助助兴?"话音落下,满座皆静。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太子在故意刁难。三只兔子,算什么宝贝?拿上来,不过是自取其辱。果然,周围已经响起了窃笑声。沈玉书看着沈玉衡手中的酒杯,忽然笑了。"太子殿下说得对。""本王确实有一件宝物,想献给父皇。"此言一出,满座哗然。猎三只兔子的丧门星,有什么宝物可献?沈玉衡挑了挑眉:"哦?什么宝物?"沈玉书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展开。"这是苍鹿山东面的地形详图。"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帐中,每个字都清晰入耳。"东面有溪流三条,可饮马数千匹。高地两处,可设瞭望台,俯瞰全场。密林三片,野物出没最频之处,皆在其中。""猎场东北角有一处断崖,崖下有暗洞,若遇大雨,可作避雨之所。"他将帛书双手呈上,朝皇帝微微一拜。"儿臣今日围猎所得不多,但这份地形图,或许对父皇来年的围猎安排有些用处。"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卷帛书上。片刻之后,三皇子沈玉麟率先开口。"这图……画得倒是精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东北角那个暗洞,本王倒是头一回听说。""臣打猎多年,也不曾留意。"另一个勋贵附和道。沈渊接过帛书,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抬眼看了沈玉书一眼。这一眼,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多停留了一瞬。"你今日,就画了这幅图?""是。"沈玉书垂首而立,语气恭顺。"三只兔子,一幅图。"沈渊将帛书放在案上,淡淡道,"倒也物尽其用。"话虽说得平淡,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不是嘲讽。这是认可。沈玉衡站在原地,笑容维持得有些勉强。他本想看沈玉书出丑,没想到对方不但化解了刁难,还当众露了一手。地形图这种东西,需要实地勘测、细心观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画出来的。而沈玉书,只花了一个下午。"太子殿下,"沈玉书转过身,看着他,微微一笑,"本王的宝物献完了。不知太子殿下是否满意?"沈玉衡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七弟果然深藏不露。为兄佩服。"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但放下酒杯的那一刻,他握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宴席散后,沈玉书走出御帐。夜风清凉,吹散了帐中的酒气。他抬头望天,苍鹿山的夜空比京城的更清澈,星河璀璨,北斗分明。"殿下。"魏忠跟出来,声音里掩不住兴奋,"您今日那幅图,可把太子气坏了!奴才在后面看得真真切切,他脸都绿了!"沈玉书没有接话。他走下台阶,站在猎场入口的空地上,负手而立。今日的试探,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沈玉衡当众刁难,反而被他反将一军。那幅地形图不只是一份礼物,更是一个信号。他在告诉在场所有人:七皇子不是废物。他只是没有机会。而现在,机会来了。"殿下,"魏忠犹豫了一下,"奴才有一事不明。""说。""您今日画的那个地形图……是真的?东北角真的有个暗洞?"沈玉书看了他一眼。"当然是真的。""那您怎么知道的?以前也没见您去过苍鹿山……"沈玉书沉默不语。"殿……殿下?""没什么。"沈玉书转身走向马车,"走吧,回去了。""明日还有围猎。"魏忠怔怔地站了一会儿,连忙跟上。马车缓缓驶离猎场,碾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身后,御帐中的灯火渐渐远了。而在御帐的最高处,一个身影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沈渊放下手中的帛书,目光幽深。"王德海。""奴才在。""七皇子今日这幅图,你怎么看?"王德海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圣上,七皇子素来……不学无术。这地形图,画得倒是精细,只是不知从何处得来。"沈渊没有说话。他将帛书卷起,放在御案上。"不学无术的人,画不出这种图。""传旨。""明日围猎,七皇子编入三皇子队中。"王德海一愣:"圣上,七皇子向来是单独出猎的……""朕说编入三皇子队中。""是。"王德海躬身退下。帐中只剩下沈渊一人。他拿起那卷帛书,又展开看了一遍。良久,他轻声说了一句。"沈玉书……"烛火摇曳,映着他复杂的面容。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被他忽略了二十年的第七子,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而这,恰恰是沈玉书想要的结果。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作者:大笑卮言类型:言情状态:连载中

替父征战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打下半壁江山。换来的,是父皇亲手递来的一杯毒酒。"太子之位是你哥哥的,你喝了它"毒发倒地,父皇转身离去没有一丝迟疑。再睁眼,他回到了少年时。这一年,他还只是满朝口中的"丧门星",一个出生便克死母后、人见人欺的废物七皇子。这一年,太子正春风得意,国公府权倾朝野,而他连宫里的米粮配额都要被人克扣。跪了二十年,跪出一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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