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萌娃随军后,大院被整顿哭了》 第5章 在线阅读
“呸!死了倒干净!一个赔钱货,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李胜春的声音又尖又利,但压得很低,透着狠毒。
“你是没看见那小贱种今天那眼神,邪性得很!跟变了个人似的,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顶撞娘!再不管教,以后还得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村里人都看见了,指指点点,万一老二那边知道消息,还不得怪罪咱们没照顾好他的妻儿……”
“你怕什么?老二远在京城,几年没回来了,知道个屁!信不都是娘收着?还不是娘说啥就是啥!”
李胜春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再说了,我这不是去办正事了么?”
“啥正事?”
陆朝朝眼神一凝,小手下意识握紧。
李胜春的声音更低,带着几分得意和算计:“我去找老孙头了。”
“老孙头?那个老鳏夫?你找他干啥?”
“干啥?当然是去给宋柔芳那个病痨鬼说媒啊!”
李胜春嗤笑一声,“她那腿都烂成那样了,根本治不好了,到时候就是个拖累!整天半死不活地躺在屋里,多晦气!”
“老孙头虽然年纪大了点,死了三个婆娘,但手里有点棺材本,愿意出五十块钱,再加二十斤粮票,把人接过去‘照顾’。”
陆朝朝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比刚才冰河里的水还要冷!
他们竟然……竟然想把高烧不退、腿伤溃烂的母亲,卖给一个克死三个老婆的老鳏夫?
就为了五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
怒火瞬间燃遍全身,烧得她浑身发抖。
末世里见惯了人性之恶,可这种至亲之间的凉薄算计,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陆权财似乎有些犹豫:“这……这不好吧?毕竟是阿枭的媳妇……”
“有什么不好?她活着就是拖累咱们!你看她那样子还能活几天?趁现在还有点气儿,换点钱粮回来,给咱家宝儿攒着上学、娶媳妇不好吗?”
李胜春的声音充满了理所应当,“等老孙头把钱和粮票送过来,咱们就跟娘说,是宋柔芳自己熬不住,半夜里……没了。”
“反正她病成那样,谁也不会怀疑!到时候,咱们再给老孙头递个信儿,让他半夜来‘接人’,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丫丫和狗蛋……”陆权财有些心动,但是又很害怕东窗事发。
“那两个小崽子?”
李胜春冷哼,“没了娘,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养几年,丫头片子找个婆家换彩礼,或者直接卖了换钱,给咱宝儿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狗蛋……到时候再说,不行就先养着,咱给陆枭养儿子,陆枭还不得感谢咱们,让他多寄回一些津贴给咱们,等狗蛋长大了,就让他顶替宝儿去矿上干活!反正老二的钱,以后都得是咱宝儿的!”
恶毒的计划被他们用如此平淡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说出来,陆朝朝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住了,随后又被沸腾的杀意取代。
好,很好。
原本还想着慢慢收拾,现在看来,这些人的心肝早就黑透了,留不得!
她悄然后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迅速离开了墙根。
回到那间破败的土屋,陆狗蛋正用破毛巾笨拙地给宋柔芳擦额头的汗,宋柔芳昏昏沉沉,脸颊烧得通红,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孩子的名字。
“哥,你照顾好妈。”
陆朝朝的声音异常冷静,她将刚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用旧瓷瓶装着的特效退烧药和消炎药粉,以及一小竹筒稀释过的灵泉水拿出来。
“这是……?”陆狗蛋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瞪大了眼睛。
“别问,先给妈用上。”陆朝朝打断他的疑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把药粉撒在妈的伤口上,这药水喂妈喝下去,每次一小口。”
陆狗蛋看着妹妹沉静如水的眸子,那里面有一种让他莫名安定的力量,他咬了咬牙,选择相信。
妹妹今天从河里上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但他觉得,这是好的变化。
陆朝朝看着陆狗蛋小心翼翼地为母亲上药、喂水,心中松了口气。
灵泉水有极强的修复和滋养作用,稀释后虽然效果缓慢,但配合特效药,至少能先保住母亲的命,稳住伤势。
但光保住命还不够。
必须彻底解决隐患,并且,要让那一家子恶人,付出代价!
她走到墙角,那里堆着一些原主和哥哥捡来的破烂和柴火。
她小手在柴堆里摸索了几下,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原主记忆中,父亲陆枭离家前,留给宋柔芳防身的一把老旧但锋利的军用小匕首,被遗忘在了这里。
陆朝朝将匕首抽出,藏在袖中。
冰冷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然后,她再次集中精神,感应手腕上的胎记。
意识沉入空间,她的“仓库”浩瀚无边。
她径直走向存放“特殊物品”的区域。
这里不仅有末世收集的各类武器,还有一些……不那么常规,但很适合当下情况的东西。
她的目光掠过一排排货架,最后停留在几个贴着古怪标签的玻璃瓶上。
【强力泻药(浓缩版)】——取自末世某研究所,效果惊人,无色无味,溶于水后极难察觉。
【痒痒粉】——某种变异植物的花粉提炼,沾上皮肤能让人痒入骨髓,持续时间长,且暂时无解。
陆朝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取了一小撮强力泻药和少许奇痒粉,分别用油纸包好。
退出空间,她将两个小纸包谨慎收好。
“哥,你就在屋里,关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照顾好妈。”陆朝朝对陆狗蛋叮嘱。
“丫丫,你要去干嘛?”陆狗蛋不安地问。
“我就在院子里转转,求求月亮娘娘保护咱妈。”陆朝朝说完,转身出了门,轻轻带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天色渐暗,陆家小院笼罩在暮色中。
田桂荣因为下午丢了面子,晚上赌气,连平时的馊饭糊糊都没给二房送。
前屋传来她和李胜春、陆权财以及他们四岁的宝贝儿子陆宝儿吃饭的动静,隐隐还能闻到一点玉米饼子和肉香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