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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文马奎的小说浮生若寄之过河卒txt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2026-04-02 17:41:24作者:筱清枫

作者筱清枫写的《浮生若寄之过河卒》非常吸引人,主角林婉文马奎个性鲜活,剧情轻松简明,很容易理解,下面是第1章节的内容:铁栅栏切割着午后的阳光,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在冰冷的墙角,数着那些光斑——一块,两块,三块。牢房里的空气凝滞着霉......

《浮生若寄之过河卒》 第1章 在线阅读

铁栅栏切割着午后的阳光,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在冰冷的墙角,数着那些光斑——一块,两块,三块。牢房里的空气凝滞着霉味和铁锈味,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有每天放风时的号角声提醒着我,外面的世界还在转动。

十二年。

判决书上的白纸黑字——"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期徒刑十二年。当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我竟然没有太多恐惧,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那些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的日子,终于画上了句号。

现在,我有大把的时间来思考。思考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思考一个本该在田埂上奔跑的少年,是如何一步步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思绪飘回到了三十年前。

那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庄。三间瓦房坐北朝南,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每到秋天,树上挂满红彤彤的枣子。父亲是村里的老实人,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一年到头都在几亩薄田里刨食。母亲则操持着家务,偶尔帮邻居家缝补衣物补贴家用。

那时村口的广播大喇叭每天准时响起,"叮——"的一声尖锐后,是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播报着新闻和天气预报。这声音穿透整个村子,连田埂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傍晚时分,家家户户烟囱里冒出的炊烟裹挟着柴火燃烧的焦香,飘散在空气中,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夏天的夜晚,稻田里的蛙声和不知名的虫鸣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交响乐;冬天则安静得多,只有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和屋顶瓦片被积雪压裂的脆响。

我的成绩在班里总是中上水平,不是最拔尖的那个,但也从未让父母操心过。老师常说:"这孩子聪明,就是不太用功。"父母对我的期望很简单——考个好大学,离开这个穷地方,在城里找份安稳工作,娶妻生子,过上不用看天吃饭的日子。

那时候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自行车。村里只有支书家有一辆"飞鸽牌"自行车,每当支书骑车经过村口,铃铛叮当作响,我就站在路边,目送那锃亮的自行车消失在拐角,心里暗暗发誓:等我长大了,也要有一辆这样的车。

谁能想到,那个站在村口望着自行车的少年,后来会拥有整条街的生意,却又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耳畔似乎又听到了广播喇叭的声音,鼻尖萦绕着柴火燃烧的焦香。那时的天空很蓝,日子很慢,而我还没有学会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高二那年,我的生活轨迹正在向着父母期待的方向延伸。

教室在三楼,走廊尽头有棵梧桐树,叶子在秋天会落满整个窗台。我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很妙——既能看清黑板,又能偶尔望向窗外发呆,老师站在讲台上也不会注意到。

那时候的课本已经开始变厚了,数学的解析几何、物理的电磁学、化学的有机反应方程式,这些曾经让我头疼的题目,渐渐变得顺手起来。我的成绩单上,排名像爬楼梯一样,从高一期中考试的全班第十五,一步步攀升到期末的第八,再到高二上学期的第五,下学期的第三。

班主任李老师在班会上说:"有些同学,初看不显山露水,厚积薄发,这才是真正的潜力型选手。"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我,我心跳漏了半拍,装作低头记笔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比起成绩单上的数字,让我更在意的是班里那些女同学的笑声。

后桌的陈晓云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总爱在自习课时戳我的后背,问我不懂的数学题;前桌的林婉文留着齐肩短发,字写得像印刷体一样工整,偶尔会转过身借我的笔记抄,还给我带她妈妈烤的小饼干;还有英语课代表苏小雨,每次早读课抽查单词,她总会悄悄给我递小抄。

她们都说:"你讲题的时候特别有耐心,不像某些男生,讲两遍就不耐烦了。"

晚自习下课后,我们常常三五成群地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聊着今天的考试、聊着隔壁班的八卦、聊着未来要去哪所大学。陈晓云说她想考师范,以后当老师;林婉文说她想学会计,去大公司上班;苏小雨说她想学外语,以后当翻译。

我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各自的梦想,心里想着的是:等我考上大学,就去学计算机,听说那个专业毕业找工作容易,工资也高。

那时候的我,身边围绕着青春的气息,成绩稳步上升,和女同学关系融洽,一切都朝着光明的方向延伸。我从未想过,这条看似笔直的路,会在哪里突然转弯。

那是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高二(3)班报了4×100米接力赛,男生队缺最后一棒,体育委员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平时踢球体能不错,顶上。"

我本来想推脱,可陈晓云在旁边说:"你去嘛,我们给你当后勤!"

于是我就站在了起跑线上。

发令枪响,第一棒是体育委员,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第二棒、第三棒交接都很顺利,到我接棒时,我们班已经领先了半个身位。我攥着那根红白相间的接力棒,拼了命地往前冲,风在耳边呼啸,操场边的加油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三班加油!三班加油!"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我几乎要摔倒,是陈晓云和林婉文一左一右扶住了我。

"第一名!"苏小雨拿着矿泉水跑过来,"我们班第一名!"

我喘着粗气,接过水猛灌了几口,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们围着我,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刚才冲刺那下太帅了!"

"我拍下来了,回头给你看!"

"我就说你行!"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操场上,我们四个人坐在看台的台阶上,分享着苏小雨从家里带来的水果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彩色的光,我剥开一颗塞进嘴里,是橘子味的,甜得发腻。

"诶,你说我们以后毕业了,还会这样坐在一起吃糖吗?"陈晓云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想说"当然会",可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婉文挽着我的胳膊说:"肯定会啊,我们说好了的,高考完一起去毕业旅行。"

苏小雨点点头:"对,我们要去海边,拍很多很多照片。"

我看着她们三张笑得灿烂的脸,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这会是一辈子的常态——阳光、笑声、朋友的陪伴,以及那个触手可及的、光明的未来。

操场广播里放着《同桌的你》,跑道上还有别的班级在比赛,远处教学楼传来上课**。这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而我,还不知道这幅画,很快就会被打碎。

期末考试前一周的一个傍晚,我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回家,在校门口被一个穿花衬衫的男生拦住了。

我不认识他。

他比我高半个头,头发染成了枯黄色,嘴唇上留着两撇稀疏的小胡子,身上那件花衬衫印着大朵大朵的红色牡丹,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穿着的金链子。他嘴里叼着根烟,没点火,烟灰已经掉了一半,摇摇欲坠。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拎着根黑色的甩棍——那棍子大概有三十公分长,钢管部分已经磨得发亮,握把上缠绕着黑色的防滑胶带,末端坠着一个小小的金属挂件,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他站在那里,像是另一个世界闯进来的。

"你是李翰?"他问。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他吐掉嘴里的烟,往前逼近了一步,那根甩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大腿,"啪、啪、啪",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心上,"重要的是,我大哥看上你们班林婉文了。"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林婉文?"

"对,林婉文。"他眯起眼睛,那双眼睛浑浊得像死水,"我大哥让我来传个话,离她远点。"

"我……我和林婉文就是同学关系。"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校门边的铁栏杆,铁栏杆冰冷得刺骨,"没什么特别的。"

"同学关系?"他嗤笑一声,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别装了,我大哥什么都查清楚了。林婉文天天跟你一起放学,还让你给她补习数学,她对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大哥……是谁?"我勉强挤出这句话。

"你不需要知道。"他把甩棍往肩膀上一扛,那根金属挂件随着动作晃动,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只需要知道,他看上的女人,别人碰不得。你要是不识相,以后上学放学路上,小心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大哥说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跟林婉文在一起,后果自负。"

他消失在拐角,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校门口。

冬日的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冷风吹过,我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那根甩棍敲击大腿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了很久。

我从未想过,原来距离暴力这么近。它不是电视里的打打杀杀,不是报纸上的新闻标题,而是一根磨得发亮的甩棍、一件印着大红牡丹的花衬衫、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以及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名叫"大哥"的人。

更让我心慌的是,林婉文真的对我有意思吗?我想起她借笔记时的眼神,想起她挽着我的胳膊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想起她给我带的那些小饼干。这些我以为理所当然的友情,在别人眼里,竟然成了"抢女人"的罪证。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三天。

三天后,我该怎么办?

第一天晚上,我几乎没睡着。

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根甩棍敲击大腿的声音,想起那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想起他说"后果自负"时漫不经心的语气。我翻来覆去,被子裹得紧紧的,可还是觉得冷。

第二天,我在学校里总是心神不宁。上课铃响了,我会突然紧张地看向窗外;放学路上,每一个走过我身边的人,我都怀疑是那个花衬衫混子派来的。林婉文像往常一样跟我打招呼,我没敢多说话,匆匆敷衍了几句就走了。她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困惑,可我什么都不敢解释。

第三天晚上,那种恐惧渐渐变了味。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开始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我不躲,不退,而是反击呢?

想象开始失控。

我手里握着一把砍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那个花衬衫混子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嘴里叼着烟,一脸嚣张。可这一次,我没有后退。我握紧刀,冲上去,一刀砍在他拿甩棍的手上——鲜血飞溅,他惨叫着倒在地上,甩棍当啷一声掉在旁边。

我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他缩成一团,求饶的话说个不停。

我笑了,笑得很畅快。林婉文站在我身后,崇拜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英雄。陈晓云和苏小雨也来了,她们围着我,说我勇敢、说我厉害。那个什么"大哥",也不过是纸老虎,根本不值得害怕。

我想着想着,心跳开始加速,拳头握得紧紧的,甚至能在想象中感受到刀柄的粗糙质感。

可突然间,这个幻想像肥皂泡一样破了。

现实中没有砍刀,没有月光下的决斗,没有林婉文的崇拜眼光。现实中,我只是一个高二学生,书包里装着课本和作业,手无缚鸡之力。

但我抓住了幻想中残存的一缕余温——那种"不被人欺负"的感觉,真好。

真的很好。

我应该告诉父母吗?爸妈一辈子都在田里刨食,他们连县里的派出所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能帮我什么?告诉他们,除了让他们担心、让他们去学校闹出一番丢人的事,没有任何意义。

我应该找老师吗?老师能管得了校外混子吗?万一那个混子报复,老师能保护我吗?

我应该找靠山?找谁?我的同学都是安分读书的好孩子,我的朋友都是清清白白的学生,我连一个混子都不认识,更别提什么能帮我摆平事的人了。

我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四面八方都是墙壁,找不到任何出口。

可突然间,我想通了。

既然我找不到靠山,既然我谁都指望不上,那我就自己成为靠山。

那个花衬衫混子为什么能横?因为他有个"大哥"。那个"大哥"为什么能横?因为他够狠,因为他背后有人。

如果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如果我也能混进他们的圈子,是不是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我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兴奋。

三天过去了。

明天,那个花衬衫混子会来吗?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不会再像个受害者一样等着被人欺负了。我要找到一条路,一条能让我、能让林婉文、能让我在乎的人都不再害怕的路。

第四天,我背着书包去学校,一路上东张西望。

校门口没有花衬衫混子,没有甩棍敲击大腿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走进教室,可心还是悬着——也许他只是今天没来,也许他在等我放学,也许……无数个"也许"在脑子里打转。

林婉文像往常一样跟我打招呼,我这次没有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早。"

她察觉到我不对劲,皱了皱眉:"你最近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没事,就是……复习压力大。"我撒了个谎,不敢看她眼睛。

第五天,还是没有动静。

第六天,第七天……

混子没有来,他的"大哥"也没有来。

每天放学,我都走不同的路线,有时绕远路从后门出去,有时混在其他同学的人堆里,怕自己落单。可一周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个穿花衬衫、叼着烟、拎着甩棍的人,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渐渐不再绕远路了,不再东张西望了,不再在每一个转角处停下脚步了。

这件事开始在我心里淡去。也许那个混子只是吓唬我,也许他的"大哥"根本没那么闲,也许……也许我只是运气好,躲过了一场灾难。

偶尔,我会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

那个混子和他大哥是不是被别人砍了?毕竟混黑道的,总会有仇家。也许哪天晚上,他们跟别的帮派火拼,被人砍倒在路边,血流了一地,爬都爬不起来。

或者,他们是不是被警察抓了?那些打架斗殴、勒索学生的事,总有一天会惹上警察。也许警察端了他们的窝点,把他们抓进去关个十年八年。

我想着想着,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幸灾乐祸。

可这些念头很快就被淹没在日常的琐事里。期末考试要来了,老师开始频繁地布置作业,每天卷子像雪片一样飞过来。林婉文问我数学题,陈晓云戳我后背借笔记,苏小雨偷偷给我递小抄——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那根甩棍敲击大腿的声音,渐渐从我记忆里消失了。那件印着大红牡丹的花衬衫,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我以为我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朝着那个光明的未来走下去。

可我错了。

那三天的恐惧,那晚上的幻想,那个踩在花衬衫混子胸口、让林婉文崇拜地看着我的画面……这些东西并没有消失。它们沉淀在心底,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那里。

我并不知道,那个混子没有来,不是因为放过我了,也不是因为被砍了、被抓了,而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屑于自己动手。

浮生若寄之过河卒

浮生若寄之过河卒

作者:筱清枫类型:言情状态:连载中

前面突然多了四个人。他们并排站着,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穿着校服,但都没拉拉链,里面是各种颜色花哨的T恤。带头的是个高个子,头发染成了暗红色,嘴里叼着根烟,已经点着了,烟灰掉在肩膀上也浑然不觉。我脚步一滞,下意识地想转身往回走。"站住。"高个子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狠劲。我没动,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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