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我的肾去救初恋，渣夫拿着净身出户协议跪求我》 第4章 在线阅读
，就多一分希望。”
我去了。
因为我想看看，他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现在我看见了。
晚上六点，我推开家门。
顾言已经回来了。
他穿着围裙，厨房里炖着汤，餐桌上摆了我爱吃的糖醋小排和清蒸鲈鱼。
“回来了？”他从厨房探头，“快洗手，汤马上好。”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以前他忙起来，一个月不进厨房。
今天倒像一个模范丈夫。
我把包放到玄关柜上，真报告还在里面。
“医院那边怎么说？”顾言把汤端出来，语气很轻。
“报告还要等。”我看着他，“你很急？”
“当然急。”他把碗推到我面前，“语柔那边情况不好，医生说不能拖。”
“如果真的配上了呢？”
顾言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那就看你的意思。”他说，“我不会逼你。”
“你不会逼我？”
“晚宁。”他坐到我对面，“我知道这件事很大。捐肾不是捐血，我怎么舍得逼你？”
我看着他。
如果不是包里那张真报告，我可能会被这句话哄住。
“那你希望我捐吗？”
顾言沉默了。
砂锅里的汤还在小火上咕嘟响。
他抬头，眼里都是疲惫。
“我希望她活着。”他说，“也希望你平安。”
“两个都要？”
“我知道我贪心。”顾言握住我的手，“可晚宁，她真的等不起了。你身体一直好，医生也说少一个肾也能正常生活。以后我照顾你，我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去哪儿都陪你。”
我把手抽回来。
“你已经问过医生了？”
顾言停住。
“我是说，常识。”他很快改口，“网上也能查到。”
我点点头，端起汤喝了一口。
很鲜。
也很腥。
顾言一直盯着我，像在等一个答案。
我放下碗：“如果我要做手术，我公司那边得先安顿好。”
顾言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当然。”他说，“你的事最重要。”
“我还要把房子、存款、公司尾款这些都理清楚。”我说，“万一手术有风险，不能稀里糊涂。”
“别胡说。”顾言皱眉，“不会有风险。”
“谁知道呢。”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晚宁，你放心。”他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
七年婚姻，原来能把一个人演得这么真。
我说：“好，那明天你陪我去见律师。”
顾言脸上的温柔停了一下。
“见律师做什么？”
“做财产安排。”我夹了一块排骨，“你不是说不会逼我吗？那我总得给自己留条路。”
顾言看着我，筷子在碗沿上碰了一声。
“晚宁，你是不是不信我？”
“你要我捐肾救你的初恋。”我抬眼，“我还不能谨慎一点？”
他立刻放下筷子。
“能。”他说，“当然能。只要你肯救她，你想怎么安排都行。”
我垂下眼。
这句话，已经够了。
第二天上午，顾言带我去了医院。
林语柔住在特护病房。
我第一次见到她本人，比照片里更瘦，脸白得像纸，靠在床头，手背上贴着胶布。
顾言一进门，她眼睛就湿了。
“阿言，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不要为我奔波。”
她说话很轻，每个字都像怕惊动谁。
顾言走过去，替她把被角掖好。
“别说傻话。”
林语柔看见我，立刻挣扎着要坐直。
“晚宁姐，对不起。”她说，“我真的不知道会麻烦到你。”
我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你知道什么？”
林语柔咬住唇，声音更低：“我知道阿言让你做配型了。你别怪他，他只是太想救我。”
顾言回头看我。
“晚宁，语柔身体弱，你别吓她。”
我笑了。
“我问一句就吓着了？”
林语柔连忙摇头：“不是的，阿言，你别这样跟晚宁姐说话。她愿意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病房里的护工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人。
顾言把语气放软：“晚宁，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今天医生要跟我们谈方案。”顾言走到我身边，“你先坐。”
我没坐。
林语柔伸手去拿床头的水杯，手没碰到，杯子就倒了，水洒了一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