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我的肾去救初恋,渣夫拿着净身出户协议跪求我》 第5章 在线阅读
护工立刻冲上去:“哎呀,林小姐,你别动啊。”
顾言也过去扶她。
“烫到没有?”
林语柔摇头,眼泪掉下来:“我只是想给晚宁姐倒杯水。”
护工忍不住说:“太太,林小姐都这样了,你就别站着给她压力了。”
我看向护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给她压力?”
护工一噎。
顾言皱眉:“晚宁。”
林语柔急得直咳。
“别吵了,都是我的错。”她抓住顾言的袖子,“阿言,你带晚宁姐走吧,我不治了。”
顾言脸色变了。
“胡说什么?”
“我不能让你们夫妻为了我吵架。”林语柔哭得断断续续,“我本来就是多余的人。”
这句话一落,顾言看我的眼神就沉了。
“晚宁,她已经够难受了。”
我看着他:“所以我就该闭嘴?”
“我只是希望你善良一点。”
善良。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比刀还钝。
我问:“我要怎么善良?把肾摘下来,双手捧给她?”
顾言的脸色难看起来:“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那你教我怎么说好听。”
林语柔哭得更厉害:“晚宁姐,你别怪阿言。我欠他的太多了。大学时如果不是我出国,他不会这么多年都放不下。”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向顾言。
“放不下?”
顾言避开我的视线。
“她病糊涂了。”
林语柔像是说漏了嘴,慌忙捂住嘴。
“对不起,晚宁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走到床边。
顾言下意识挡了一步。
我停下,看着他。
“怕我碰她?”
顾言脸上有一瞬的尴尬。
“她身体经不起折腾。”
我点点头:“我的身体就经得起?”
顾言没说话。
护工小声嘀咕:“人家林小姐命都快没了,有些人还计较这些。”
我转头看她。
“你是医院的护工,还是林家的亲戚?”
护工脸涨红:“我就是看不过去。”
“看不过去就辞职。”我说,“别拿着工资替病人审判家属。”
护工闭了嘴。
林语柔用被子擦眼泪:“晚宁姐,你别为难别人。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怪你。”
“你当然不会怪我。”我说,“你只会让顾言怪我。”
顾言的声音重了:“姜晚宁。”
我看着他。
他很少连名带姓叫我。
以前只有我熬夜做甜品晕倒,他急疯了才会这么叫。
现在为了林语柔,他也这么叫。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打印纸。
不是真报告。
是我昨晚让律师拟的清单。
“我下午约了律师。”我说,“如果你还想让我继续谈手术,就把这些事先处理了。”
顾言接过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婚内财产放弃声明?”
林语柔的哭声停了一下。
我说:“你不是说以后会照顾我吗?只是签个保障。”
顾言攥着纸,指节压得发白。
“你要我放弃所有共同财产?”
“如果我为了你去冒险,这很过分吗?”
林语柔柔声说:“晚宁姐,阿言不是那种人,你这样太伤他了。”
我看她:“轮到你说话了?”
她脸一白。
顾言立刻挡到床边。
“够了。”
我收回视线。
“顾言,签不签?”
他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过了很久,他说:“我签。”
林语柔抓住他的手:“阿言,你不能为了我这样。”
顾言低头看她,声音温柔得刺耳。
“只要你活着,别的都不重要。”
我把那句话听完,转身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前一秒,我听见林语柔低声说:“她真的会捐吗?”
顾言说:“会的,她心软。”
我站在走廊里,护士推着药车从我身边经过。
我把手伸进包里,摸到那份真报告。
顾言,你错了。
我心软过。
已经用完了。
下午三点,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顾言坐在我旁边,脸上带着一种被迫牺牲的沉重。
对面是周律师。
周律师四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说话慢,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顾先生,姜女士的意思很明确。”周律师翻着文件,“如果姜女士因手术产生后遗影响,您自愿放弃婚内所有共同财产,包括房产、存款、车辆、公司收益以及将来可能产生的相关权益。”
顾言听到“将来可能”四个字,抬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