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死守洪灾孤城,渣夫却风光迎回白月光》 第5章 在线阅读
看我额头上的伤。
"姐姐,昨天的事是我不好。那份万民书的事,我也不知道字被改过。也许是南境的人弄错了,跟姐姐无关。"
她语气诚恳。
我看着她。
"盈袖,我问你一件事。"
"姐姐请说。"
"你的人,前天是不是去过顾家旧宅?"
柳盈袖手指微微一缩。
只一瞬。
她很快露出困惑的表情。
"顾家旧宅?姐姐在说什么,我这些天连院子都没出过。"
"是吗。"
"姐姐是不是听了什么人乱讲话?下人们嘴碎,什么都敢编排。"
她站起来,眼圈又红了。
"姐姐要是不信我,我也没办法。但我对姐姐从没存过坏心,天地良心。"
她走了。
参汤留在桌上,凉了也没人收。
我端起来闻了闻,没动。
叫来丫鬟。
"倒了。"
第8章
太妃寿辰那天,白鹤庵里挤满了人。
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坐了满满三桌。
我穿着那件旧裙,走进去时,几道目光同时扫过来。
秦夫人捂着嘴跟旁边的人咬耳朵,笑声压都压不住。
"那就是宁王妃?怎么穿成这样,像个落难的。"
我装没听见,找了个末席坐下。
柳盈袖坐在太妃右手边,满头珠翠,一身胭脂色宫裙。
她主动给太妃布菜,声音娇软。
"太妃尝尝这道清蒸鲈鱼,是盈袖让厨房照您的口味做的。"
太妃笑得眼角都是褶子。
"还是盈袖细心。"
裴云澜接话。
"母亲不知道,盈袖姐姐昨晚咳了半宿,今早还坚持亲自去厨房盯着火候。"
太妃心疼地握住柳盈袖的手。
"好孩子,委屈你了。"
这时有人提起了南境的事。
一位年长的诰命夫人开口。
"听说宜和县主在南境立了大功,救了好几万人。了不得啊。"
柳盈袖低头。
"夫人过奖了,盈袖不敢居功。真正辛苦的是将士们,还有,还有姐姐。"
她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姐姐在南境留守了那么多天,吃的苦比盈袖多得多。"
几道目光一齐转向我。
太妃放下筷子。
"说到南境,哀家正有一件事要问。"
她拍了拍手。
嬷嬷又捧出那卷万民书。
"念卿,这份东西,你做何解释?"
满桌人都安静下来。
我看着那卷被改过字的布帛。
"回太妃,这份万民书的原文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怎样的?"
"原文是愿随顾氏念卿,共守堤城。是南境灾民自愿与我一同守城的誓约。不是什么夺功的凭据。"
太妃冷哼。
"口说无凭。白纸黑字写在这里,你说改过?谁改的?"
柳盈袖垂泪。
"姐姐,你不要再为难太妃了。这件事,盈袖愿意不追究,当它过去了。"
她不追究。
好一个大度的受害者。
秦夫人摇头叹气。
"顾太傅生前何等清正,怎么女儿……唉。"
我站起来。
"我能证明那份万民书被人动过。"
"请太妃传南境知府的人来对证。当日立誓时有两百余人在场,活着回来的还有六十多个。他们每一个都能作证。"
太妃面色不变。
"传不传人,不由你来教哀家。"
裴衍之坐在一侧,始终没出声。
我转头看他。
"王爷就一句话都不说吗?"
裴衍之放下酒杯。
"念卿,今天是母亲的寿辰。"
我听懂了。
寿辰重要,真相不重要。
我慢慢坐回去。
满桌的山珍海味摆在面前,我一口都咽不下去。
第9章
寿宴散后,裴衍之来了西跨院。
我没料到他会来。
他进门时我正在拆手臂上的旧绷带,伤口裂开了一条缝,往外渗血水。
裴衍之顿了一下。
"怎么没让大夫看?"
"我自己能处理。"
他在桌边坐下。
"南境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真的?"
"嗯。你说那份万民书被改过,我让人去核实。"
我看着他,心口那块压了几十天的石头像是松动了一丝。
也许他还是在意的。
也许他只是被柳盈袖蒙住了,查清楚就好。
"还有玉佩的事,"他继续道,"等封赏的旨意过了明路,我就让盈袖还你。"
"好。"
我应得很快。
他又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我手臂上的伤。
"明天让府医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