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后跑路,被冷面军官抓回亲哭》 第5章 在线阅读
她扭着腰走到客厅。
“人家小温才刚来咱家,你就急吼吼叫人家结婚,何况,她和延州也不合适啊,年轻人的事情,咱们做长辈的就别掺和了,现在都流行自由恋爱。”
霍国涛闻言,脸一板。
“怎么的,觉得如山的闺女配不上你儿子?”
他一语道破江水柔那点小心思。
江水柔短促地笑了声,“瞧你说的,我是那种势力的人吗?”
“你最好不是。”
霍国涛没有门第偏见。
温阮是温如山的闺女,温如山品行高洁,教养出来的孩子绝对差不了,他受过温如山救命的恩情,现在温如山不在人世,自己理所应当照拂他的孩子。
“就这么定了。”
这个家里,没人敢违逆作为市委书记的霍国涛。
当然,他那个打小就叛逆的长子除外。
江水柔心里憋着气,差点掐烂掌心肉。
这个温阮,自己还真是小瞧她了,一来就给老霍灌迷魂汤,竟然这么轻易就给她定下了婚事,若真让她成了延州媳妇,不光儿子面上无光,自己也要被其他官太太笑话。
哪有官二代娶乡下妞的!
这时,霍明珠也回来了,听得二哥要娶别人,她顿时炸毛。
“不行!”
“我二哥和语宁姐姐才是一对!”
“爸,你怎么能乱点鸳鸯谱呢!”
说着,目光移向站在沙发旁的温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
“就你也配做我二嫂?”
温阮默默垂眸。
有时候,弱者更容易让人同情。
就霍明珠这样娇蛮的,不用自己出手就有人收拾她。
果不其然,霍国涛一拍茶几站起来,指着霍明珠就开骂。
“你有没有点教养!”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你还给人分上三六九等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一天天惯的你失了分寸,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了!”
他军人出身,如今身居高位,脾气也没改。
火爆得很。
霍明珠吓得直往后退,“哇”得一声,哭着跑上楼。
面子!
她的面子碎了一地!
“明珠!”
江水柔忙去追女儿,经过温阮身边的时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三个字——搅家精。
一来就害自己女儿挨骂,不是搅家精是啥。
温阮“害怕”地红了眼,咬着唇小声说:“江阿姨,我不是搅家精,要不,我还是走吧。”
江水柔:“……”
霍国涛怒火更盛。
“上梁不正下梁歪,江水柔,再胡说小心老子关你禁闭!”
江水柔脚下一个踉跄,落荒而逃。
入夜。
温阮躺在床上烙馅饼,睡不着,总觉得鼻尖若有似无萦绕着一股男性气息,气味很淡,可李婶说这房间没人住,被褥也是刚晾晒过的啊。
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屋外没有月光,屋里黑沉沉的。
一道矫健的身影推开门走进来。
男人踏进房间,没开灯,三下五除二扯开汗水浸湿的衬衫,结实的胸膛立即暴露在空气中,指尖勾住皮带,正要解开,眸光突地一冷。
“谁!”
同一时刻。
刚进入梦乡的温阮猛然惊醒,一睁眼就瞅见房间里立着个黑乎乎的颀长身影,她本能惊呼出声,抓起荞麦枕头,卯足劲儿砸了过去。
“抓贼啊!”
哪儿来的江洋大盗,比她还勇,偷东西竟然偷到了市委书记家!
胆子真是长毛了!
只是她力气小,掷出去的枕头没砸中那黑影,反倒让对方轻易躲开。
下一秒。
天旋地转。
等温阮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双手反剪,被人面朝下压在了床上,娇嫩的脸蛋变了形,胸前饱满的两团差点挤成饼干。
“唔,放开!”
温阮用力挣扎,身体扭得像麻花。
男人的力道却没有松懈半分,扣着她手腕的大手硬邦邦的,嗓音也邦硬。
“老实点。”
“啪”。
他拧开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立即荡漾开来,照亮一室黑暗,也映照出温阮那张精致面庞。
“是你?”
这声音是……霍延川?
温阮瞬间僵住,霍延川怎么在这儿?
霍国涛、霍延川,都姓霍。
所以,霍国涛口中那个与自己年龄不合适的长子是霍延川?
“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霍延川收了力道,松开扣着温阮手腕的手,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白皙手腕,那上面残留着几道鲜红指印,是他弄出来的。
啧。
自己也没用力。
这点子皮肉比豆腐还嫩,一碰就碎。
温阮确实要碎掉了。
脸疼,胸疼,手腕更是火辣辣的疼,她胡乱爬起来,控诉地看向立在床前的高大男人,眼里迅速聚起一层湿意。
得先发制人。
“大半夜的你怎么乱闯!”
其实这会儿她已经回过味来。
这房间八成是霍延川住的,李婶故意诓骗自己。
难怪被褥一股子男人的气息。
想到自己躺在霍延川床上,裹着他的薄被睡觉,温阮脸上顿时一阵火烧火燎的发热。
霍延川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正要反驳,视线突然定住。
天气炎热,温阮穿着碎花小背心和同色的碎花短裤,那小背心洗得发白,布料松松垮垮罩在她身上,经过刚才的一通挣扎,领口歪歪扭扭,两团饱满呼之欲出。
碎花短裤也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露出来的胳膊腿,白得晃人眼。
男人喉结狠狠吞咽了下,扯过薄被胡乱扔过去,一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什么乱闯,这是我的房间。”
“你胆儿倒是挺肥,对我霸王硬上弓,骂我是贼,还拿枕头砸我。”
“我没有……”
温阮正要开口。
房门突然被人大力从外推开,李婶急吼吼跑进来。
“贼,哪里有贼?”
说罢,她目光突地一顿,看看床上的温阮,再看看绷着一张脸的霍延川,压下心中得意,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小温你怎么睡在延川房间了!”
“延川这屋子平日里我都不敢进来,你这丫头,一来就乱闯,我明明给你安排了房间,难不成你是嫌房间小,有啥不满你就直说,咋能乱睡男人房间。”
“到底是乡下来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最后一句,李婶刻意压低声音,可还是清晰的传入温阮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