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妈妈把我杀一儆百后，我用命成全她的教育事业》 第3章 在线阅读
"许乔乔，你不理我是吧？"
妈妈对着锁住的教室说了这句话。
已经是傍晚六点了，天色暗下来，走廊的声控灯不断灭掉又亮起。
她在教室门外站了快一个小时。
没等到我推门。没等到我哭。没等到一点声音。
因为里面没有人。
可她觉得我在跟她冷战。
她最恨这种冷暴力。
上次我连续两天没主动跟她说话，她罚我抄了十遍课文。
"行，你厉害。"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你想学大人跟我杠，你还嫩。"
她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我跟着她回家。穿过马路，穿过单元门，穿过她的身体——她后背一凉，加快了步子。
一进门，她直接走向我的房间。
推开门，站在我书桌前面。
墙上贴着一排奖状。整整齐齐，一共六张。语文竞赛一等奖，三好学生，区级作文比赛优秀奖——三年攒下来的。
每一张我都用透明胶粘了四个角，怕风吹卷边。
她伸手，把第一张撕下来。
"嘶啦"——从中间撕开。
然后第二张。
第三张。
她撕的时候打开了手机摄像头，录了视频，发到我的电话手表。
"许乔乔，你看清楚。"
"你不回来，我一张一张撕完。"
"你的奖状，你的面子，全没了。"
手表在林月书包里。没人看到这条视频。
可我看到了。
我飘在她肩膀旁边，看着那些纸片飘到地上。
有一张的背面，我用铅笔歪歪扭扭写过一行字——
"拿给妈妈看，妈妈会高兴的。"
二年级写的。
她没翻到背面。她撕得太快了。
最后一张掉到地上的时候，我整个魂魄都在抖。
不是因为死亡。
是因为那些奖状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的东西。
我考第一名的时候，妈妈没说好。我当班长的时候，妈妈没说好。我什么都做得好的时候，她的眼睛永远看着别的学生。
可我不甘心。
我想让她看见我。
所以我把奖状贴在墙上——她回家就能看到。
她看到了。
然后撕了。
如果我不是妈妈的女儿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是今天才有的。它很久以前就冒出来过，很多次，像一根刺扎进肉里，拔不出来。
如果我只是她班上的普通学生。
她会给我递热水。
会夸我作文写得好。
会摸摸我的头。
可我是许乔乔。是她"杀一儆百"里的那个"一"。
谁叫我是她女儿呢。
妈妈撕完最后一张奖状，把碎片朝垃圾桶方向一扫。
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掏出手机。
她开始给我的手表发微信。
一条："回来。"
三分钟后一条："你再不回来，以后别回了。"
又过了十分钟："许乔乔我数到三。"
二十分钟后："你是不是想让全校都知道你妈管不了你？"
一共发了十一条。
没有一条问"你在哪里"。
没有一条说"你安不安全"。
全是命令、威胁、质问。
她在等我投降。
茶几上的钟一格一格走。七点。八点。九点。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她攥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九点四十六分。
有人敲门。
妈妈腾地站起来，冲过去。
她伸手拉门的时候，我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她在酝酿第一句话，已经准备好了劈头盖脸。
门开了。
不是我。
是爸爸。
他拎着一个蛋糕盒，满头汗，西装都没换，领带歪在一边。
"赶上最后一班高铁回来的。"
爸爸举了举蛋糕，笑了一下。
"乔乔呢？今天她生日，我答应过她的。"
妈妈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