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曲奖直播,我放渣夫偷歌证据,全网排队道歉》 第8章 在线阅读
你是认真的?还是逗我玩的?"
"我不逗人玩。"
"那你能给我什么?"
"一首歌。"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点苦涩。
"街上唱歌的人多了,随便来个人说给我首歌,说我有天赋,我都听过。"
"那你听过有人能一句话说出你节拍漂移了多少吗?"
他不笑了。
"你是谁?"
"苏晚。"
他的表情变了。
"网上那个苏晚?"
"嗯。"
他看了我一会儿,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路灯下的影子上,又移回来。
"你不是被封杀了吗?"
"是。"
"那你怎么帮我?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
"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我蹲下来,和他平视。"唱我写给你的歌。别的不用你管。"
他搓了搓左手拨弦磨出的茧子,低头想了很久。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用信我。你只需要信你自己的耳朵。"
我掏出手机,打开播放器里存的一段小样。那是我前天在火车上,用手机话筒录的,没有伴奏,就是我自己哼的旋律。
录音质量很差,背景全是火车的声音。
但旋律是完整的。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去听了十几秒,眉头皱了起来。
听到副歌部分的时候,他的手指开始在裤腿上打拍子。
听完了,他把手机还给我。
"这歌谁唱?"
"你唱。"
"为什么找我?"
"因为这首歌的音域和呼吸节奏,刚好适合你的声带构造。别人唱是好歌,你唱是神曲。"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吉他盒子里那几枚硬币。
"行。"他抬起头。"什么时候开始?"
颁奖季的消息满天飞。
季明泽的团队开始密集地铺宣传通稿,标题千篇一律,无非是"实力与人气并存的音乐才子"。
陈诗韵的经纪公司也没闲着,每天至少三条热搜,从新专辑的销量到她的日常穿搭,恨不得把她的名字刻在每个人的手机屏幕上。
我在这些消息的缝隙里,安静地消失了。
网上骂我的人还在骂,但热度已经降下来了。三天前的全民公敌,三天后变成了旧新闻。这个世界遗忘一个人的速度比造一个人的速度还快。
我把林北带到了城南一间很破旧的录音棚。
这间棚是我以前用来偷偷录小样的地方,月租两千,隔音一般,设备老旧,但够用。老板是个半退休的录音师,姓曹,五十来岁,不上网,不关心热搜,对我印象停留在"那个经常来录东西的小姑娘"。
"曹叔,借你棚用几天。"
"用呗。你还欠上回的租呢。"
"回头一起给你。"
"行,不急。"
林北第一次走进录音棚的时候,什么都好奇。他摸了摸调音台的推子,又看了看话筒架子上缠着的防喷网。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
"有话筒有监听有电脑就够了。你以为季明泽第一张专辑是在什么地方录的?就是这种棚。"
他不说话了。
我坐在调音台前面,打开工程软件,从手机里导出那段旋律小样。
"先来一遍,我听听你的自然状态。"
林北戴上耳机,站到话筒前面。
他唱了第一句,嗓音紧绷,气息不稳。
"停。"
他摘下耳机。
"你在紧张。"
"废话,这是录音。"
"你把它当天桥就行了。天桥上你面对的是不停走过去的路人,没有人会停下来评判你。话筒就是那些路人。唱给它听,别在意它的反应。"
他重新戴上耳机,闭了一下眼睛。
第二遍。
嗓音打开了,气息稳下来了,低音区浑厚,中音区有一点沙,像细砂磨过锈铁的声音。
我的手指在调音台上停住了。
这个声音,和我写这首歌时脑子里想象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继续。唱到副歌的时候不要刻意推高音量,让气息自然提上来就行。"
他点了下头,继续唱。
副歌部分,他的声音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宽阔,有力,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倾泻感。
唱完最后一个音,他摘下耳机,看着我。
"怎么样?"
"第三段主歌的断句位置改一下。等不到三个字不要断在到字后面,断在等和不到之间。把那个等待的感觉拉出来。"
"你的要求也太细了。"
"不细的话跟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