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第一章 404已死
温念星搬家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不是普通的大雨——是那种从天上一盆一盆往下倒的雨，像是天破了个洞。
她站在新租的公寓门口，浑身湿透，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看着门牌上的数字***。
404。
四个数字，每个都是黑色的，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地址，确认了三遍。
没错。就是这里。
城中村改造公寓，租金比市场价低了一半。中介说："这套房空了很久，一直租不出去，不知道为什么。"
当时温念星没多想。
便宜就够了。管它为什么租不出去。
她用钥匙打开门，推了进去。
公寓很小。一室一厅，装修很旧，墙皮有些脱落，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
但她不在乎。
她是读书博主，在哪儿都能直播。
她把行李放下，打开手机，开始调试设备。
今晚八点，她有一场直播。
读书分享会，推荐最近在看的悬疑小说。
粉丝只有五万，不多，但每一场直播她都很认真。
她把手机架在书桌上，调整好角度，开始试播。
"大家好，我是温念星。"
她对着镜头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今晚八点，我们不见不散——"
话没说完，屏幕上的在线人数让她愣住了。
404。
404人在线。
温念星眨了眨眼。
她现在试播呢，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可能404人在线？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眼。
人数还在。
404。数字很稳定，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屏幕上。
温念星皱了皱眉。
她以为是手机卡了，关掉直播，重新打开。
人数归零。
正常。
"刚才应该是Bug。"她自言自语，没有多想。
晚上八点，直播正式开始。
温念星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悬疑小说《消失的房客》。
"今天推荐的书叫《消失的房客》，"她说，"讲的是一个女孩搬进新公寓，然后发现室友不存在的故事。非常刺激，大家可以去看看——"
弹幕开始飘起来。
大部分是常规评论："念星好美"、"推荐的书都想买"、"终于更新了"……
温念星一边读片段，一边和观众互动。
读了大约十五分钟，她看了一眼在线人数。
3127人。
还不错。比上次多了几百人。
她继续读。
读到第四章的某个恐怖片段——女主人公发现室友的房间里全是自己的照片——她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弹幕。
弹幕停了。
不是刷屏太快看不清，是完全停了。
没有任何评论。
没有任何表情。
屏幕干干净净，像是一潭死水。
温念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大家……还在吗？"她试探着问。
没有回应。
她低头看了看在线人数。
3127人。
还是那个数字。
但弹幕就是没了。
像是三万多人在同时盯着她，却一个字都不说。
温念星的脊背开始发凉。
她正准备关播，突然——
弹幕动了。
一条评论飘过屏幕。
「404已死。」
温念星的血液凝固了。
紧接着，第二条。
「404已死。」
第三条。
「404已死。」
弹幕像是被什么打开了闸门，疯狂地刷起来。
「404已死。」
「404已死。」
「404已死。」
「404已死。」
屏幕被同一句话刷屏。
三万多人同时打同一句话。
温念星的手开始发抖。
"什……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大家冷静一下，这是Bug——"
就在这时，一条醒目的弹幕飘过。
不是那种普通字体，是红色加粗的，像是被特意标记过的。
「温念星，你知道你住在404吗？」
温念星的血液凝固了。
404？
她低头看了看门牌。
没错。404。
"我知道啊，"她强装镇定，"我今天刚搬进来——"
话没说完，第二条红色弹幕飘过。
「404死过人。你知道吗？」
温念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