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抚摸我的脸。
她对我说,时候到了。
她说,她要我所有的血脉,都来陪她玩这个游戏。
她说,她最喜欢我们周家人这种……嘴上说着不要,骨子里却无比贪婪的皮囊。
哈哈哈……玩吧,都来玩吧!谁能赢,谁就能拿走一切!
钥匙,就在她最害怕的东西下面。那个傻子,永远也想不到。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那段话,写得语无伦次,像疯了一样。
但其中一句话,让我瞬间抓住了重点。
“钥匙,就在她最害怕的东西下面。”
钥匙?
什么钥匙?
是离开这里的钥匙?还是……战胜她的钥匙?
她最害怕的东西又是什么?
日记里不是说,君子兰已经没用了吗?
我陷入了沉思。
舅舅这句话,一定是在暗示我什么。
他明知道自己的后代会来这里参加“游戏”,不可能不留下真正的生路。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最害怕的东西……
我脑中灵光一闪。
我猛地抬头,再次看向二楼的方向。
不对!
君子兰不是她最怕的。
那些只是能克制她的东西。
要想让她真正感到“害怕”,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东西能彻底毁灭她!
而那个东西……
我立刻起身,拎着铁锹,再次冲上了二楼。
我直接冲进了舅舅的卧室。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了那幅诡异的油画前。
画里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惊恐。
“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别过来!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冷笑一声。
“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举起手中的工兵锹,对着画框,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当!”
一声巨响。
画框应声而裂。
但整幅画,连带着后面的墙壁,却纹丝不动。
这画,有问题!
我伸出手,用力去摘。
根本摘不下来。
这幅画,就像是长在了墙上一样。
“没用的!”
女人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我是和这栋房子连在一起的!毁了我,就是毁了这栋房子!你也活不了!”
我没有理她。
而是将工兵锹的尖端,***了画框和墙壁的缝隙里。
然后,用力一撬!
“刺啦——”
墙皮被撕开。
让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画的后面,根本不是墙壁。
而是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整个油画,就是这个暗格的门!
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样东西。
一把生了锈的,样式古朴的……桃木剑!
07
桃木剑。
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暗格的黑丝绒垫子上。
剑身不长,只有一臂左右。
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如同铁锈一般的斑驳痕迹。
但我知道,那不是锈。
那是血。
是干涸了无数年的,至阳之血。
剑柄上,刻着两个我看不懂的篆体小字。
整个桃木剑,散发着一股古朴而又威严的气息。
仿佛沉睡的雄狮。
“不——!”
画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别碰它!求求你!别碰它!”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再是之前那种装腔作势的恐吓。
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对天敌的畏惧。
我冷哼一声。
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的剑柄。
在我握住它的那一瞬间。
“嗡——”
一声轻微的剑鸣,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一股温暖而纯正的力量,顺着我的手臂,瞬间流遍全身。
之前因为阴气侵体而带来的那丝寒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手中的桃木剑,那些暗红色的血迹,似乎亮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强大的气场,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啊——!”
墙上的油画,像是被泼了浓硫酸一样。
画面剧烈地扭曲起来。
画中女人的脸,变得无比狰狞。
她抱着头,发出痛苦到极点的嘶吼。
一道道黑气,从画中被逼了出来,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消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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