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傅聿珩了。
又或许是和刻薄的人在一起久了。
他也变得刻薄起来。
入职一周,我都没怎么见过傅聿珩。
就在我放下戒备时。
我被调到了总公司。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曾经的同事围上来。
七嘴八舌地和我控诉。
说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傅聿珩像个活阎王。
训起人来一点不饶人。
搞得大家都卷着加班,生怕出现一点失误。
人心惶惶。
大家都猜他失恋了。
我低头不语。
我这样的身份,怕是也帮不了他们。
下了班。
傅聿珩的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他声音淡漠。
「许眠,上车。」
我犹豫两秒,还是坐了上去。
环视一圈,没有什么女人的痕迹。
车里放着的还是我买的那款香水。
车辆启动。
他又开口。
「为什么突然消失?留那张字条是什么意思?」
「分道扬镳?各奔东西?天各一方?」
「这是你想出来的烂词?」
傅聿珩竟然挖苦我。
那些词也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的。
我垂眸,不满地嘟囔。
「就是字面意思,你不是都记得挺清楚的?」
「理由。」
他竟然还要理由。
我有些生气,只吐出两个字。
「腻了。」
傅聿珩喘了口粗气。
我留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青筋凸显。
沉默半晌。
他又沉声问我。
「这几个月都去哪了?玩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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