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
他倒了一杯刚煮沸的热水,塞到我手中。
“晚晚,你泼我吧。”
我没有泼他,因为他被沈宁溪的哭声叫走了。
临走前不忘嘱咐我:“等我回来泼!”
他赌我心软不舍得。
心脏已经发麻到感受不到痛苦。
我摸着又疼又痒的脸,给父亲打去电话。
“爸,顾淮安他妈的医药费,可以停止了,还有,给他妹夫公司注资的五千万,都拿回去吧。”
我爸立刻回了一句长语音条。
“那小子欺负你了?
晚晚,新闻上是不是你……”
听见关心,我鼻头酸涩,哽咽着:“不是我,只是我不想陪他玩了。”
“我们的婚约,也取消吧。”
我爸同意了。
和顾淮安在一起前,我上面三个哥哥,家境富裕,从没考虑过钱。
为了他,我节衣缩食,把钱都给了他的母亲治病,为他妹夫开了公司,甚至提出下嫁到顾家。
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傍上了大款。
顾淮安虽贫却清高自重,平时不屑于解释。
于是谣言越传越大,让我成了圈里的笑话。
等到顾淮安回来的时候,他手上带了份文件。
我刚做完比赛分析表。
他安静地等着我开口,见我迟迟不动,他等不及了,率先开口。
“晚晚,你任务做完了,把宁溪的顺便做了吧。”
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如果不是赛车手的分析,顾淮安早就亲自示范了吧。
我平静地接了过去。
顾淮安脸色这才平缓。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等世锦赛一过,我就向你求婚,我知道你喜欢澳大利亚的海,马尔代夫的日落,这次我们度蜜月去……”
“顾淮安,我要休息。”
男人滞了滞,眼里闪过委屈。
我捕捉到了他的表情。
上个月,我忙到饿得低血糖在医院昏迷,他却抽空陪着沈宁溪去了新加坡,马尔代夫打卡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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