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万,月月往家里打钱,给老家盖房,借亲戚几十万从不催债。
只因28岁没结婚,就成了全家的罪人。
二姨逼我嫁给刚出狱的***犯:“女人嘛,忍忍就过去了。”
三舅妈造谣我不能生:“赚再多钱有什么用?绝户头一个!”
我爸摔了茶杯:“不结婚就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我笑着点头,“行,我结。”
然后转头花五万租了个短剧演员,cos霸总,开着两百万的奔驰大G回村办婚礼。
婚礼现场,二姨当场掏出五万份子钱,因为我承诺返她十万。
三舅抵押房子凑了八万,只为让我给他儿子安排月薪一万五的经理岗。
就连骂我最凶的大姑,都腆着脸塞了十万,只因我保证让她儿子接千万工程。
婚礼当晚,我卷走所有份子钱,连夜出国。
后来他们催生,我说老公不行。
他们要钱,我说老公不让给。
他们骂我是白眼狼不孝女,我一脸无辜:
“你们不是催婚吗?我结了呀,听你们的话还有错了?”
“我老公还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让我以后跟你们这些穷亲戚少来往!”
......
除夕夜,刚把行李箱放下,二姨的瓜子壳就吐到了我脚边。
“洛洛回来啦?这回带对象没?”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带着嘲讽。
我还没开口,三舅妈就接上了话:
“肯定没有,要有早带回来了,洛洛啊,不是舅妈说你,你都二十八了,再不结就真成老姑娘了。”
我妈在一旁卑微赔笑:“孩子工作忙...”
我爸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摔:
“忙什么忙?忙到二十八还不结婚?我看她就是心野了!”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过去三年,我给这个家转了127万。
房子翻新是我出的钱,弟弟的大学学费是我交的。
二姨家表弟结婚借走八万,三舅妈儿子开店拿走十五万,至今没还。
就因为我没结婚,我成了全家的罪人?
二姨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洛洛啊,二姨给你介绍个好的。”
我没说话,倒要看看她能放出什么屁。
“王家村那个王强,你记得不?人家现在可有出息了,在县城有房!”
我想了想:“他不是进去过?”
二姨脸色一变,随即又堆起笑:“哎呀,年轻时候不懂事,出来就改好了!现在开大车,一个月挣七八千呢!”
“他为什么进去的?”
二姨支支吾吾:“就喝了点酒,摸了个小姑娘...”
我妈脸色变了:“二姐,这种人怎么能介绍给洛洛?”
二姨立刻拉下脸:“又不是杀人放火,洛洛都二十八了,还挑什么挑?女人嘛,忍忍就过去了。”
我笑了。
“二姨,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不留给你家小芳?”
二姨的脸瞬间涨红。
三舅妈赶紧打圆场:“哎呀洛洛,二姨也是为你好!你看看你,再拖两年,连这种都找不到了!”
我看了眼躲在角落玩手机的弟弟。
他上大学的电脑是我买的,每个月生活费我转,今年说想考研,我又打了五万。
从头到尾,他没抬过头。
我又看了眼缩在沙发上的表妹小芳。
她去年结婚,我随了五万份子。
二姨说她嫁得好,男方给了十八万彩礼。
现在她在婆家,大气不敢喘,只因生的是女儿。
三舅妈还在喋喋不休:“洛洛,不是我说你,女人这辈子最重要就是嫁个好男人,你再能干有什么用?老了谁给你端茶倒水?”
我打断她,站起身:“好,我听你们的。”
“二姨说的那个王强,是挺好,不过,我有男朋友了。”
所有人都愣住,我妈又惊又喜:“什么时候谈的?”
“上半年,他忙,过年没空来,我们准备正月十五在村里办婚礼。”
二姨和三舅妈对视一眼,明显不信。
我笑了笑,没解释。
走出堂屋的时候,听见二姨在后面嘀咕:“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三舅妈压低声音:“骗就骗呗,我倒要看看她正月十五能变出什么花来。”
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这栋我出钱盖的二层小楼。
想起三年前,楼刚盖好那天,二姨拉着我的手说:
“洛洛有出息了,咱们家总算出个金凤凰了。”
金凤凰,现在变成绝户头了。
我拿出手机,给之前投资的一部短剧的男主演员发了条消息:
【接单吗?演个霸总,正月十五,五万。】
对方秒回:【没问题!】
正月十四,村口炸了锅。
一辆黑色大G打头,两辆迈巴赫压阵,浩浩荡荡进了村。
车门打开,周宴臣一身黑西装,气场压人。
他身后跟着一对气度不凡的中年夫妇,是我的假公婆。
“等久了?”他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我差点没接**,这入戏速度,专业!
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掀开后备箱,露出一个装满钞票的箱子。
“这是88万彩礼。”他语气淡然,“还有100万五金,都是给洛洛的。”
我妈攥着扫帚,愣在原地。
我爸刚掀开门帘,差点被金光闪瞎眼。
假公公掏出一串钥匙:“这是给两个孩子准备的婚房,独栋别墅,写洛洛的名。”
全场死寂。
二姨站在最前面,脸色精彩纷呈。
她女儿嫁了个有钱人,彩礼18万,每次聚会都要阴阳我:
“女人还是得嫁得好,自己再能干有什么用?”
现在,眼珠子快黏在周宴臣身上了。
我正暗爽,三舅妈忽然扭着腰挤了进来:
“洛洛,舅妈天天刷手机,现在年轻人可流行租豪车回家过年啦。”
她故意停顿,皮笑肉不笑:“我看这位周先生,怎么有点眼熟?”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三舅妈刷到过周宴臣演的短剧?
亲戚们窃窃私语,我爸脸色也沉了下来。
三舅妈更加得意:“舅妈不是不信,就是担心你被骗。”
我捏了把冷汗,正想圆场,周宴臣却笑了。
“您说得对,现在骗子多,谨慎点是应该的。”
他慢条斯理掏出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这是我账户余额,各位看看,够不够资格娶洛洛。”
我探头一看,差点没绷住。
九个零。
二姨腿一软,差点跪倒。
三舅妈涨红了脸。
我忍不住朝周宴臣竖大拇指,不愧是我花五万找的演员!
“三舅妈,您不是一直催我结婚?”我冷笑,“怎么我找到归宿了,您又不信了?”
二姨冲过来拉我手:“不是不信,就是太突然!这么有钱的人家,咋会看上咱山沟里的姑娘?”
我甩开她:“表妹能上嫁,我就不能?”
她脸色一僵。
“没记错的话,表妹结婚的嫁妆,是借我的吧?说撑完场面就还,到现在影儿都没见着。”
二姨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估计气疯了,毕竟,她口中的有钱人,说到底就是个养猪的。
跟我租的霸总比起来,差远了。
我转身进屋,爽到飞起。
等着吧,正月十五。
这些年你们吸我的血,我要连本带利,一滴不剩地讨回来。
正月十五,周宴臣包下了镇上最好的酒店,摆了二十桌。
亲戚们陆续到场。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递来的份子钱,不禁皱紧眉头。
我这些年借出去的钱,加起来小一百万。
今天他们随的份子,加起来不到三千块。
二姨凑过来,小声说:“洛洛啊,二姨最近手头紧,你别嫌少。”
我扯了扯嘴角:“不嫌。”
三舅妈跟着说:“你表弟的店最近生意不好,等周转开了,再给你补。”
我点点头。
大姑站在一旁,阴阳怪气:“洛洛现在嫁得好,还在乎这点小钱?人家老公资产几十亿,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
我看着她,笑得咬牙切齿:
“大姑说笑了,大家能来参加婚礼,我已经很开心了。”
心底却在盘算着,怎么让这些白眼狼亲戚把借的钱,全都吐出来。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打了个电话。
故意让自己的声音,能被走廊那头正往这边走的二姨和三舅妈听清楚。
“喂,老公啊,亲戚们太客气了,给的份子钱我都不好意思收。”
我故意停顿。
“什么?你说要根据份子钱的多少,双倍返还?”
我提高音量,语气里带着惊喜。
“哎呀,你太好了!那我回头统计一下,谁给得多,你就重点关照谁家,嗯嗯,我知道,你放心吧。”
我挂了电话,转身差点撞上正躲在拐角处的二姨和三舅妈。
三舅妈眼睛发亮,一把拉住我:“洛洛,刚才你打电话说的双倍返还,真的假的?”
我故作惊讶:“你们听到了?哎呀,我老公就是爱显摆,说既然娶了我,就不能让亲戚们吃亏,他说了,今天大家给的份子钱,他全记着,回头按金额双倍返还,而且,谁家给得多,他就优先帮谁家解决问题,安排工作、投资开店,都行。”
二姨和三舅妈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算计。
“那个...洛洛啊,你二姨夫最近身体不好,家里确实紧巴,刚才那两百块是少了点,二姨再补点行不?”
我笑着摆手:“二姨,份子钱就是心意,哪能补啊?不过你要是想加,我可以偷偷记上,回头告诉我老公。”
三舅妈赶紧说:“我也补!你等着!我这就去拿钱!”
我拉住她:“三舅妈,别急,婚礼还没结束呢,你们慢慢准备,晚上之前给我都行。”
二姨和三舅妈连连点头,一溜烟跑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们的背影,慢慢收起笑容。
我倒要看看,她们能补多少。
回到大厅,我继续笑脸迎人。
没过多久,二姨就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鼓囊囊的红包。
她把我拉到角落,塞我手里。
“洛洛,这是五万,你拿着。刚才那两百不算,这个才是正经份子钱。”
我掂了掂分量,一脸惊讶:“二姨,这太多了吧?”
二姨拉着我的手,眼圈红了:“不多!你表弟那个工作,你可得上心啊。二姨以前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是一家人,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你表弟。”
我点点头:“二姨你放心,我一定跟老公说,让他优先安排表弟。”
看着她满脸堆笑的样子,我想起去年她儿子找我借钱,说是急用,一个月就还。
到现在一年多了,毛都没见着。
二姨刚走,三舅妈就挤过来了。
她递过来一个更厚的布包,手都在抖。
“洛洛,这是八万!我跟你三舅借遍了亲戚才凑齐的。小军那个月薪一万五的经理岗,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接过红包,一脸真诚:“三舅妈,你对我真好。我记着呢,小军的事包我身上。”
她儿子,我之前垫了二十万买房钱,到现在一分都没还过。
三舅妈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大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
她一把推开三舅妈,把一个大红包塞进我怀里。
“十万!洛洛,大姑以前嘴碎,你别计较。你大伟哥那个工程,你一定帮忙问问,最好能接个几千万的大工程!”
我笑眯眯收下:“大姑,你这么大方,我老公肯定高兴。大伟哥的事,我让他亲自跟进。”
大姑连连点头,兴奋地满脸涨红。
消息传开后,婚礼上的亲戚,全都上赶着来送钱。
几乎全是之前借钱不还的那批人。
婚礼当天,我收了整整七十二万礼金。
算了算,借出去的债,差不多回来了。
周宴臣演技很好,敬酒的时候挨个喊人。
大姑抹着眼泪,一脸虚情假意:
“洛洛嫁出去了,我们这些当长辈的,终于可以放心了。”
二姨在旁边点头:“就是,以后小周就是自家人,有什么事互相帮衬。”
周宴臣笑着点头:“一定。”
酒席散的时候,二姨拉着我:“洛洛,你什么时候回上海?带我儿子一起吧。”
三舅妈也凑过来:“我儿子也一起啊,你们开车还是坐高铁?”
我笑着答应。
“开车,明天一早启程。”
“那让他跟着你们,路上有个照应。”
当天晚上,我和周宴臣拿着所有份子钱悄悄开车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我即将登上去法国的飞机,刚过安检,二姨的电话就来了。
“洛洛,你们几点走?我儿子收拾好了!”
我慢悠悠地说:“二姨,我们已经离开了。”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随即歇斯底里:
“什么?!你们走了?!不是今天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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