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了桌子下面的手指。
"方总的意思是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任何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方敏站起来，"总之这件事公司会彻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的项目权限暂时冻结。"
"冻结？方总，配方下个月就要报批了。"
"安全第一。先把事情弄清楚。"
她推门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桌上那篇恒泰的论文。
发表时间比我录入数据的时间晚了五个月。
这五个月里，有谁接触过我的电脑？
答案在我脑子里清晰得像烙铁印上去的字。
每周三我加班回家晚的那个夜晚，顾衍总说自己半夜起来喝水。
接下来三天，公司里的气氛对我来说变得微妙。
苏晓帮我从茶水间打了杯咖啡回来，压着声音说："林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说。"
"方敏今天早上在部门群里发了个通知，说核心项目组要进行阶段性人员调整。然后把你的名字从下个月的竞标筹备名单里划掉了。"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理由呢？"
"说是权限冻结期间不能参与对外业务。但是林音，那个竞标是你的配方打底的，划掉你让谁顶？"
"她让谁顶的？"
苏晓的表情有些古怪："刘成河。"
刘成河是研发部另一组的组长，做的是普通产品线，跟我的项目风马牛不相及。他进来三年，最大的成绩是帮方敏写了几份漂亮的汇报。
"他连我那个配方的基础原理都看不懂。"
"我知道，但方敏说了，竞标材料用的是团队署名，不需要指定个人负责。"苏晓的嘴角往下撇，"林音，这是在抢你的东西。"
我没说话，盯着杯子里黑色的液面看了半分钟。
那天下午，我在走廊里碰见刘成河。
他主动朝我打招呼，笑得很客气："林音，辛苦了，那个配方你之前做的基础工作很扎实，我接手后会好好完善的。"
"你接手我的配方？"
"哦，方总没跟你说吗？考虑到你现在的情况不方便参与对外，让我先帮忙推进一下。放心，该是你的功劳还是你的。"
"我的配方里有些东西没写在档案上。"我看着他，"你要是遇到问题，可以来问我。"
刘成河笑了笑："好好好，一定一定。"
他走了之后，苏晓从后面冒出来。
"我听到了。林音你怎么不当面骂回去？这不就是抢功吗？方敏是睁眼瞎吗？"
"骂有用吗？权限在人家手里。"
"那你就这么忍着？"
我看了苏晓一眼。想说什么，但没有说。
晚上回到家，顾衍正在厨房颠锅。
"回来啦？今天做了糖醋排骨，你尝尝。"
他端着盘子出来，围裙上溅了几点油渍，笑得温和。
我在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
"顾衍。"
"嗯？"
"你白天在家一般干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做饭，打扫卫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兼职。怎么了？"
"没什么。"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甜里带酸，味道确实很好。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看见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远。
他瞥了一眼来电，迅速把手机翻扣过去。
"谁的电话？"
"推销的。"他头也不回，"我先把碗洗了。"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加班，把门锁了。
从抽屉最深处摸出那个银色U盘，在台灯底下仔细看了一遍。
划痕。上周才有的划痕。
他碰过这个东西，但他没有打开。因为如果他打开过，U盘内部的访问记录会留下痕迹。
他只是在试探，看能不能拿走。
但他没有拿走。
说明他还没到动手的时候。
说明他还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
我把U盘重新放回抽屉，锁好，钥匙贴身放进衬衣内侧口袋。
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衍的消息：老婆，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工作上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我把手机翻扣在桌上。
周五，公司组织了一场季度研发成果通报会。
各项目组负责人上台汇报进度，台下坐着所有部门的人。周建明也来了，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谁也没搭理。
刘成河被安排了我那个项目的汇报环节。
他做了一套漂亮的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