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那是为了剧情需要。
我没理会那群损友,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练习了半小时的「深情款款」。
我的好大儿舍友实在看不下去了,把臭袜子往床上一摔。
他骂骂咧咧道:「林休你能不能别恶心我?你那是深情吗?你那叫发情!」
我理了理头发:「你懂个屁,没准他就吃我这套呢?」
为了周五的联谊舞会,我特意去买了一套平时绝对不会穿的修身西装,没有衬衣直接真空。
不愧是我,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西装口露出大片胸肌,极其性感。
我给阎承宇发消息:「学长,今晚七点,我在大礼堂门口等你。」
阎承宇回得很快:「好,不见不散。」
这人回消息总是这么板正,我已经能想象到他抱着手机那副正经模样了。
到了晚上七点,大礼堂门口人来人往。
我一眼就看到了阎承宇,这货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甚至还打了个领带,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个发光体。
周围全是盯着他看的女生,但他目不斜视,直到看见我。
他大步朝我走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心里有点打鼓,会不会太过了,他不喜欢这样的?
阎承宇忽然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胸口。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反手给他一个过肩摔。
幸好忍住了,咬牙切齿地露出一个笑容:「谢谢学长,学长真细心。」
阎承宇收回手,语气平淡:「走吧,今天这样子不错。」
我心里暗骂一句色批,面上却还要装作羞涩微笑。
进了舞池,我才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老子不会跳舞。
我是练散打的,只会扫堂腿和勾拳,这华尔兹是个什么玩意儿?
音乐响起,阎承宇对我伸出手:「手给我。」
我僵硬地把手递给他,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阎承宇倒是熟练,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一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古龙水味。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放松点,你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是打算在舞池里跟我干一架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学长说笑了,我这不是紧张吗,第一次和学长跳舞。」
阎承宇轻笑一声,带着我转动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带人的技术一流,哪怕我是个舞痴,也没踩到他的脚。
只是他的手一直扣在我的腰侧,掌心的热度透过外套传进来,烫得我有点不自在。
这哪里是跳舞,这分明是在受刑。
我只能在心里默念:为了看他吃瘪,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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