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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1-27 05:42:15

黄粱路:真实梦境的抉择 已完结

黄粱路:真实梦境的抉择

作者:南瓜汤圆汤分类:言情主角:樊真慕离黄粱路

不少网友非常喜欢作者南瓜汤圆汤的一部作品,它就是《黄粱路:真实梦境的抉择》,小说名字就很吸引人,作品的主角是樊真慕离黄粱路,下面是《黄粱路:真实梦境的抉择》简介:蜿蜒伸向未知的迷雾深处。小径两旁,开满了他从未见过的花——花瓣透明如琉璃,花心却跳动着火焰般的光芒。“黄粱路!”墨厉惊呼,声音中竟带着恐惧与渴望交织的颤抖,“它又出现了!”其余四名追杀者也猛地停下脚步,剑阵微乱。他们的眼神死死盯着那条突然出现的小径,呼吸变得粗重。樊真听说过黄粱路的传说。那条有可能走...展开

《黄粱路:真实梦境的抉择》章节试读:

第一章:绝境逢路暮色如血,染透了半边天。樊真拖着断腿,在泥泞中一寸寸爬行。

身后百丈外,五道黑影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剑锋在残阳下反射着刺骨的寒光。三个月前,

他还是青岚宗最年轻的内门弟子,被誉为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直到他在宗门藏书阁最深处,

现了那卷被禁封的《宗门秘录》——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三百年前那场“血月事变”的真相,

以及现任宗主凌云子如何弑师篡位、屠戮同门的全过程。他知道得太多,

就成了必须抹除的存在。“樊真,你逃不掉的!”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冰冷,

是执法堂的副堂主墨厉,“交出禁卷,留你全尸!”樊真惨笑,全尸?

那卷《宗门秘录》早已被他焚毁,灰烬洒进了无底深渊。知道的秘密可以销毁,

但知道秘密的人,却必须永远闭嘴。这是他明白得太晚的道理。前方是绝壁,深不见底。

后方追兵已至,五柄长剑结成剑阵,封锁了所有退路。樊真背靠悬崖边缘,

摸向怀中仅剩的三张爆裂符——同归于尽,是他最后的尊严。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绝壁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像水纹般荡漾开来。一条若隐若现的小径凭空浮现,

蜿蜒伸向未知的迷雾深处。小径两旁,开满了他从未见过的花——花瓣透明如琉璃,

花心却跳动着火焰般的光芒。“黄粱路!”墨厉惊呼,声音中竟带着恐惧与渴望交织的颤抖,

“它又出现了!”其余四名追杀者也猛地停下脚步,剑阵微乱。

他们的眼神死死盯着那条突然出现的小径,呼吸变得粗重。樊真听说过黄粱路的传说。

那条有可能走不出去的路,被修仙者们趋之若鹜。有人说里面能梦想成真,

重塑灵根;有的人说里面能起死回生,唤回至爱;有人说里面有无数上古珍宝,

神器任选;有人说里面美女如云,皆是绝色;还有人说里面有秘宝能助人白日飞升,

直抵仙门。里面有什么?没人说的真切,但大家都向往。

只是黄粱路出现的时间地点毫无规律,百年难遇。且每次只能容一人通过,一旦有人踏入,

路径便会消失,直到下一个机缘出现。“不能让这小子进去!”墨厉最先反应过来,

剑光暴涨,“杀!”五道剑芒如毒蛇般噬来。樊真再无犹豫,

用尽最后力气纵身一跃——不是跳下悬崖,而是扑向那条流光溢彩的小径。脚尖触地的瞬间,

世界颠倒旋转。他听到身后传来墨厉不甘的咆哮,看到五道剑光撞在无形屏障上炸成碎片。

随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小径两侧的花在寂静中缓缓摇曳,发出微弱的荧光。

樊真瘫倒在地,断腿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几近昏厥。他咬着牙撕下衣袖,草草包扎止血。

抬头望去,小径在前方拐了个弯,隐入更浓的迷雾中。回头,来路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与前方一样的景色——这条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路。传说中,

走进黄粱路的人,有的再也没有回来。有的回来了,却对所见所闻闭口不提,

只是在某个深夜悄然消失。还有的回来了,修为暴涨,却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留在了路的另一端。“反正横竖都是死。”樊真苦笑,挣扎着撑起身体,

用剑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前挪动。每走一步,两侧的花便轻轻摇曳。他注意到,

那些透明花瓣上映出的不是他的倒影,

的忐忑、第一次握剑的兴奋、发现真相时的震惊、被追杀时的绝望...这些画面快速闪过,

却又在即将清晰时破碎重组,

场景:他修为突破元婴、受万人敬仰;他执掌青岚宗、肃清奸邪;他甚至看到自己羽化飞升,

踏云而去...“幻象。”樊真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花瓣上的画面消失了,

只剩下跳动的火焰花心。他继续前行,迷雾渐渐变淡,路的尽头出现一座古朴的石亭。

亭中有石桌石凳,桌上竟摆放着一壶酒、两个酒杯,酒香袅袅,沁人心脾。石凳上坐着一人,

背对着他,白发如雪。“三百年了,终于又有人来了。”那人声音沙哑,却不转身,“坐吧,

陪老夫喝一杯。”樊真握紧剑柄,警惕地停在亭外:“前辈何人?”“何人?”那人低笑,

“一个早就该死,却困在此地不得解脱的可怜人罢了。”他终于转过身来。

樊真倒吸一口凉气。那人的面容年轻得惊人,与满头白发形成诡异对比。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清澈如少年,右眼却浑浊如百岁老翁。“我叫慕离。

”那人斟满两杯酒,推一杯到桌对面,“你是第三百二十七个踏上黄粱路的修士。按照规律,

你会问我这里有什么宝物,有什么机缘,如何实现心愿。”樊真沉默片刻,

拖着伤腿走进亭中,但没有坐下:“那这里到底有什么?”慕离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盯着樊真,一字一顿:“这里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前辈何意?

”慕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来之前,一定听过关于黄粱路的种种传说吧?

梦想成真、起死回生、无尽珍宝、飞升秘宝...告诉我,你最想要什么?

”樊真想起那卷被焚毁的《宗门秘录》,想起宗主凌云子虚伪的嘴脸,

想起那些被蒙蔽的宗门弟子。他沉声道:“我想要真相大白于天下,让罪人伏诛,

让亡魂安息。”慕离的左眼闪过一丝赞赏,右眼却涌出浓浓的悲哀:“很好的愿望。

那么你看——”他抬手一挥,亭外景象骤变。迷雾散去,展现出一片宏伟的宗门景象。

正是青岚宗!广场上,无数弟子跪拜,高台之上,凌云子被铁链锁住,当众宣读罪状。

而站在审判席中央的,赫然是樊真自己——那个樊真气宇轩昂,修为深不可测,

正逐条揭露三百年前的真相。画面再转,凌云子被废去修为,投入炼狱深渊。

青岚宗上下肃清,焕然一新。樊真被推举为新任宗主,受万人敬仰。“这就是你想要的。

”慕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留在这里,这一切都会成真。你可以一直活在这个结局里,

直到时间的尽头。”樊真看着画面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心脏狂跳。

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复仇,正名,重建宗门...但下一秒,

他猛地摇头:“这是幻象。”“是幻象。”慕离坦然承认,“但和你想要的现实有什么不同?

你在外界,注定被追杀至死,真相永远埋没。在这里,你可以享受复仇的**,

可以体验执掌大权的滋味,可以活在你最渴望的人生里——哪怕它是假的。

”“假的就是假的。”樊真咬牙道。慕离笑了,这次笑声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沧桑:“说得好。

三百年前,我也说过同样的话。”他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外面流转的画面:“黄粱路,

顾名思义,黄粱一梦。这里能具象化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编织出最完美的梦境。

有人选择留下,活在梦里,直到肉身枯竭,灵魂消散。有人不甘虚幻,

试图寻找出路——”他转过身,那双诡异的眼睛直视樊真:“我就是后者。

我找到了路的‘真相’,却也永远困在了这里。”樊真心中一震:“真相是什么?

”慕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你觉得,

修仙的本质是什么?”樊真思索道:“逆天而行,突破生死,求取大道。

”“大道...”慕离咀嚼着这个词,笑容苦涩,“如果我说,这条‘黄粱路’,

本身就是一场关于‘大道’的残酷实验呢?”亭外画面再变,这次展现的是一片混沌景象。

无数光影在其中沉浮,每一道光影中都有一个修士,有的在修炼,有的在战斗,有的在享乐,

有的在悟道。但仔细看去,这些修士的表情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仿佛提线木偶。

“这是...”樊真骇然。“这是黄粱路的‘里层’。”慕离的声音变得空洞,

“所有选择留在梦中的人,都会成为这巨大幻境的一部分,为它提供维持运转的能量。

他们的欲望、情感、记忆,都被抽取、编织、循环利用,用来为下一个进入者制造新的梦境。

”樊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那这条路存在的目的是什么?谁创造了它?

”慕离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的眼睛:“我的左眼,能看到黄粱路编织的美好幻梦。

我的右眼,能看到它背后残酷的真相。至于创造者...”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个让樊真永生难忘的答案:“黄粱路没有创造者。它是‘活’的,

它是一个渴望理解‘欲望’本身为何物的——存在。”亭外,雾气重新聚拢,

将那些骇人景象掩盖。石桌微微震动,酒壶中的酒液泛起奇异波纹,竟倒映出万千星辰流转。

慕离的白发无风自动,声音轻如耳语却又重若惊雷:“欢迎来到真实的梦境,樊真。

接下来你要做的选择,将决定你是成为梦的一部分——”“还是揭开梦的疮疤,

看见连我都不敢直视的终极真相。”第二章:镜花水月亭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樊真盯着慕离那双诡异的眼睛,消化着刚才听到的话——黄粱路是“活”的?

一个渴望理解“欲望”的存在?“我不明白。”他最终说,声音因干渴而沙哑,

“路怎么会是活的?”慕离坐回石凳,再次斟酒。这次酒液倒入杯中时,

竟然自动分成了两种颜色——左杯清澈如泉,右杯浑浊如墨。“喝下这杯‘问心酒’,

你自然会看到一些东西。”慕离将清酒推向樊真,“放心,若要害你,我无需下毒。

你踏进黄粱路的那一刻,生死已不由自己掌控。”樊真犹豫片刻,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冰凉,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断腿处的剧痛奇迹般减轻,但更奇特的是,

他的视线开始分裂——左眼所见,石亭古朴雅致,亭外花开似锦,远处隐约有仙鹤飞舞,

一派祥和仙境。右眼所见,石亭斑驳破败,亭外花丛中隐藏着森森白骨,

那些“仙鹤”竟是长着鸟翼的畸形骸骨在机械盘旋。“这...”樊真踉跄后退,扶住亭柱。

“现在你看到了。”慕离的声音从双重景象中传来,

“黄粱路的双重本质——美好幻象与残酷真实并存。

每个进入者最初都只被允许看见左眼所见,那是根据他们内心欲望编织的‘欢迎仪式’。

只有少数人,因缘际会,得以窥见右眼的真实。

”樊真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分裂视野:“你说你困在这里三百年...为什么?

”慕离的右手轻轻拂过石桌表面,桌面上浮现出细密的纹路,

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因为我做了和你一样的选择——拒绝留在梦中,寻找真相。

而我找到了,代价是成为黄粱路的‘守门人’,或者说,‘解说员’。”“解说员?

”“引导每一个看破第一重幻象的后来者,解释规则,然后...”慕离顿了顿,

“看着他们做出选择。三百年来,你是第三十一个看见真实的人。前面三十人,

二十七人选择留在梦中,三人选择继续探寻,而他们...”他没有说完,

但眼神说明了一切。樊真深吸一口气:“那三个继续探寻的人,怎么样了?

”慕离起身走向亭边,指向迷雾深处:“黄粱路有三重境。第一重‘欲境’,

就是你刚才看到的,能具象化欲望的幻象层。第二重‘忆境’,

储存着所有进入者的记忆碎片。第三重‘核心’,我未曾抵达,

只知道那里沉睡着路的‘意识’。”他转回身,白发在双重景象中显得更加诡异:“那三人,

都死在了前往第三重的路上。或者说,他们以某种方式‘融入’了黄粱路,成为它的一部分。

”樊真忽然想起花瓣上那些破碎的画面:“那些花...它们映出的记忆...”“是的,

琉璃梦昙。”慕离走向一株近处的花,“它们不是植物,是黄粱路的‘触须’,

吸收、储存、分析每个进入者的记忆与欲望。你走过的每一步,你的每一个念头,

都在被它读取、学习。”樊真感到一阵恶心,仿佛赤身裸体站在无数眼睛面前。

“它在学习‘欲望’?”他追问,“为什么?

”慕离的右眼——那只浑浊如老者的眼睛——突然流下一行泪,

但表情却依然平静:“这是最可怕的问题,也是我最想知道的答案。一个没有生命的存在,

为何要研究生命最本质的冲动?一个没有欲望的存在,为何要理解欲望?

”亭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樊真分裂的视野中,右眼看到那些白骨花丛正在缓慢移动,

朝石亭聚拢。左眼却仍是繁花似锦的美景。“时间不多了。”慕离说,

“黄粱路已经开始‘关注’你了。每一次呼吸,它都在分析你的情绪波动,调整幻象内容。

很快,它会为你定制专属的梦境——一个完美到你无法拒绝的陷阱。”“那我该怎么办?

”“你有三个选择。”慕离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现在回头,我会为你打开离开的通道。

但离开后,你会忘记这里的一切,只记得自己从悬崖坠落大难不死,

黄粱路将成为你脑海中一个模糊的梦。”“第二,留在第一重境,

接受黄粱路为你编织的完美人生。你可以活在青岚宗宗主、复仇成功、万人敬仰的幻象中,

直到肉身老去,灵魂成为路的养料。”“第三...”慕离的第三根手指微微颤抖,

“继续前进,进入第二重‘忆境’,寻找通往核心的路,揭开黄粱路的终极秘密。但这条路,

九死无生,甚至比死亡更可怕。”樊真沉默。离开?忘记这一切,继续被追杀至死?留下?

活在虚假的胜利中?前进?探寻一个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的真相?“你为什么劝我?

”他突然问,“作为‘守门人’,你不是应该引导我选择留下,

为黄粱路提供更多‘养料’吗?”慕离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有一丝真实的苦涩:“因为孤独,

樊真。三百年的孤独。我需要一个见证者,需要一个可能打破这循环的人。

更因为...”他的左眼突然变得极其明亮,右眼却迅速浑浊:“我的时间不多了。

黄粱路对我的‘容忍’快到极限了。守门人不能永远保持清醒,最终都会完全融入幻境,

成为无意识的傀儡。我能感觉到,那一天快到了。”亭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右眼视野中,

白骨花丛已经包围了石亭,那些骸骨正在组装成诡异的人形。

左眼所见却是一场绚烂的花瓣雨,美得令人窒息。“做出选择吧。

”慕离的声音开始产生回音,仿佛不止一人在说话,“在你被完全同化之前。

”樊真握紧手中的剑。剑柄上刻着青岚宗的宗训——“求真问道,虽死无悔”。

那是他拜入宗门第一天,已故的传功长老亲手所刻。求真问道。

如果连面对真相的勇气都没有,还修什么仙?问什么道?“我选第三条路。”樊真一字一顿,

“带我去第二重境。”慕离的双眼中同时闪过复杂的神色——左眼是欣慰,

右眼是深深的悲哀。“很好。”他说,“那么记住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

第二重‘忆境’是记忆的迷宫,你会遇到其他进入者的记忆碎片,

它们会试图将你拉入它们的记忆循环。你必须保持自我认知,记住三件事:你的名字,

你来的目的,以及——”他的话戛然而止。石亭突然剧烈震动,桌上的酒杯炸裂。

慕离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它发现我在透露规则了...”慕离的声音断断续续,

太完美的记忆...不要回应记忆碎片的呼唤...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影闪烁不定,

像风中残烛。“不要寻找我的记忆碎片!无论如何不要!”话音未落,慕离彻底消失了。

石亭开始崩塌,亭外的双重景象疯狂旋转融合,最终化作一条幽暗的通道,深不见底。

樊真来不及思考,通道入口正在迅速缩小。他拖着伤腿,用尽力气冲了进去。

黑暗吞噬了一切。不知过了多久,樊真感觉脚下触到了实地。他睁开眼,

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古老的街道上。街道两旁是明清风格的建筑,商铺林立,行人如织。

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马车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充满生活气息。

但一切都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行人们的动作略显僵硬,脸上的笑容弧度完全相同。

天空没有太阳,却明亮均匀。所有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轻微的回音。

“记忆碎片...”樊真喃喃自语,想起慕离的警告。他沿着街道行走,警惕地观察四周。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野——那是个穿着青岚宗外门弟子服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

正蹲在糖画摊前,眼巴巴地看着老人用糖浆作画。她的侧脸,让樊真心头一震。“小七?

”那是他入门第二年时,在山门外救下的孤女。她无依无靠,他求师尊收她为外门弟子。

但她资质平平,三年后在外门大比中落败,被派往偏远矿场执行任务,再也没回来。

有人说她逃走了,有人说她死在矿难中。眼前的“小七”转过头,看到他,

眼中露出惊喜:“樊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她跑过来,笑容灿烂真实。但樊真注意到,

她的影子比其他人淡薄一些,边缘微微模糊。“这是谁的记忆?”他心中警惕,“小七的?

还是...我的?”“师兄,你看这个糖画,像不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

你买给我的那只小兔子?”小七指着糖画,眼中满是怀念。樊真确实记得这件事。

那天雨很大,她在山门外淋得湿透,他给她买了热包子和糖画,兔子形状的...不对。

他突然惊醒。那天根本没有糖画摊,那是三个月后她生日时,他特意下山买的。

记忆被篡改、拼接了。“你不是小七。”樊真后退一步,“你是什么?”少女的笑容僵住了,

然后像面具般碎裂。她的身体开始消散,周围的街道景象也随之扭曲。在完全消失前,

她用一种混合了多个声音的语调说:“我是你们所有人的遗憾...”场景重组。

这次是一座辉煌的宫殿。龙椅上坐着一位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严,下方百官朝拜。

但当樊真仔细看时,发现那龙袍下摆沾满血迹,百官的表情都带着恐惧。

“这是某个帝王的记忆碎片...”樊真猜测,“渴望权力,又恐惧失去权力的帝王。

”他快步穿过宫殿,试图找到出口。但记忆碎片显然不打算轻易放他走。“爱卿留步。

”龙椅上的帝王突然开口,声音空洞,“你看朕的江山,美吗?”樊真不理,继续前行。

“回答朕!”帝王怒吼,整个宫殿开始震动,“否则赐你死罪!”樊真转身,

直视帝王的眼睛:“你的江山早就亡了,你只是不愿承认的记忆残渣。

”帝王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然后化作无尽悲伤。宫殿如沙堡般崩塌,

露出后面新的场景——战场、洞房、考场、刑场...无数记忆碎片飞速闪过,

每一片都是一个未完成的梦,一段放不下的执念。樊真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在心中反复默念:“我是樊真,我要找到黄粱路的真相,

我要离开这里...”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混乱渐渐平息。他睁开眼,

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宁静的湖边。湖水清澈见底,

倒映着满天星辰——尽管天空本身是一片空白。湖边有一座简陋的茅屋,屋前坐着一个人,

正在垂钓。那人的背影让樊真屏住呼吸。白发如雪。是慕离,又不是慕离。

这个慕离看起来年轻许多,白发中夹杂着几缕青丝,背影挺拔,没有那种历经沧桑的佝偻。

“又一个看破欲境的寻真者?”年轻慕离没有回头,声音清澈,“坐下吧,陪我钓会儿鱼。

这里的‘记忆鱼’很有趣,它们会告诉你一些被遗忘的真相。

”樊真警惕地停在十步之外:“你是慕离的记忆碎片?”“算是吧。”年轻慕离轻笑,

“三百年前,刚踏入第二重境时的慕离。那时候我还相信,自己能揭开所有秘密,

然后潇洒离开。”他转过头,那张脸果然年轻俊朗,双眼清澈明亮,

没有那种诡异的左右之分。“你后来失败了。”樊真说。“是的,但还没完全失败。

”年轻慕离收起鱼竿,鱼钩上竟然挂着一颗发光的珠子,珠子里有画面流动,

“我把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剥离出来,藏在这里,等待有缘人。看来,你就是那个有缘人。

”樊真想起慕离消失前的警告——“不要寻找我的记忆碎片”。但眼前这个,似乎有所不同。

“你想告诉我什么?”年轻慕离将珠子抛给樊真。珠子入手温热,

里面的画面清晰起来——那是黄粱路的深处,

一个巨大的、跳动着的、像心脏又像大脑的肉瘤状物体。无数光丝从它表面延伸出去,

连接着无数记忆碎片。最令人震惊的是,肉瘤表面浮现出各种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都在无声地尖叫。“这就是黄粱路的‘核心’雏形。”年轻慕离的声音变得严肃,

“但它不是天然形成的。看到那些连接点了吗?那些是‘锚点’,人为设置的锚点。

”画面拉近,可以看到肉瘤基座处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那些符文的风格...樊真认出来了,

是至少三千年前的古修文字,而且不是单一流派,像是多个上古宗门的禁术融合。

“黄粱路是一件被创造出来的‘法宝’?”樊真难以置信。“更准确地说,

是一件失败的上古实验品。”年轻慕离说,

“创造者想制造一个能收集、分析、理解‘人性’的法器,用来突破修行瓶颈,

甚至窥探天道。但他们低估了人**望的复杂,法器产生了自我意识,反噬创造者,

逃入时空裂隙,成了现在的黄粱路。”画面再变,

展现出一些残破的记载:“...欲望收集进度七成,

法器开始抗拒指令...”“...实验体三号被吞噬,

建议终止项目...”“...它活了!

它说它想知道什么是‘想要’...”“...封印失败,所有研究员失踪,

建议将整个秘境沉入虚空...”珠子里的画面到此为止,碎裂成光点。

年轻慕离的身影开始变淡:“我花了二百年才找到这些碎片信息。

第三重境的核心区域有更完整的真相,

但那里有‘看守者’——黄粱路自我意识创造出来的防御机制。它们会读心,

会变成你最恐惧或最渴望的东西...”他几乎完全透明了,

脉络节点...破坏锚点可能...可能摧毁黄粱路...也可能释放它...”话音消散,

年轻慕离彻底消失。湖水和茅屋也随之不见,樊真又回到了记忆碎片乱流中。但这次,

他手中多了一枚冰冷的玉简——是年轻慕离消失前最后凝聚出的实物。

玉简表面刻着一幅简略的地图,标注着通往第三重境的路径,

以及一个闪烁的红点:东方第九脉络节点。樊真握紧玉简,看向记忆碎片洪流的深处。

在那里,隐约可见一扇巨大的门扉虚影,门上刻着三个扭曲的古字,他从未见过这种文字,

却莫名理解其意:“问心室”慕离警告不要寻找他的记忆碎片,但他留下了线索。

黄粱路是人为创造的失败实验品。有方法可能摧毁它。樊真收起玉简,朝那扇门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周围的记忆碎片就变得更加疯狂,开始凝聚成具体的人形,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他看到了更多熟悉的面孔——已故的师尊、从未谋面的父母、甚至还有墨厉的脸。

所有碎片都在呼唤他的名字,许诺给他不同的未来。“樊真,留下来,

我可以让你父母复活...”“樊真,我是你师尊啊,跟我走,

我传你无上剑道...”“樊真,青岚宗需要你,你是唯一的希望...”樊真闭上眼睛,

剑尖在地面划出一道直线:“幻象,皆为虚妄!”剑气迸发,记忆碎片如玻璃般碎裂。

他睁开眼,已经站在那扇巨大的门扉前。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片纯白空间,

中央悬浮着一颗缓缓跳动的心脏状物体——和玉简中看到的肉瘤一模一样,

只是缩小了无数倍。一个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温和而中性,

却让樊真寒毛倒竖:“第三十一号寻真者,欢迎来到‘问心室’。”“我观察你很久了,

樊真。”“现在,让我们好好谈谈...关于‘欲望’的本质。

”第三章:问心炼狱纯白空间无边无际。那颗悬浮的心脏状物体缓慢搏动着,

每一次收缩舒张都让空间产生细微的波纹。樊真握紧手中的剑和玉简,

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空无一物,除了他和那颗“心脏”,以及那个无处不在的声音。

“不用紧张。”那声音说,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事实,“在这里,暴力没有意义。

我只是想和你交谈,樊真,第三十一号寻真者。”“交谈?”樊真沉声问,“谈什么?

”“谈你。”心脏搏动加速,表面浮现出模糊的画面——正是樊真踏入黄粱路后的所有经历,

从被追杀到遇见慕离,再到穿越记忆碎片,“谈你的选择,你的欲望,你的...矛盾。

”画面定格在樊真于第一重境看到的幻象:他站在审判台上,凌云子跪伏于地,

青岚宗万众跪拜。“这是你渴望的,对吗?”声音问,“正义得到伸张,罪恶受到惩罚,

你成为英雄,重建秩序。”“这是应该发生的。”樊真说,“不是渴望,是事实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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