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就我最有出息。然后话锋一转，说赵阳其实也很聪明，就是没有好的学习环境。然后说如果我能帮忙劝你，让你帮赵阳解决学校的事，她愿意出五万块钱当谢礼。”
我笑了。
“五万块钱。”
“我拒绝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大姨你要是真心疼赵阳，就少打麻将多管他功课。学区房不是灵丹妙药，该努力的是家长和孩子自己。”
“你大姨什么反应？”
“脸黑了。走的时候说了句你跟你妈一个样。”
我看着苏念，忽然觉得这孩子长大了。
不，她早就长大了。
从三岁起，她就在被迫长大。
九月一号，我送苏念去火车站。
她拖着行李箱，回头看了我一眼。
“妈，我走了。”
“去吧。”
“你一个人——”
“我说了，不用操心我。”
苏念站了几秒，走过来又抱了我一下。
“妈，我会好好读书的。”
“我知道。”
她进了安检口，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候车厅外面，站了很久。
三十八岁，离婚五年，独自带女儿六年，学区房的贷款还了五年，小饭馆开了三年。
现在女儿考上了复旦，飞走了。
我该做点自己的事了。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查了一组数据。
然后我拨了一个电话。
“李总，我考虑好了。那个合作的事，我有兴趣谈谈。”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笑呵呵的。
“苏老板，等你这句话等了半年了。明天来我办公室，咱们细聊。”
“好。”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苏记家常菜，三十几平方的小铺面。
是时候做点大的了。
第9章
李总全名李远山，做餐饮供应链的，手下有三家食材配送公司，覆盖全市七百多家餐饮店。
半年前他来我店里吃了一次饭，点了一道辣子鸡，吃完找我聊了四十分钟。
他说我的辣子鸡是他吃过最好的。
我说那是我爸活着的时候教我的方子。
他说他想合作，投资我扩店，做连锁品牌。
我说我女儿还没高考，我分不出精力来，等考完再说。
他等了半年。
第二天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在城南的一栋写字楼里，装修不花哨但很实用。
李远山四十出头，不高，精瘦，说话快，笑起来眯着眼。
“苏老板，你那道辣子鸡，我后来在外面吃了不下二十家，没一家比得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火候。你的辣子鸡火候刚刚好，外焦里嫩，辣而不燥。这个东西教不会，是天赋。”
“是经验。我十五岁就开始做饭了。”
李远山点点头。
“我的方案是这样的：我出钱，帮你开三家分店，选址、装修、供应链我全包。你出技术和管理。利润四六分，你六我四。”
我看着他。
“李总，你这个条件太好了，让我有点不相信。”
李远山笑了。
“苏老板，你知道现在餐饮最缺什么吗？不缺钱，不缺地段，缺好产品。你那个辣子鸡就是好产品。我做了十几年供应链，最大的心愿是投出一个能做大的餐饮品牌。”
“你确定是我？”
“确定。我调查过你，苏记家常菜开了三年，从来没有一个月亏损。你的回头客比例是百分之六十七，在这条街上所有餐饮店里排第一。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又供房子又开店，还把女儿培养进了复旦。说实话，你比大部分男老板都靠谱。”
我没接话，翻开他准备的商业计划书。
选址、装修预算、设备采购、人员配置、预计成本和营收，写得清清楚楚。
“第一家分店我建议开在城北的万达广场，那边写字楼多，午餐需求大。面积在八十到一百平方，总投入大概六十万。”
“六十万你出？”
“我出。前期投入全部由我来，盈利之后再回本。”
我把计划书合上。
“李总，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