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伪造的!都是假的!”
“假的?”
我滑动屏幕,调出另一份资料。
那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里,宋涛左拥右抱,在金碧辉煌的会所里一掷千金,身边围满了各色人等。
背景里,还能清晰地看到赌桌和筹码。
“这些照片,也是假的吗?”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这些钱,你一分都没有用在所谓的‘项目’上。你骗了周文彬,骗了你的妹妹,把所有钱都拿去填你自己的私欲和赌债了。”
“你所谓的‘投资失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你个人量身定制的骗局。”
“宋涛,我说的,对吗?”
宋涛的心理防线,在这些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彻底垮了。
他“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嘴唇发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回本……”
宋瑶也彻底崩溃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拼了命去维护的哥哥,竟然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赌徒。
她为了他,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攀附周文彬。
她为了他,敢在会议室里公然向我挑衅。
结果,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这个无底洞填补赌债。
“哥……你……你怎么能骗我……”
她哭喊着,冲上去捶打宋涛。
办公室里,顿时上演了一场兄妹反目的闹剧。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人性。
在巨大的利益和罪证面前,所谓的亲情,不堪一击。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保安队长带着两名保安走了进来。
“许总,您找我们?”
我点点头。
“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我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宋涛。
“至于这位女士,”我的目光转向宋瑶,“让她自己走。”
保安立刻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宋涛。
宋涛还想挣扎,却被保安死死按住。
“许知意!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是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见。
“那五千万,是你个人诈骗所得。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让你因为诈骗罪和赌博罪,进去坐十年以上的牢。”
宋涛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或者,”我话锋一转,“你和你妹妹,现在就签下一份债务确认书,承认这五千万是你们的个人债务,与公司无关。然后带着这份协议,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我会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筹钱还款。一个月后如果还不上,这份协议,一样会成为把你送进监狱的证据。”
“你自己选。”
这是***裸的威胁,也是他唯一的生路。
宋涛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旁边的宋瑶,也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着我。
她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在开玩笑。
就在宋涛即将崩溃的边缘。
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猛地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花布衫,头发烫得像鸡窝一样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直接扑到宋涛身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谁欺负你了!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她正是宋瑶和宋涛的母亲。
“就是你这个狐狸精!是你害了我女儿的工作,现在还要害我儿子!你安的什么心啊!”
她不问青红皂白,张牙舞爪地就朝我的脸抓了过来。
“你这么有钱,帮我们家小涛还点钱怎么了?那是周文彬欠我们家的!”
“你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我就死在你这办公室里!”
局势,瞬间从商业对峙,升级成了撒泼打滚的家庭伦理剧。
这,才是真正的“脑残狗血”。
06
宋母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指甲又尖又长,直直地朝我的脸抓来。
那股子蛮不讲理的泼辣劲,一看就是常年撒泼耍横练出来的。
保安反应迅速,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拦住了她。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这些有钱人养的狗!就知道欺负我们老百姓!”
宋母被拦住,嘴里却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挣扎着还想往前扑。
宋涛看到他妈来了,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哭喊起来。
“妈!妈!她要害我!她要送我去坐牢啊!”
宋瑶也跟着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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