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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4-30 19:47:21

讨厌坏天气 连载中

讨厌坏天气

作者:小暑星星分类:言情主角:柯浔冷眠

小说《讨厌坏天气》是由作者小暑星星所写的现情类的小说,其中主要人物是柯浔冷眠,本文内容情节创意满分,很值得阅读,《讨厌坏天气》主要讲述的是:冷眠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是冷家父母对她说“眠眠,我们永远是你爸妈。从三年前那个“抱错”的电话响起,她的人生就变成了一出八点档狗血剧。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被亲生父母遗忘在医院的可怜虫,两家人命运的错位玩笑,全砸在她一个人头上。好在,她还有柯浔。京州柯家的少爷,天生一副冷脸,对谁都不...展开

《讨厌坏天气》章节试读:

下午的数学课,冷眠听得有些心不在焉。黑板上的公式像扭曲的蚯蚓,在视线里游移不定。“……所以这个函数在x=0处不可导,但连续。”数学老师王老师敲了敲黑板,“冷眠,你来说说为什么?”冷眠猛地回过神,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同桌林悄悄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她的椅子,小声提示:“左导右导不相等……”“因为左右导数不相等。”冷眠顺着说下去,声音有些发虚。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看了她几秒,才点点头:“坐下吧。认真听讲,高三了,别开小差。”冷眠坐下,低头盯着课本,不敢再看黑板。林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没事吧?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没事。”冷眠摇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可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冷眠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座位上。“你最近怎么了?”林悄悄转过身,面对着她,“老是心不在焉的。刚才老王头看你的眼神,啧啧,下次再被抓到,平时分真要扣光了。”冷眠苦笑:“我也不想……”“是不是家里的事?”林悄悄问得小心翼翼。冷眠沉默了几秒,摇摇头:“不是。”她没说谎。家里的那些事,父母越来越少的关心,冷薇小心翼翼的好意,这些她都已经习惯了。像慢性病,痛久了,就麻木了。“对了,”林悄悄换了个话题,“艺术节的报名你交了吗?下个月就截止了。”京州中学每年十月举办校园艺术节,是整个学年的重头戏。普通部和国际部都会参加,展览、演出、比赛,持续整整一周。对高三学生来说,这是最后一个能“光明正大”不务正业的机会。冷眠点点头:“交了。我报的是绘画展。”“我就知道。”林悄悄笑起来,“你画画那么好,肯定要参加。对了,你们艺术社这次谁负责收作品?还是苏晚晚?”听到“苏晚晚”这个名字,冷眠的表情僵了一下。“嗯。”她低声应道。“啧。”林悄悄撇撇嘴,“又是她。艺术课代表了不起啊,整天摆个架子,好像全世界的画都得经过她审核一样。上次我交的水彩,她非说我构图有问题,让我重画。结果呢?最后展出的还不是我那幅。”冷眠没接话。苏晚晚是普通部艺术社的社长,也是高三A班的艺术课代表。家境优渥,从小学习美术,据说初中时就拿过全国性比赛的奖项。在普通部,她是公认的“才女”,也是老师们的宠儿。但只有少数人知道,苏晚晚对冷眠有一种莫名的敌意。从高一起就是如此。“不过话说回来,”林悄悄托着下巴,“你这次准备交什么?还是水彩吗?你上次画的那幅《夏日池塘》,真的绝了,我差点以为是照片。”“还没想好。”冷眠说,“可能画梧桐吧。”“梧桐走廊?”林悄悄眼睛一亮,“那个好!光影特别美。不过你得抓紧了,苏晚晚那边催得紧,听说她这次特别严格,说是要‘提升艺术节的整体水准’,啧啧,说得好像往年水准多差似的。”冷眠“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下午的课一节接一节,物理、化学、英语。冷眠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但效果甚微。国际部A班,柯浔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在他前面的沈观译第三次偷偷回头,终于忍不住,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压低声音:“浔哥,你今天不对劲。”柯浔抬眼:“哪里不对劲。”“说不出来。”沈观译摸着下巴,“就是感觉气压有点低。”坐在沈观译旁边的邵津轻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推到沈观译面前:他哪天气压不低?沈观译看了一眼,憋着笑,在下面补了一句:今天特别低。纸条被推到柯浔桌上。柯浔垂眸扫了一眼,没理会,继续听课。沈观译和邵津对视一眼,耸耸肩,转回去了。他们太了解柯浔了。这个人永远完美,永远得体,永远让人挑不出错。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深不见底。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柯浔做完一套物理竞赛卷,看了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放学。他收起试卷,从桌肚里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没有备注的号码,内容简洁:查到了。上午第二节课后,艺术教室。苏晚晚,普通部高三A班艺术课代表。原因:冷小姐的画被批评“毫无灵气,匠气太重”,建议她不要参加艺术节,免得“拉低整体水准”。原话比这难听。需要详细录音吗?柯浔看着那行字,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手机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敲下一个字:发。几秒钟后,一段音频文件传了过来。柯浔从书包里拿出蓝牙耳机,戴上,点开播放。嘈杂的背景音,是课间休息的艺术教室。有学生说笑的声音,有画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然后是一个女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冷眠,不是我说你,你这幅画真的不行。”是苏晚晚。“构图太平了,色彩也灰扑扑的,一点灵气都没有。你看看你画的这个池塘,死气沉沉的,水波纹的笔触太匠气,就像在照抄教材。”另一个女声,应该是苏晚晚的朋友,在旁边附和:“就是啊,这种水平也敢交艺术节的作品?晚晚,要我说你就该直接给她打回去,免得拉低咱们艺术社的整体水准。”苏晚晚轻笑一声:“我也是为了她好。艺术节是要面向全校展出的,还有外校的领导和家长来看。要是到时候她的画挂在那里,被人指指点点,多难堪啊。你说是不是,冷眠?”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一个很轻、很软的声音,是冷眠:“……我知道了。那我拿回去。”“嗯,拿回去吧。”苏晚晚的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宽容,“其实你可以试试别的,比如书法?那个对‘灵气’要求不高,照着字帖写就行。或者干脆就别参加了,高三了,还是好好学习更重要,你说呢?”没有回应。只有收拾画具的窸窣声,和逐渐远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音频到此结束。柯浔摘下耳机,将手机锁屏,放回桌肚。坐在前面的沈观译忽然打了个寒颤,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一眼。柯浔正低着头整理书包。“浔哥,”沈观译小声问,“放学打球吗?隔壁三中约了友谊赛。”“不去。”柯浔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事?”“嗯。”沈观译还想问什么,下课铃响了。教室瞬间喧闹起来,学生们收拾书包,互相招呼着放学后的安排。柯浔动作利落地将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拉上拉链,站起身。“走了。”他对沈观译和邵津说了一句,便径直往教室外走去。邵津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他今天真的不太对劲。”“是吧?”沈观译凑过来,“我就说嘛。不过他不想说的事,问也问不出来。算了,打球去?”“走。”柯浔没有直接离开学校。他穿过梧桐走廊,在普通部教学楼附近停了一会儿。这个时间,普通部也刚放学,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外走。他站在一棵梧桐树下,身影被树荫笼罩,并不显眼。几分钟后,他看到了冷眠。她和林悄悄一起走出教学楼,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冷眠低着头,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有点苍白。林悄悄说得眉飞色舞,她却只是偶尔点点头,没什么精神。他看着她和林悄悄在岔路口分开,看着林悄悄往校门方向走,而冷眠转身,朝着艺术楼的方向去了。艺术楼在校园西侧,一栋三层的红砖小楼,平时除了艺术社的学生,很少有人去。这个时间,那里应该已经没什么人了。柯浔没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冷眠的背影消失在艺术楼的转角,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少爷。”“苏家,”柯浔开口,声音很平静,“做医疗器械的那个苏家?”“是。苏明诚,明诚医疗的董事长,公司主要做耗材代理,去年营业额大概三个亿,在京州排不上号。”“他家女儿,苏晚晚,在京州中学读高三。”“是的,有一个女儿,在读高三。需要详细资料吗?”柯浔沉默了几秒。夕阳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光影斑驳。他的表情在明暗之间,看不真切。“不用。”他说,“给苏明诚递个话,就说,他女儿最近在学校,话有点多。”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很快反应过来:“明白。要递到什么程度?”“让他自己领会。”柯浔说,“如果领会不了……”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是。我马上处理。”柯浔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他抬头看向艺术楼的方向。三楼的某个窗户亮着灯,在渐暗的天色里,像一枚小小的、温暖的琥珀。他知道冷眠在那里。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画室里,对着那幅被批评“毫无灵气”的画,安安静静地坐着。她不会哭,不会抱怨,不会去找任何人诉苦。她只会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咽下去,然后继续画,继续改,继续用那种近乎固执的认真,去完成一件在别人眼里“不值得”的事。因为那是她喜欢的事。而她喜欢的事,从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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