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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2-22 05:45:34

隔壁女邻居半夜总敲门 已完结

隔壁女邻居半夜总敲门

作者:锦鲤来袭分类:言情主角:林七顾亦泽

《隔壁女邻居半夜总敲门》是作者所写的一部短篇言情风格小说,身为一部虚构的小说内容却显得十分真实,很有看点,主角林七顾亦泽之间的故事很吸引人,下面为大家介绍本文主要内容:是“意识上传”与“数字永生”。而他的团队里,有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林七。她是顾亦泽的首席助手,也是他的……未婚妻。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副完整却又无比诡异的图画。三年前,研究“数字永生”的天才科学家顾亦泽意外身亡。三年后,他的未婚妻林七,在自己的房间里,夜复一夜地肢解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展开

《隔壁女邻居半夜总敲门》章节试读:

导语隔壁新搬来的美女邻居,每晚凌晨都会准时敲响我的门。她不要别的,只借扳手。

直到我从墙上的破洞看过去,才发现她每晚都在肢解一个……男人。

01.扳手午夜十二点,敲门声准时响起。咚,咚,咚。不急不缓,

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像一座老旧摆钟在午夜敲响报时。我从凌乱的代码里抬起头,

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00:00。她来了。我叹了口气,起身走向门口。猫眼里,

出现一张苍白而漂亮的脸。她叫林七,一个月前搬到我隔壁。一个单身女人,

在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跟我一样,是个昼伏夜出的夜猫子。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

我拉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抱歉,又来打扰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她的黑眼圈很重,

即使化了淡妆也遮不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没事。」我言简意赅。

我们的对话,永远像设定好的程序。她伸出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只是皮肤白得有些过分,像上好的羊脂玉,

却透着一股凉气。「还是那个,」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最大号的那个扳手。」我点点头,转身从门口的工具箱里,

拿出那把沉甸甸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活动扳手。这是她第七次在午夜向我借这玩意儿了。

第一次,我以为她家的水管爆了。第二次,我以为她想组装新买的家具。第三次,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哪个单身女人会每隔几天,就在半夜拧螺丝?而且每次借的,

都是这把能卸掉轮胎的重型扳手。我把扳手递给她。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冰得我一个激灵。「谢谢。」她接过扳手,微微颔首,然后转身,

关上了她那扇冰冷的防盗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我回到电脑前,

却再也看不进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耳朵,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捕捉着隔壁的动静。

一开始是沉重的拖拽声,像是在移动什么大型家具。紧接着,就是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嘎吱——嘎吱——一下,又一下,充满了诡异的节奏感。那声音,不像是在拧水管,

也不像是在装家具。那声音……像是在拆卸某种巨大的、坚硬的物体。

我想象着林七那张漂亮却疲惫的脸,和她那双纤细的手,

如何握着那把对她来说过于沉重的扳手,一下下地……在拆着什么?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强迫自己戴上降噪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

可那“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能穿透耳膜,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它变成了一只无形的手,

攥住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滋生。

直到凌晨四点,隔壁的声音才停下。很快,我的门又被敲响。我打开门,林七站在门口,

将那把扳手递还给我。扳手的手柄上,沾着一些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她的身上,

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谢谢。」她还是那副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我死死地盯着她,

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她却像是毫无察觉,转身,关门。我看着手里的扳手,

那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铁锈味。我安慰自己,也许是铁锈混了水。但我的胃里,

却一阵翻江倒海。那晚,我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梦里,林七穿着白大褂,

拿着那把沾血的扳手,微笑着对我说:「你的尺寸,好像也挺合适的。」

02.墙洞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一种极度的恐慌和好奇交织的矛盾中。

我不敢再给林七开门,但那午夜准时的敲门声,却成了对我最大的折磨。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我甚至开始出现幻听,即使在白天,

耳边也总是回响着那“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我快要疯了。报警吗?用什么理由?

说我的女邻居每晚借扳手,让我觉得很诡异?警察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

我试着在网上搜索「单身女性」、「半夜」、「工具」、「异响」这些关键词。跳出来的,

不是午夜凶铃的影评,就是一些捕风捉影的都市传说。其中一个帖子,让我浑身发冷。

发帖人说,他楼上的邻居,每晚都会传来剁肉的声音。直到有一天,

警察从那户人家里抬出了被肢解的尸体。我的手开始发抖。林七那张苍白漂亮的脸,

和扳手上暗红色的液体,在我脑海里反复闪现。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知道,

那扇紧闭的门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我快要被这股好奇心逼疯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的公寓和林七的公寓,是镜像户型。而我的卧室,正对着她的卧室。

最重要的是,我卧室墙上那个安装宽带时留下的插座面板,一直是松动的。我记得很清楚,

当初安装师傅为了走线方便,直接在承重墙上打了一个贯穿的孔。

后来只是用一个空的插座面板草草盖上。一个疯狂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

如果……如果我把那个面板拆下来……我能看到隔壁吗?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夜,深了。我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

我能听到隔壁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沉重的拖拽声。她又开始了。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肾上腺素在体内飙升。我摸索到那个插座面板前,用指甲抠住边缘,轻轻向外用力。

“啪嗒”一声轻响,面板应声脱落。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对面房间消毒水味道的冷空气,

从那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钻了出来。墙洞不大,只有指头粗细。我闭上一只眼睛,颤抖着,

慢慢地,将另一只眼睛凑了上去。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墙洞的另一边,

不是我想象中的卧室,而是一个……手术室。不,比手术室更诡异。

整个房间被改造成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墙壁和地板都铺着某种易于清洗的白色塑料板。

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的操作台。惨白的无影灯从天花板上直射下来,

将操作台照得没有一丝阴影。林七就站在操作台边。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防护服,

戴着口罩和护目镜,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此刻的眼神,专注、冷静,

甚至带着一丝……神圣。和我白天见到的那个疲惫的她,判若两人。我的视线,

缓缓移向那张金属操作台。然后,我的呼吸,彻底凝固了。操作台上,躺着一个男人。

一个**的,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完美的男人。他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白,

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死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看到了林七的动作。

她拿起那把从我这里借来的扳手,熟练地卡住那个“男人”的左手手腕处的一个金属关节。

然后,她开始用力。嘎吱——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终于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了。

那是金属骨骼被强行扭断的声音。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那个“男人”被卸下来的手腕断口处,没有鲜血,

没有骨骼,只有一堆……密密麻麻、闪烁着微光的电线和集成电路。那不是人。

那是一个……仿真人偶。一个做得无比逼真,甚至连皮肤上的毛孔和肌肉纹理都清晰可见的,

男性人偶。巨大的荒谬感和随之而来的、更深层次的恐惧,瞬间将我淹没。一个女人,

每晚在自己的房间里,肢解一个和真人一模一样的仿真人偶。这比肢解一个真人,

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扭曲的癖好?03.皮肤从那天起,偷窥,

成了我戒不掉的毒瘾。每到午夜,我都会准时守在那个墙洞前,像一个阴暗的信徒,

窥探着隔壁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林七的工作,比我想象的更加细致,也更加……变态。

她不是在单纯地破坏。她是在进行一场无比精密的“逆向工程”。

每当她用扳手、钳子、螺丝刀卸下一个“零件”——比如一根手指,一条小臂,

她都会把那个零件放在一个铺着白布的托盘上。然后,她会拿出相机,

从不同的角度拍照记录。接着,她会用电子卡尺测量零件的尺寸,用笔记下每一个数据。

整个过程,充满了科学的严谨和宗教般的仪式感。我像在看一部被放慢了无数倍的恐怖电影。

电影的主角,只有林七,和那个被逐渐分解的“男人”。我的视线,

总是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个仿真人偶身上。它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恐惧。它的身材比例,

是完美的黄金分割。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窄而有力的腰线,修长的双腿。

每一块肌肉的隆起,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感。我甚至能透过墙洞,

看清他腹部那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

以及顺着人鱼线向下延伸的、隐没在阴影里的……我猛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我在看什么?

我在想什么?这只是一个玩偶!一个被肢解的玩偶!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

我想象着这个玩偶如果“活”过来,他会有怎样的声音?他的皮肤触摸起来,

会是冰冷的硅胶,还是带着体温的真实?林七似乎对它的“皮肤”格外着迷。有一天晚上,

她没有再用那些冰冷的工具。她戴上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手套,指尖轻轻地划过人偶的胸膛,

划过他结实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他紧闭的眼睑上。她的动作,

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那是一种混杂着爱恋、痴迷、悲伤和仇恨的复杂情绪。我看不懂。但我能感觉到,

她和这个人偶之间,有着某种深刻的羁绊。那天晚上,她开始了一项新的工作。

她拿起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刀尖对准了人偶的锁骨处。她要干什么?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气,刀尖稳稳地划了下去。没有血。那层逼真的“皮肤”,

像一张完整的画布,被整齐地切开了一道口子。林七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切口的一角,

然后,开始缓缓地、缓缓地……撕扯。“嘶啦——”那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我看到,在那层完美的、仿生的人造皮肤之下,不是肌肉,

不是组织,而是一片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金属骨架。那骨架的构造无比精密,

无数比发丝还细的线路像蛛网一样缠绕在骨骼上,随着林七的撕扯,发出微弱的电火花。

她不是在拆解。她是在……剥皮。她要把这个完美男人的“画皮”,一层层地剥下来,

露出下面冰冷的、非人的本质。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她的视线在**出的金属骨架上疯狂地扫视,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突然,她停下了。

她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某处。然后,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藏在护目镜后的眼睛,

穿透了墙壁,穿透了黑暗,精准无比地……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

彻底冻结。04.对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耳边是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擂鼓。她发现我了。这个念头,

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我的神经。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墙洞前弹开,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上,巨大的恐惧让我连呼吸都忘了。我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鸡,在黑暗中瑟瑟发抖。隔壁,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嘎吱嘎zhi”的拆卸声,停了。这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我感到恐惧。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秒钟。

我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工具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

向着我这面墙走来。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要干什么?她要过来敲墙吗?

还是……直接过来敲我的门?脚步声,停在了墙边。我和她,只有一墙之隔。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视Gaze仿佛能穿透这厚重的墙壁,

将我这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窃贼,看得一清二楚。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不敢发出一丝喘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隔壁,

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那一夜,我睁着眼睛,

在无边的恐惧中,熬到了天亮。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像个游魂。

我不敢出门。我怕在走廊里遇到林七。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我该说什么?“嗨,

昨晚干得不错,继续加油?”光是想想,我就头皮发麻。我在家里躲了一整天,直到傍晚,

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才戴上帽子和口罩,准备下楼买点吃的。就在我打开门的那一刻,

隔壁的门,也“吱呀”一声,同时打开了。林七站在门口。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化了精致的妆,遮住了眼底的疲惫,又变成了那个漂亮得有些不真实的美女邻居。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合适的开场白。然而,

她却先开口了。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礼貌的微笑。「晚上好。」她说。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晚上好。」「昨晚,」她状似不经意地拨了拨头发,

眼神飘向我,「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我好像听到墙壁那边有点动静。」来了。

她是在试探我。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吗?我睡得比较死,没注意。」「哦,这样啊。」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但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她说完,便转身走向电梯。我僵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合上,

才敢大口喘气。她到底有没有发现我?她刚才那番话,究竟是随口一问,还是意有所指?

我越想越乱,越想越怕。这天晚上,我早早地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睡觉。

我发誓,我再也不去偷看了。然而,午夜十二点。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准时响起。

我的身体一僵。她又来了。她还敢来?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爬了起来,走到猫眼前。

林七站在门外,还是那副苍白的样子。只是今天,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我定了定神,

拉开门。「有事吗?」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戏谑。「扳手,好像不太够用了。」她缓缓开口。

「你那里……有十字花螺丝刀吗?最小号的那种。」05.核心恐惧,

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当它达到顶点时,反而会催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我死死地盯着林七,她眼中的戏谑和坦然,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她早就知道我在偷看她。

她没有揭穿,甚至主动上门,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她在玩一个游戏。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我,就是那只被玩弄于股掌之、却又被那致命的诱惑吸引着,无法逃离的老鼠。「有。」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整套精密螺丝刀。

我将那最小号的一字和十字螺丝刀,都递给了她。「谢了。」她接过,

指尖再次“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只是回敬了她一个同样冰冷的眼神。游戏开始了,不是吗?那晚,我没有丝毫犹豫,

再次凑到了那个墙洞前。我倒要看看,你要这更精密的工具,是想拆出什么花样来。

隔壁的“手术室”里,那具仿真人偶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四肢被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地上,

躯干被完全打开,露出了里面复杂的机械结构。林七换上了新的工具,她的目标,

是人偶的胸腔。那里,是整个机械结构最复杂的地方,无数的线路和能量管交织在一起,

像一张密不透芬的蛛网。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她用小号的螺丝刀,

一颗一颗地拧开固定主板的螺丝,用镊子夹起一根根细如发丝的线路。汗水,

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在护目镜上,她却浑然不觉。她的眼神,专注到了极致。

仿佛她手中正在拆解的,不是冰冷的机械,而是一个生命最后的心跳。

随着外层的电路板被一层层剥离,隐藏在最深处的东西,终于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不规则的多面晶体。它通体漆黑,表面却流动着暗紫色的光芒,

像一片浓缩的星空。它没有连接任何线路,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胸腔的正中央,

并且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脉动着。像一颗跳动的心脏。“核心……”我的脑海里,

瞬间蹦出这个词。这就是这个人偶的动力源?是它的CPU?这东西,

完全超出了我对现有科技的理解。它看起来,不像是地球上该有的东西。林七的呼吸,

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目标,就是这个“核心”。她伸出手,似乎想把它从胸腔里拿出来。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核心的一刹那,异变突生!那个黑色的核心,

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嗡——一声沉闷的嗡鸣,仿佛从另一个维度传来。

林七闷哼一声,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甩了甩手,

似乎被电了一下。核心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但表面的紫色流光,却变得极不稳定,

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林-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焦躁和烦闷的表情。她拿起一把钳子,

似乎想用暴力手段把核心夹出来。但她犹豫了。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核心,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不甘,有悲伤,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切的疲惫。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操作台上,扔掉了手里的工具。四周一片寂静。

就在这片寂静中,我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那声音,是从林七的唇边溢出的。

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她对着那具残破的、冰冷的人偶,用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轻轻地唤了一声:「阿泽……」

06.阿泽「阿泽……」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我的大脑,然后炸开。

一瞬间,无数的线索被串联了起来。那个被肢解的、完美的男性人偶。

林七那混杂着爱与恨的复杂眼神。以及,这个被她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呼唤的名字。“阿泽”,

是这个人偶的名字吗?还是……另有其人?我的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一样,痒得难受。

接下来的几天,林七没有再进行她的“午夜手术”。隔壁异常的安静。

她也没有再来敲我的门。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我开始利用我作为程序员的技能,

在互联网这个巨大的信息海洋里,疯狂地搜索关于“林七”和“阿泽”的一切。

同名的人太多,我只能加上一些模糊的限定词,

比如“仿真人Gou”、“人工智能”、“科技公司”。我像一个偏执的侦探,

没日没夜地筛选着海量的信息。终于,在一个被层层加密的、早已停止更新的学术论坛里,

我找到了一个帖子。帖子的标题是:「悼念天才的陨落——纪念顾亦泽博士。」顾亦泽。

亦泽……阿泽!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点开了那个帖子。发帖日期,是三年前。帖子里,

附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色的科研服,站在一台巨大的服务器前,

脸上带着自信而温和的微笑。他的眉眼,他的鼻梁,

他的唇角……几乎和那个被林七肢解的仿真人偶,一模一样。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我往下看去。帖子里写着,顾亦泽,顶级的人工智能科学家,天纵奇才,

在三年前一场被定义为“意外”的实验室事故中,不幸身亡。他的研究方向,

是“意识上传”与“数字永生”。而他的团队里,有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林七。

她是顾亦泽的首席助手,也是他的……未婚妻。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

拼成了一副完整却又无比诡异的图画。三年前,

研究“数字永生”的天才科学家顾亦泽意外身亡。三年后,他的未婚妻林七,

在自己的房间里,夜复一夜地肢解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仿真人偶。那个人偶,

是他留下的遗物吗?还是……他研究的最终成果?林七肢解他,是为了从他身上找到什么?

还是……为了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纪念一段逝去的、或许并不那么美好的爱情?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一种强烈的、混杂着同情与恐惧的情绪,将我淹没。

我看着屏幕上顾亦泽的照片,那个温和的、天才的男人。又想起墙洞另一边,

那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冰冷躯体。如果……如果顾亦泽并没有真的“死”去呢?

如果他的“意识上传”成功了呢?如果那个仿真人偶,就是他新的“身体”呢?

那林七的行为,又算什么?谋杀?还是……超度?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关掉电脑,

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但寒意,还是从四面八方,渗透了我的骨髓。

07.邀请自从发现了顾亦泽的秘密,我的生活彻底陷入了混乱。

我没办法再集中精神工作,代码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我整夜整夜地失眠,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林七那双专注而疯狂的眼睛,和人偶胸腔里那颗跳动着的黑色核心。

我的偷窥,也带上了一种负罪感。我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好奇者,

而是一个……窥探了他人巨大悲剧和秘密的共犯。就在我快要被这种精神压力逼垮的时候,

门铃,在一个不合时宜的下午,响了。不是午夜。是下午三点。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是林七。她没有穿黑色的裙子,也没有穿白色的防护服。

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购物袋,

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蔬菜和肉。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显得有几分柔和。

像一个刚刚下班回家的普通女人。如果不是我知道她的秘密,

我几乎要被这副居家的假象迷惑。我硬着头皮打开了门。「有事?」我问。

她举了举手里的购物袋,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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