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豪门弃子,沦为上门女婿,受尽白眼与屈辱。
妻子视我如空气,岳母骂我是废物,连下人都敢对我呼来喝去。
可他们不知道,我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是暗世界的主宰。
当家族陷入绝境,他们跪求我出手时——
我轻轻一笑:“现在知道求我了?”
我叫林皓,苏家的上门女婿。
三年前,我如丧家之犬般逃到这座城市,被苏家老爷子收留,成了他孙女苏婉晴的丈夫。从那一天起,“废物”“窝囊废”就成了我的名字。
今天是苏家季度家族宴会,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坐在宴会厅最角落的位置。桌上摆着精致菜肴,我却只夹眼前的青菜。
“哟,这不是咱们苏家最出名的女婿嘛!”
尖酸的声音响起,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苏婉晴的堂哥,苏明远。他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的金表闪闪发光,身边跟着几个苏家旁系的年轻人。
“林皓,怎么坐这儿啊?来来来,到主桌去,今天可是有贵客要来!”苏明远嘴上说着邀请,眼里却满是嘲弄。
我平静地说:“这里挺好。”
“挺好?”苏明远嗤笑,“也是,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对了,听说你最近在送外卖?我们苏家的女婿送外卖,传出去真是笑话!”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
我握紧了筷子,指节发白。三个月前,岳母断了我所有的生活费,说“苏家不养闲人”。我没有争辩,默默注册了外卖骑手。我需要钱,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医院里那个等我救命的孩子。
“明远,算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到我的妻子苏婉晴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长裙,衬得肌肤如雪,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让我心颤,也美得那么遥不可及。
“今天是华盛集团来谈合作的重要日子,别闹了。”苏婉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就像看一件家具。
苏明远耸耸肩:“行,给你面子。不过婉晴,不是我说你,这种废物留着干什么?离婚算了,王少对你可一直念念不忘呢。”
苏婉晴脸色一沉:“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没再给我一个眼神。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苦涩。三年了,她从未正眼看过我,我们的婚姻只是一纸合约,一场交易。
宴会厅突然安静下来,接着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华盛集团的人来了!”
苏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簇拥着向门口走去。苏家老爷子苏振国走在最前面,满脸堆笑。苏家是做建材生意的,最近资金链紧张,如果能拿下华盛集团这个大客户,就能渡过难关。
我也跟着人群望去,只见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气度不凡。但我的目光却落在他身后那个年轻女子身上。
她一身职业装,干练利落,容貌精致,尤其那双眼睛,让我心头一震。
是她?
几乎同时,那女子的目光也扫了过来,落在我身上时,她明显一愣,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但她很快恢复平静,移开了视线。
“陈总大驾光临,苏家蓬荜生辉啊!”苏振国热情地握手。
中年男人陈总微笑:“苏老客气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华盛集团新任副总裁,秦雪秦总,今天的合作主要由她负责。”
秦雪淡淡点头:“苏老先生好。”
她的声音清冷,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不经意间又看了我一眼。
苏振国连忙介绍苏家众人。轮到苏婉晴时,陈总眼睛一亮:“这位就是苏**?久仰大名,果然是才貌双全。”
苏婉晴得体地微笑:“陈总过奖了。”
“这位是?”秦雪突然开口,手指的方向,正是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我身上。苏振国脸色一僵,苏明远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这是婉晴的丈夫,林皓。”苏振国勉强笑道。
“哦?”秦雪挑眉,缓步走到我面前。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忽然伸出手:“林先生,幸会。”
宴会厅一片死寂。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曾经笨拙地包扎过我的伤口。我沉默两秒,伸手轻轻一握:“秦总,幸会。”
“秦总认识林皓?”苏婉晴突然问,眼神在我和秦雪之间打量。
秦雪收回手,淡淡道:“只是觉得林先生有些面善,应该是我认错了。”
苏明远嗤笑:“秦总肯定认错了,他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认识您这样的人物。”
秦雪看了苏明远一眼,那眼神冷得让他打了个寒颤。但她没说什么,转身对苏振国道:“苏老,我们谈正事吧。”
众人移步会议室。像我这样的人,自然没资格进去。我重新坐回角落,心里却翻江倒海。
秦雪,竟然真的是她。
三年前那场血腥追杀中,我身受重伤倒在巷子里,是她把我拖回她那间破旧公寓,笨手笨脚地给我包扎,煮了难喝得要死的粥。她问我叫什么,我说:“叫我阿七吧。”
我在她那里躲了三天,离开时给她留了张名片,说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找我。但我知道,她从未打过那个电话。后来我托人查过,她母亲重病,她同时打三份工,却从不肯接受任何施舍。
没想到,她如今已是华盛集团的副总裁。
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苏婉晴脸色苍白地走出来,径直走向我。
“你认识秦雪?”她劈头就问。
我摇头:“不认识。”
“那她为什么特意问你的事?”
我一愣:“问我什么?”
苏婉晴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否说谎:“她问你在苏家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林皓,你老实说,你到底是谁?”
我苦笑:“我是谁?我是你的丈夫,苏家的上门女婿,一个送外卖的废物。你不是最清楚吗?”
苏婉晴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秦雪说,如果我们对你好一些,合作可以更深入。林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苏家现在经不起折腾。”
她转身要走,我忽然问:“如果我和秦雪真有什么关系,你会对我好一点吗?”
苏婉晴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不会。因为你不是他。”
她走了。我坐在那里,心里一阵刺痛。是啊,我不是“他”。那个她深爱的,却因意外死去的男人。我只是个替代品,一个连替代都做不好的可怜虫。
宴会结束时,苏家人面色凝重。显然,谈判并不顺利。苏振国更是脸色铁青,经过我身边时,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默默收拾残局,这是我在苏家的“工作”之一。当我抱着摞盘子往后厨走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林先生。”
我转身,看到秦雪站在走廊阴影处。苏家人都去送陈总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秦总还没走?”我平静地说。
秦雪走近几步,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您不记得我了?三年前,东城小巷……”
“你认错人了。”我打断她。
“我没有!”秦雪急道,“您左肩有道疤,是被刀砍的,对不对?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
“秦雪。”我叹了口气,“三年前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苏家的上门女婿林皓,一个送外卖的。你明白吗?”
秦雪愣住了,眼中闪过痛苦:“为什么?您明明是……”
“没有为什么。”我转身,“秦总,你现在是华盛集团的副总裁,前途无量。三年前的事,忘了吧。这对我们都好。”
“我做不到!”秦雪的声音带着哽咽,“您知道吗?那年您离开后一个月,就有人找到我,付清了我母亲所有的医疗费,还送我去读了MBA。我一直想知道是谁,直到三个月前我升任副总裁,在集团绝密档案里看到了您的照片……林先生,您是我的恩人。”
我背对着她,心脏抽痛。那是我离开前唯一放心不下的事,托了手下人去办。没想到,她最终还是知道了。
“那不是我。”我硬着心肠说,“只是长得像而已。秦雪,忘了过去,好好过你的人生。”
我抱着盘子走进后厨,没有回头。我知道她还站在那里,但我不能心软。我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些追杀我的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来。我已经连累了太多人,不能再连累她,还有……苏婉晴。
收拾完宴会厅已是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苏家别墅,刚进门,一个烟灰缸就砸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烟灰缸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废物!你还知道回来?”岳母王秀兰叉腰站在客厅,满脸怒容,“今天因为你,苏家丢了多大的脸你知道吗?”
我平静地问:“因为我什么?”
“还装傻!”苏明远从沙发上站起来,“那个秦雪,是不是你以前勾搭的女人?她今天在会上处处刁难,说苏家虐待女婿,合作要重新考虑!林皓,你真是好本事啊,吃苏家的住苏家的,还联合外人来坑苏家!”
苏婉晴坐在一旁,低头看着手机,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我没有。”我简单地说。
“没有?”王秀兰尖声道,“那秦雪为什么替你说话?我告诉你林皓,要是这次合作黄了,你就给我滚出苏家!不,你现在就滚!”
我看向苏婉晴:“婉晴,你也这么想?”
苏婉晴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有些红,似乎哭过。她看了我很久,才轻声说:“林皓,如果你真认识秦雪,就去求求她。苏家……快撑不住了。爷爷在医院,如果知道合作没谈成,他会受不了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却是为了让我去求另一个女人。
“好。”我说,“我去求她。”
苏明远冷笑:“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一个送外卖的,人家秦总会见你?”
我没理他,转身上楼。我的房间在别墅最角落,以前是储物间改造的,只有十平米。我从床底拖出一个旧皮箱,打开,里面只有几件衣服,还有一个小木盒。
我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部老式手机。黑色的,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看起来像十几年前的款式。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简单的拨号界面。我输入一串长达二十位的密码,三秒后,屏幕暗了下去,然后又亮起,出现了一个银色龙形标志。
“身份验证通过,龙皇。”机械音响起,“您已离线三年两个月零七天。欢迎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主上?!是您吗?真的是您吗?”
“青龙,是我。”我低声说,“我需要你帮我查两件事……”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