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妖魔鬼怪快显形——急急如律令！”
毫无反应。
但直播效果有了。弹幕刷起“叶大师威武”。
叶玄又装模作样念了段自己编的咒语，然后宣布：“暂时镇住了。但根源不除，后患无穷。家人们，今晚直播就到这儿，我得回去准备法器。关注主播，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彻底了结这桩因果！”
他关掉直播。
瞬间，脸上的凝重消失，换上疲惫但满足的笑。
掏出另一部手机，查看后台数据：今晚直播打赏分成，扣除平台抽成，到手九万一。
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些真有大佬打赏的同行，但胜在安全——不玩真的，就不会惹上真东西。
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卧室中央，他贴符纸的地方，灰尘似乎被什么力量拂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
像是血迹干涸的痕迹。
叶玄皱眉。下午来布置时，这里有血迹吗？不记得了。可能是以前留下的吧。
他没多想，转身下楼。
走出楼门时，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奇怪，明明已经离开那屋子了，怎么还这么冷？
他抬头看天。
月亮是暗红色的。
像浸了血。
同一时间，城西，一栋不起眼的老旧办公楼地下室。
房间没有窗户，墙壁贴满符纸，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实木桌，上面摊着地图、罗盘、铜钱，以及几十个闪着微光的玉牌。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坐在桌后，看起来三十出头，但头发白了一半。他闭着眼，手指按在其中一个玉牌上。
玉牌正在龟裂。
细密的裂纹像蛛网般蔓延，中心一点暗红，像在渗血。
男人猛地睁眼，瞳孔深处闪过一抹金色。
“封印……被触动了。”他低语，声音沙哑。
“叶处！”门被撞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冲进来，脸色惨白，“幸福花园7号楼，地下的‘活人桩’……怨气波动异常！监测仪爆表了！”
被称作叶处的男人——叶霄，镇国天师府最年轻的天师，十年前亲手封印那处凶宅的人——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墙边，拉开一道暗格。
里面是三十七个格子，每个格子里摆着一个小陶罐，罐口贴着黄符。此刻，所有陶罐都在剧烈震动，符纸无火自燃！
“三十七个冤魂……全醒了。”叶霄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有人在阵眼上动了手脚，破了我的‘七星镇煞’。”
“谁干的？！”年轻人眼睛红了，“那地方我们每月巡查一次，封印完好，怎么会……”
叶霄没回答。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点开一个直播平台的回放。
画面里，一个举着***杆的年轻人，正用脚点着地板说：“地下有东西，大凶。”
叶霄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盯着那张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最后弯腰撑住桌子，咳出的血滴在地图上，晕开一片暗红。
“叶处！”年轻人想扶他。
叶霄抬手制止。他直起身，擦掉嘴角的血，眼神冷得像冰。
“去查这个人。所有资料，十分钟内我要看到。”
“是！”年轻人转身要走。
“等等。”叶霄叫住他，顿了顿，“……别惊动他。”
年轻人愣了下，点头离开。
房间里重归寂静。
叶霄走到窗边——虽然没窗，但他面对着墙，像在看外面的夜色。
“小玄……”他轻声说，“你果然，还是走上这条路了。”
语气复杂。有关切，有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该来的总会来”的疲惫。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老陈。有件事，需要你安排一下。”
“对，我弟弟。”
“送他去‘零号’。”
“罪名？就写……破坏国家级封印，危害公共安全吧。”
挂掉电话，叶霄看着桌上裂开的玉牌，又咳了几声。
“还有七天。”他喃喃，“小玄，这次，哥可能护不住你了。”
“你自己……要撑住。”
七天后。
叶玄火了。
爆火。
那天直播结束后两小时，幸福花园7号楼404室，地板突然塌陷。不是小范围塌陷，是整个房间地面，连带着楼下三层，全部塌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救援队赶到，从坑里挖出东西。
不是一具，不是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