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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1-06 17:55:11

谢谢你,偷走了我 已完结

谢谢你,偷走了我

作者:予你永生分类:言情主角:荆戈灵儿

《谢谢你,偷走了我》是作者予你永生为大家创作出来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其中荆戈灵儿是小说的主角,小说《谢谢你,偷走了我》主要讲述的是: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巨犀部落!你们以母犀之痛,控战犀之暴。今日,我将这份痛苦,原样奉还!”他挥动火把。战犀群如得号令,分成三股,一股冲向兽栏,一股冲向粮仓,一股直扑王庭核心。混乱。彻底的混乱。巨犀战士试图抵抗,但他们的战犀在母犀的气息面前完全失控。要么原地打转,要么反噬主人。王庭的木栅栏,在铁蹄...展开

《谢谢你,偷走了我》章节试读:

1、大夏皇宫深处,挽月殿的白绫比冬雪还要刺眼。灵儿赤足站在凳上,

丝绸白绫在她手中被束成一个死结。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跳动,

…母妃早逝的冰冷……深宫寂寞的晨昏……还有那个在月色下盗走她衣衫的影子……三天前,

父皇的声音在议政殿回荡:“灵儿,为父别无选择。”巨犀部落的使者,

将战书与聘礼一同放在殿前。这个游牧部族,近十年来,崛起于北方草原,

战犀铁骑踏平了周边七个小国。如今,终于将矛头对准了日渐式微的大夏。

国君和谋臣们商议的结果,是献上公主以求喘息之机。“陛下,不可!”那日她在屏风后,

听见老将军的劝阻。可父皇只是疲惫地挥手:“西境刚遭蝗灾,国库空虚,

能战之兵不足三万。拖过这个冬天,或许还有转机。”拖。用她的余生去拖。

白绫套上脖颈的瞬间,窗棂传来轻响。一个黑影如羽毛般落地,不带一丝风声。“上次,

我偷你的衣裳。这次,你要偷自己的命?”荆戈靠在窗边,黑色夜行衣衬得他眉眼如刻。

三年前那个夜晚,他潜入宫中,只为盗取西域进贡的夜明珠,却误入公主浴池。

慌乱中扯下屏风上的纱衣,仓皇逃离。之后整整七日,他躲在暗处观察,

发现这位公主竟未声张。好奇害死盗贼。他第七夜再次出现,

而她正对着那件被送回的纱衣出神。“你为何不让人抓我?”“宫里太寂寞”,

那时她笑着说,“连贼都算是个新鲜人。”三年间,三十七次深夜相见。他讲宫墙外的江湖,

她说深宫里的四季。他轻功冠绝天下,从未失手,却在她的笑容里栽了跟头。

她见过无数王公贵族,却在他不羁的眼神中怦然心动。“下来。”荆戈的声音罕见地紧绷。

灵儿摇头,泪水滑落:“明日圣旨下达,我便要北上和亲。巨犀酋长年近五十,

已娶过三位妻子,皆暴毙而亡。”荆戈:“那就不嫁。”灵儿:“由不得我。

”荆戈突然动了。他身形如鬼魅,眨眼间已到她身后。匕首划过,白绫应声而断。

灵儿跌入他怀中,被他稳稳接住。他低头看她,“我带你走。”“禁军三千,宫墙九重,

如何走?”“我是天下第一盗”,他笑了,“偷个人会比偷东西难吗?”殿外传来脚步声。

巡夜太监的灯笼在纸窗外晃动。荆戈将灵儿轻轻放下,手指竖在唇前。直到脚步声远去,

他才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丑时三刻,西华门换防有半柱香的空隙。

”“护城河下有暗渠,先帝年间为防洪所建,如今已废弃。”“从这里”,

他指着地图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可直通城外十里处的荒庙。”计划周密。

灵儿怔怔看他:“你准备了多久?”“从听说和亲传闻那日起”,荆戈收起地图,

眼神变得柔软,“整整四十九天。”2、丑时的大夏皇宫,死一般寂静。

灵儿换上荆戈带来的宫女服饰,长发绾成最简单样式。

荆戈将一包粉末撒在她袖口:“迷魂散,遇到拦路的,挥手即可。”灵儿:“会死吗?

”“只会睡三个时辰”,荆戈顿了顿,“除非……对方是你的心上人。”她瞪了他一眼,

却在黑暗中握住他的手。那双手布满了茧,是长年攀爬留下的印记。西华门越来越近。

荆戈突然停下,将她拉入假山阴影。前方火光晃动,本该换防的侍卫仍在原地。“情况不对。

”他低声道。话音未落,四周火炬骤亮。数百禁军从暗处涌出,铠甲碰撞声如暴雨突至。

队伍分开,大夏国君缓步走出,龙袍在火光下泛着冷光。“灵儿,回来。”父皇的声音,

苍老而疲惫。灵儿看见他身后站着宰相与三位将军,所有人都面无表情。“朕知道你在这儿。

”国君的目光扫过假山。“天下第一盗,荆戈。”“你偷遍皇宫三十一次,朕从未追究。

”“是因为,灵儿说宫里太寂寞,有个贼来来往往,也算添点生气。”荆戈缓缓走出阴影,

将灵儿护在身后:“陛下既知,何不成全?”“成全?”国君苦笑,

“巨犀部落的战书昨日已到。若不送公主和亲,十万战犀铁骑半月内将兵临城下。

”“大夏立国九十八年,如今已至存亡之秋。”“朕不止是一个父亲,更是一国之君。

”灵儿从荆戈身后走出,跪倒在地:“父皇,女儿愿为国赴死,但不愿受辱而亡。

巨犀酋长暴虐成性,前三位和亲公主皆不得善终。女儿此去,不过是晚死几日。”“晚几日,

就多几日转机。”老将军沉声道:“公主,老臣已调集残部,只要撑过这个冬天,

开春或许能有一战之力。”谎言。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谎言。大夏的衰败已积重难返,

而巨犀部落正如日中天。荆戈突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转机?

”他环视四周,“等来的只会是国破家亡!”国君脸色铁青。宰相怒斥:“放肆!区区盗贼,

也敢妄议国政!”“我是盗贼”,荆戈一字一句,“但盗亦有道!我,不会用女人的一生,

换片刻虚假的安宁!”火炬的光在他脸上跳跃。禁军弓弩手已就位,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3、灵儿突然站起,挡在荆戈身前。“父皇,放他走。”国君:“灵儿!”“他若死在这里,

女儿现在就自尽。”她从袖中抽出发簪,抵在咽喉。锋利的簪尖刺破皮肤,鲜血如珠滚落。

国君闭目良久……终于,挥手:“撤开西侧,让他走。”“灵儿——”荆戈伸手欲拉她。

她却后退一步,眼中含泪却带笑:“走。你的轻功带不走两个人。记得吗?你说过,

最厉害的轻功是‘孤鸿影’,只能承载一人的重量。”他说盗贼之所以能来去无踪,

是因为心中无牵无挂。一旦有了牵挂,轻功便不再轻盈。“我会回来。”他盯着她的眼睛。

“别回来”,她摇头,“忘了我。”箭矢突然破空而来。并非国君下令,

而是某位急于立功的将领擅自行动。荆戈本能地闪避,同时袖中飞刀出手,

精准地击落三支羽箭。但第四支已至灵儿面前。时间在那一瞬凝固。

荆戈看见灵儿眼中的决绝,看见她准备迎接死亡的神情。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行动——那不是轻功,而是,本能。箭射穿了他的左肩,带出一蓬血花。

剧痛让他单膝跪地。“放箭!”混乱中不知谁下令。箭雨如蝗。荆戈猛地抬头,

最后看了灵儿一眼。她的嘴唇在动,说:走。孤鸿影。月下独行。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在箭雨中穿梭。肩头的箭矢在奔跑中被折断,鲜血洒了一路。禁军围追堵截,

却无人能碰到他的衣角。天下第一盗的轻功,在生死关头发挥到极致。翻过最后一道宫墙时,

他听见灵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活下去!”4、七日后。北境荒原。荆戈趴在山岩上。

下方山谷中,数百头战犀正在泥泞中打滚。这些庞然大物,肩高逾丈,

鼻前独角长如成人手臂。它们披着厚重的金质铠甲,冲锋时连城墙都能撞塌。

荆戈跟踪巨犀部落的驯兽师已经三天。和亲队伍,一日前已抵达巨犀王庭。

大夏传来的消息说,婚礼定在月圆之夜。还剩,九天。这七日,荆戈走遍了北境。

他在黑市买情报,混入商队探听消息,甚至潜入巨犀前哨营地绑了个百夫长拷问。

所有线索指向一个秘密:战犀只听命于巨犀部落,并非因为驯服,而是因为控制。

“它们的老娘在我们手里。”那百夫长临死前狞笑,“没有母犀的气味引导,

战犀会在战场上发狂,敌我不分。”母犀在哪里?荆戈望向山谷深处。那里有一处洞穴,

守卫森严,日夜有狼烟升起。他三次试图靠近,都被巡逻队逼退。巨犀部落的警戒远超想象。

夜幕降临,他如壁虎般沿岩壁滑下。新换的夜行衣涂了泥浆,掩盖了气味。接近洞穴时,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鼻而来。洞穴入口以巨石封堵,只留一个小口供人进出。守卫共八人,

分两班轮值。荆戈从怀中取出竹管——这是他特制的迷烟,药力强劲,但遇风即散,

不会留下痕迹。风向正好。他轻轻吹气,迷烟飘向守卫。半柱香后,八人相继软倒。

撬开石门,着实费了不少劲。巨石内部有机关,若非他盗过前朝皇陵,识得这种古老的锁扣,

否则根本无从下手。石门移开的瞬间,一股热浪夹杂着腥臭涌出。洞穴深处,

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这不是普通的兽穴,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系统。

中央是数十头雌性巨犀。它们比战犀更为庞大。但全都萎靡不振,四肢被铁链锁住,

身上布满溃烂的伤口。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每头母犀的背上,都插着数根铜管,

连接着上方的陶罐。“取犀黄”,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犀牛角可入药,犀黄更是珍贵,

有起死回生之效。”荆戈猛地转身。一个枯瘦的老者站在阴影中,穿着驯兽师的服饰,

手中提着油灯。“你是何人?”荆戈手按刀柄。“看守这些可怜畜生的罪人”,老者苦笑,

“年轻人,你是为战犀而来,还是为某个女子而来?”荆戈眯起眼睛。

“巨犀酋长迎娶大夏公主的消息传遍草原”,老者缓缓道,“但少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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