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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14 23:02:07

满朝皆敌,我自抄家余孽崛地而起 连载中

满朝皆敌,我自抄家余孽崛地而起

作者:碳水万岁分类:奇幻主角:沈墨孟意柳如锦

《满朝皆敌,我自抄家余孽崛地而起》是碳水万岁创作的一本奇幻类型的小说,这部小说的主要人物是沈墨孟意柳如锦,这也是作者很经典的一部作品,《满朝皆敌,我自抄家余孽崛地而起》说的主要是:【穿越】【朝堂权谋】【扮猪吃虎】【美人在怀】历史系教授沈墨一朝穿成抄家余孽——户部九品小吏,满朝皆敌。可他从一张旧户籍里,翻出了震动半个朝堂的伪证旧案。自此,权谋开局,一路横推。从被贬通州的小仓吏,到扳倒权相、执掌朝堂的当朝首辅。他谈笑间算尽人心,步步为营,把满朝敌手一个个踩在脚下。官场步步高升,红颜知己同样接踵而来——泼辣精明的商户女孟意,替他掌钱袋子、算尽天下账;清流之女柳如锦,站在他对面,却...展开

《满朝皆敌,我自抄家余孽崛地而起》章节试读:

沈墨没有推门。

门上贴的是户部封条。

他若破门进去,明日便会从查案的人变成盗取卷宗的犯人。

沈墨蹲下身,借着巷口透进来的余光查看封条。

纸已经发黄,右下方盖着浙江清吏司的印。

浙封三十四年,丁字十七号。

他默记下来,又看向门锁。

铜锁上积着一层薄灰,锁孔没有近期撬动的痕迹。门槛边的枯叶也没有被踩乱。

正门很久没人走过。

沈墨绕到后墙。

墙外是一条发臭的排水沟。墙砖受潮开裂,有一道缝隙从墙根延伸到半人高。

他侧过身,从裂缝往里看。

账本仍摊在柜台后。

风吹过时,纸页来回翻动。

沈墨只能看清其中半行。

柳府,贡缎二十匹。

后面的银数和经手人被木架挡住了。

他换了两处位置,仍旧看不全。

继续停留只会惹人注意。

沈墨正要离开,目光忽然落到墙根。

湿泥里留着半枚鞋印。

鞋跟较窄,底部嵌着防滑的硬钉。京城普通百姓少穿这种靴子,官署差役却很常见。

鞋印边缘清晰,最多留下两三日。

有人近期来过。

没走正门。

沈墨没有碰鞋印,原路退出小巷。

天色已经暗了。

城门方向传来暮鼓声,催促行人加快脚步。

他走出两条街,在一个卖杂面的摊子前停了片刻。

摊主正收碗,街角却有个卖糖人的中年汉子迟迟没有离开。

沈墨下午经过城北牌楼时,见过此人一次。

方才从染坊出来,又看见了一次。

糖人担子上的糖浆已经冷硬,他却没有收摊。

沈墨只看了一眼,继续往南城走。

跟踪的人手法很生。

更像临时雇来的市井眼线。

回到巷口时,周铁铺子的炉火还没熄。

孟意坐在布庄门槛上,膝头放着账本。她今日没穿短衫,外面罩了一件灰蓝夹衣,仍把袖口挽得利落。

看见沈墨,她直接合上账本。

“比约好的时辰晚了半个时辰。”

“去了趟城北。”

“我知道。”

“你跟着我?”

“我若跟着,你早发现了。”

孟意站起来,“长兴染坊就在城北。你拿了布,还能去哪里?”

沈墨没有反驳。

周铁从铺子里探出头。

“要说悄悄话,别堵我门。”

孟意回头瞪他。

“谁说悄悄话了?”

“那你们站街上说。我关门。”

周铁把两人赶到孟家布庄。

铺子已经打烊。

孟意点起一盏油灯,取出算盘。

“查到什么了?”

沈墨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纸上写着四个字。

贡缎二十匹。

孟意抬眼。

“谁买的?”

“先算账。”

“你们做官的都这么吊人胃口?”

“算清楚再说。”

孟意白了他一眼,拨动算盘。

“上等贡缎按匹算,一匹至少六十两。成色再好些,八十两也有人抢。”

“按最低价?”

“二十匹,一千二百两。”

“假货呢?”

孟意拿回那块深青碎布,在灯下揉了揉。

“次丝二十匹,不到百两。算上染料、工钱、打点,撑死一百五十两。”

算盘珠重重一落。

“一进一出,差了一千零五十两。”

沈墨问:“假缎能卖吗?”

“卖给不识货的富户可以。想当贡缎卖,找死。”

“若只用来验货?”

孟意拨算盘的手停住。

“什么意思?”

“账上买了二十匹贡缎。验货时,仓里也有二十匹外观相近的布。验完之后,布被烧掉,或者转走。”

孟意很快跟上了他的思路。

“银子却已经从账上支出。”

“嗯。”

“那我哥运的不是货。”

她声音低了些,“他运的是票据、印章,或者让这笔假买卖看起来是真的。”

沈墨看着她。

孟意算账很快,也敢于推翻自己之前的判断。

这种能力远比背几本账簿有用。

“货票记在谁名下?”她问。

“柳府。”

孟意的手压在算盘上。

“销户籍的是柳家,买假缎的还是柳家。倒真会做一套齐全的买卖。”

“账写柳府,不代表买货的人一定是柳府。”

“你还替他们留余地?”

“我在说证据。”

孟意冷笑:“行,你讲证据。可在我这里,三笔账已经对上两笔。最后一笔若还落在柳家头上,你可别再跟我说巧合。”

“差经手人,银钱去向,还有你哥哥究竟替谁办事。”

“查清之前,谁都有嫌疑。”

孟意盯了他一会儿。

“包括柳家?”

“包括。”

她脸色稍缓。

沈墨又道:“染坊是户部查封的。编号丁字十七号。我明日查卷宗。”

“我能做什么?”

“查五年前谁大量买过松江次丝、深青染料,还有这种莲花印纸。”

孟意拿起碎布,指腹擦过红色印记。

“这不是普通印纸,是染坊交货时封样用的。京城只有两家纸铺做。”

“能查?”

“给我两日。”

沈墨摇头。

“一日。”

“你当查账是买炊饼?”

“户籍只剩两日。”

孟意抿了抿唇。

“行。一日。”

她伸出手,“你查官档,我查商路。谁先查到,谁先告诉对方。”

沈墨看着她伸来的手。

“还有一条。”

“说。”

“不能擅自行动。”

孟意立刻把手收回去。

“那还合作什么?”

“危险的事先商量。”

“你方才一个人去染坊,跟谁商量了?”

沈墨顿了一下。

孟意眉梢扬起。

“沈检校,规矩不能只管我。”

沈墨伸出手。

“好。危险的事,都先说。”

孟意与他握了一下,很快松开。

“成交。”

离开布庄时,沈墨看见那个卖糖人的汉子又出现在巷口。

对方蹲在路边收拾担子,动作慢得过分。

沈墨没有回头。

他回到破宅,点亮油灯,在纸上写下两个数。

一千零五十两。

三千一百两。

前者是假贡缎能吃掉的差价。

后者是五年前松江税银的异常损耗。

沈墨在两个数字之间画了一条线。

这两笔钱,很可能出自同一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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