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儒性情冷淡,你在床上要主动点。”
“你继姐逃婚,你才有机会替嫁庄清儒,要好好把握。”
“新婚夜,你记得穿我准备的睡裙。你要夸庄清儒厉害,讨他的欢心。”
......
温橘的脑海浮现母亲在她临嫁前的叮嘱。
她好奇地从嫁妆箱拿出那条红色吊带睡裙,在身上比划。
胸前深V领口,后背镂空设计,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看得温橘羞耻症都犯了。
这不是明晃晃把‘勾引’两个字穿在身上吗?
正想着,庄清儒宽肩长腿走进婚房。
他清削挺括的身形撑起黑色定制西服,白衬衫严谨地系到最顶格尽显禁欲克制。
新婚都没让他那张高级冰山脸染上些许暖色,薄唇抿得直直的。
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强势向四周扩散,让人不由心生寒意。
他微垂单薄的眼皮,清冷的视线扫向温橘手里的红色睡裙。
霎时,温橘有种社死当场的窘迫感。
她慌忙把红色睡裙重新塞回嫁妆箱,局促地喊了声:“姐夫。”
伴随“姐夫”这一声响起。
屋内的气氛陷入死寂般的尴尬。
温橘不由暗自恼恨真是该死的习惯,谁让她都喊了庄清儒两年的姐夫。
她抬起灵动的鹿眸偷瞄庄清儒。
他正解着腕表的手指僵了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出声:“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喊我清儒哥。”
“好的,姐...夫......”
温橘舌头不适地转了个弯,强行矫正称呼:“清儒哥。”
庄清儒眉眼惯常的冷漠:“嗯。”
“那睡裙是我妈准备的,我并不知情。”
“嗯。”
“你千万不要误会。”
“好。”
“那我在公司,还是喊你庄总?”
“由你。”
庄清儒素来沉默寡言,情绪藏得很深,不易亲近。
温橘此时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主要两人的身份太过尴尬。
她和庄清儒面面相觑,僵持了好几分钟。
在两人快要变成冰雕前,温橘找由头躲闪:“清儒哥,我先去洗澡了。”
“好。”
庄清儒面色不显,声线却极疏离。
于是,温橘随手拿起另外一套小雏菊睡衣,匆忙逃往浴室。
至今,她都有种仿若置身于梦中的感觉。
她怎么就嫁给庄清儒了呢?
庄清儒一直都是圈里神话般的存在。
老师眼中的优等生,家长口中的好孩子,同学心中的学神。
因两家相邻,庄清儒经常给读小学的温橘补课,还监督她写作业,他比她妈管得都要严厉。
那时,庄清儒还不是继姐的未婚夫,她又惧又敬地喊他清儒哥。
高考后,庄清儒以远超清北录取分数线就读国防大。
为此,她暗自庆幸终于摆脱庄清儒的管控,两人也慢慢断掉联络。
不过关于庄清儒的消息从未间断过。
他获得一等功勋,破格晋升为中校。
可谓仕途一片光明,延续庄家军勋荣光。
但庄父突然病重,庄清儒退役后接手内忧外患的智科。
在短短两年内,他带领团队突破重重科技封锁,成为震惊海外的科技寡头。
这时,苏家硬逼庄清儒履行双方家长定下为期三年的商业联姻。
谁知大婚前三天继姐留下一封书信逃婚。
母亲以死相逼温橘替嫁庄清儒。
害!
这么狗血的事情怎么发生在她的身上呢?
温橘洗了把脸清醒下大脑。
她开始发愁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新婚夜?
叩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温橘的思绪。
紧接着,外面传来庄清儒冷冽低沉的嗓音:“小橘子,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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