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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知音:诗语孤鸿最新章节目录 李如硅周小婉小说全文阅读

时间:2026-01-08 13:53:34作者:穿越小王子的小说书

在作者穿越小王子的小说书的笔下,《海棠知音:诗语孤鸿》中的人物好像被写活了,主角李如硅周小婉之间的故事非常吸引人,特别是开头和结束的设计很有意思,接下来为大家介绍精选章节的内容:第一章:海棠未眠京城三月,春深似海。太傅府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

《海棠知音:诗语孤鸿》 精选章节 在线阅读

第一章:海棠未眠京城三月,春深似海。太傅府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重重叠叠,

压得枝条都弯了腰。诗会就设在花树下,京城里有名有姓的才子几乎都到了,或坐或立,

吟咏唱和,好不热闹。李如硅独坐在水榭边,一身月白长衫,手中握着半盏冷酒。

周遭的喧闹似乎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纱,那些恭维赞美声飘进他的耳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如硅兄这阙《孤鸿》,真是字字珠玑!”礼部侍郎之子王晟举着酒杯走来,

声音洪亮得惊飞了枝头两只雀儿,“‘寒潭照孤影,冷月浸衣单’——这意境,这气韵,

非我等俗人可及!”四周立马响起一片附和声。李如硅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这些年,

这样的赞美听得太多,多到让他怀疑,不明白那些人赞的究竟是诗,

还是“李如硅”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才子声名。李如硅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离席。

衣袂拂过回廊栏杆,带落几片海棠花瓣。穿过月洞门,后园更静些。

几株老海棠开得泼泼洒洒,风一过,便是一场花雨。李如硅停在一株花树下,

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掌心微凉,带着春日特有的柔软。“字字皆寒,想必作诗之人,

也很寂寞吧。”一个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从花树的另一侧传来。

李如硅的手顿在了半空。那声音接着说道:“明明是春日的诗会,偏写寒潭冷月。孤鸿掠影,

天地逆旅......写得这般透彻,若非心中真有孤寂,怕是摹不出的。”每一个字,

都像细针,精准地刺入李如硅从未示人的心底。他蓦然转身。却见,花雨纷飞中,

一个女子背对着他站在不远处。淡青色的衣裙,素净得像雨后初晴的天。

她似乎并未察觉身后有人,仍望着前方,侧影在花影中朦胧不清。“姑娘是在说在下的诗?

”李如硅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哑。女子的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那一瞬间,

李如硅觉得满园的海棠都失了颜色。女子并非那种浓艳夺目的美,而是清极,冷极,

像深山里一泓无人踏足的寒潭。眉眼淡淡,唇色浅浅,肌肤在日光下近乎透明。

可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得能映出人心底最深的倒影,却又深不见底,

仿佛藏着一整个寂静的冬夜。她看见李如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福身一礼:“小女子柳生小婉一时失言,还请李公子见谅。”“不必。”李如硅向前一步,

海棠枝随着他的动作轻颤,又抖落一阵花雨,“在下只是好奇,姑娘何以作此解?

”周小婉抬起眼,目光坦然地看着李如硅:“诗为心声。李公子诗中意象,皆孤寒之物。

若非心中有感,如何能写得这般入骨?”“心中有感......”李如硅重复着这四个字,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张脸都柔和起来,“姑娘懂诗。”“不敢言懂,

只是略能感知。”周小婉又福了福身,“小女子姓周,家父是国子监司业周文渊。

今日随母亲来赴宴,叨扰公子雅兴了。”“周**。”李如硅还了一礼,“方才之言,

是李某这些年来,听到最入心的评语。”周小婉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浅,却如冰裂初融,

春水乍暖,让李如硅的心头微微一震。“能入李公子的心,是小女子的荣幸。

”周小婉轻声道,目光转向远处,“母亲该寻我了,小女子先行告退。”说完,

她便转身离去,淡青裙角掠过满地落花,惊起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久久不落。

李如硅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忽然觉得这满园的春色,都鲜活了起来。

原来这喧闹人间,真有人能听懂雪落下的声音。第二章:墨香自那日诗会后,已过七日。

李如硅坐在书斋窗前,面前的宣纸铺了又卷,卷了又铺,却一个字也落不下。

他的脑中反复回响的,是那句“想必作诗之人,也很寂寞吧”。寂寞。这个词,

李如硅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对自己都很少承认。他自幼被誉为神童,三岁能诗,

五岁能文,人人都说他是天纵奇才。可天才的背面,是与同龄人格格不入的疏离。旁人看他,

或敬或畏,或羡或妒,却从未有人问过他是否孤独。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就习惯了。

习惯独来独往,习惯冷眼旁观,习惯用诗筑起高墙,

将真实的自己藏在“冷月孤鸿”的意象之后。可那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子周小婉,

却一眼看穿了。“少爷,”小厮在门外禀报,“周府派人送了东西来。

”李如硅一怔:“周府?”“是国子监周大人家。”小厮捧着一个素雅锦盒进来,

“说是周**前些日子借了咱们府上的一本《乐府古题》,今日归还,顺带赠少爷一本琴谱。

”锦盒打开,里面果然是一本旧书和一卷琴谱。书是李府藏书楼的《乐府古题》,

琴谱却是手抄的,封面上娟秀的字迹写着《幽兰操》。李如硅拿起琴谱,翻开第一页,

一行小字映入眼帘:“闻公子擅琴,特抄此谱相赠。幽兰空谷,或有知音。”字迹清秀挺拔,

如寒梅著雪,自有一股风骨。李如硅指尖抚过那些字,心头某处悄然松动。他走到琴桌前,

坐下,净手焚香。照着琴谱,指尖轻拨。《幽兰操》相传为孔子所作,叹兰生幽谷,

不以无人而不芳。琴声起时,清冷孤高,如空谷回响;渐入中段,

转而有暗香浮动之意;至尾声,余韵悠长,似有还无。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李如硅**良久,忽然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在一张素笺上写道:“谱已收,琴已试。

幽兰有操,知音难寻。三日后申时,城南听雨阁,可否一晤?”写罢,装入信封,

交予小厮:“送去周府,亲手交到周**手中。”小厮应声退下。李如硅走回窗前,

望向庭院。春日的阳光正好,海棠花期将尽,枝头已见绿意。他忽然有些期待三日后的相见。

原来期待,是这样的感觉。第三章:听雨三日后,城南听雨阁。这是一处临水的茶楼,

清静雅致,平日多是文人雅士聚会之所。李如硅要了二楼临窗的雅间,

窗外便是穿城而过的玉带河。时值午后,河面波光粼粼,几只画舫缓缓行过。他来得早,

便泡了一壶龙井,慢慢等着。茶香袅袅中,忽然有些不确定——那日匆匆一面,她可会应约?

若不来......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李如硅抬头,见周小婉正提裙上楼。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素净得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

午后阳光从窗格斜射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美得不似凡尘中人。“李公子。

”她在门口福身。“周**请坐。”李如硅起身相迎,“多谢赏光。”周小婉在对面坐下,

目光掠过窗外河景:“听雨阁,果然名不虚传。若是雨天在此听雨,想必别有韵味。

”“周**喜欢雨?”“喜欢。”她转过脸,眼中带着浅浅笑意,“雨声是最干净的声音,

能洗去尘世纷扰。李公子呢?”“我也喜欢。”李如硅为她斟茶,“尤其夜雨,一盏灯,

一卷书,便是这人间清欢。”茶香在两人间氤氲开来。起初还有些生疏,但说起诗书琴画,

竟越聊越投机。周小婉话不多,但每每一针见血。李如硅发现,她读的书很杂,经史子集,

诗词歌赋,甚至琴谱棋谱,都有涉猎。更难得的是,她有自己的见解,不盲从,不附会。

“周**读书之广,令李某佩服。”李如硅由衷赞道。周小婉微微摇头:“不过是闲来无事,

胡乱翻看罢了。家父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这般,怕是不合规矩。”“规矩是人定的。

”李如硅看着她,“能读书,能明理,是幸事,与性别何干?”周小婉顿时抬眼看向李如硅,

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李公子果真也般想?”“自然。”李如硅点头,“我母亲在世时,

也喜读书。她常说,读书不是为了功名,是为了明心见性。可惜......”他顿了顿,

“她走得太早。”周小婉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母亲也去得早。这些年,书便成了伴。

”原来如此。李如硅看着周小婉安静的侧脸,

忽然明白了那份清冷从何而来——是过早领略了人世别离,于是在心中筑起城墙,

独自守着一个人的城池。“周**,”他忽然问,“那日你说我诗中寂寞,那你呢?

你可寂寞?”周小婉怔了怔,随即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有种说不出的寂寥:“寂寞与否,

重要么?这世间,谁人不寂寞?不过是有人善于掩饰,有人不擅伪装罢了。

”“那你属于哪一种?”“我?”她的目光望向窗外,河面上有白鹭掠过,

“我大概......是习惯了。寂寞久了,便成了常态,也就不觉得是寂寞了。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李如硅心头一紧。他忽然很想说些什么,很想告诉她,不必习惯,

不必独自承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们才见过两面,说这些,太过唐突。

“李公子不必介怀。”周小婉转回头,眼中已恢复了平静,“其实能读懂寂寞,

未尝不是一种幸运。至少说明,心还未麻木,还能感知。”还能感知。

李如硅默念着这四个字,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像一面澄澈的镜子,

照出了他最真实的样子。“周**,”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纸,“这是我近日作的一首诗,

想请**指点。”周小婉接过,展开。纸上是一首五言:“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这是王维的《竹里馆》。但在原诗下方,

李如硅另题了两句:“本无幽篁意,强作竹林贤。不如归去也,种菊在东篱。”周小婉看完,

久久不语。半晌,才轻声道:“李公子这是......在自嘲?”“算是吧。

”李如硅苦笑,“人人都说我才高,说我孤傲,说我如竹如松。可其实,

我哪有什么竹的劲节,松的坚韧?不过是不会与人相处,便索性独来独往罢了。有时想想,

倒不如陶渊明,认清本心,归隐田园,落个自在。”“公子想归隐?”“想,也不想。

”李如硅望向窗外,“想的是那份清净,不想的是......若真归隐了,这一身所学,

又有何用?父亲常说我该入仕,该为百姓做些事。可我这样性子,入仕场,

怕是要碰得头破血流。”周小婉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道:“小女子倒觉得,

公子不必如此纠结。入世也好,归隐也罢,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本心。若本心澄明,

入世可为民**;若本心已浊,归隐也不过是逃避。”她顿了顿,

继续道:“公子诗中的孤寂,并非矫情,而是真实的感受。能正视这份感受,已是难得。

至于前路如何,不妨边走边看。人生漫漫,何必急于一时定论?”这番话,如清泉,

洗去了李如硅心中多日的郁结。他看着她,忽然很认真地说:“周**,能与你交谈,

是李某之幸。”周小婉微微一笑:“能得李公子坦诚相待,也是小女子之幸。”窗外,

夕阳西下,河面铺满金光。茶已凉了,两人却浑然不觉。直到周小婉的丫鬟上楼来寻,

催促说时候不早,该回去了。“我送送你吧。”李如硅起身。“不必,有马车在楼下。

”周小婉福身,“今日多谢公子款待。”“该我谢你。”李如硅看着她,“三日后,

我有一幅画想请**品评,不知可否再来听雨阁?”周小婉微微颔首:“好。

”目送她的马车远去,李如硅站在茶楼前,久久未动。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可他心中,

却第一次感觉到了暖意。原来有人懂得,是这样的好。第四章:山雨三日后的听雨阁,

周小婉带来了一卷自己的画。画的是雪夜寒梅,墨色淋漓,枝干遒劲。梅是红梅,

在雪中点点绽放,艳而不俗,傲而不骄。最妙的是题诗:“非是爱孤高,无心斗艳娇。

只因寒彻骨,故向雪中烧。”字迹仍是那般清秀,却多了几分力道。李如硅看着画,

又看看周小婉,忽然明白为何初见时觉得她像寒潭——她心中,原就藏着一团火,

只是被冰雪覆着,不轻易示人。“好一个‘故向雪中烧’。”他叹道,“周**这画,这诗,

比我那些故作清高的句子,真切得多。”“公子过誉了。”周小婉轻声道,

“不过是冬日见院中红梅,有感而作。”“有感而作,最是难得。

”李如硅从案下取出一卷轴,“这是我昨日画的,请**指教。”画缓缓展开,

是一幅江南烟雨图。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叶扁舟泊在柳下,舟上无人,只一壶酒,

一张琴。画面空灵寂静,却自有生机。题款是:“何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

”周小婉看得入神,半晌才道:“公子的画,却与诗不同。”“哦?何处不同?”“诗孤寒,

画却暖。”她指着画中那壶酒,“虽无人,却有酒有琴,似是等人,又似是自得。

这烟雨朦胧,不让人觉得凄冷,反觉温柔。”李如硅的心中一震。这幅画他画了三日,

他是改了又改,总觉得哪里不对。此刻经周小婉一语道破,

方知缺的正是这份“暖意”——他习惯了孤寒,下笔便不自觉地带出,却忘了,真正的宁静,

该是温暖的。“周**眼力过人。”他由衷道,“这幅画,我原想取名《孤舟听雨》,

现在觉得不妥了。”“那公子想改作何名?”李如硅看着她,忽然道:“《待知音》,如何?

”周小婉睫毛微颤,顿时垂下眼帘:“公子说笑了。”“不是说笑。”李如硅的声音很轻,

却很认真,“从前我觉得,知音难寻,不如独处。可这些日子与**交谈,方知有人懂得,

原是这般......这般美好。”雅间里忽然静下来。窗外传来隐约的市声,

河面上有船夫的号子。周小婉低着头,耳根泛着淡淡的红。李如硅说完,自己也觉唐突,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了。“李公子,”良久,周小婉才开口,声音很轻,

“小女子......很荣幸。”只是荣幸么?李如硅的心中微涩,

却听她接着道:“能得公子视为知音,是小女子从未想过的事。这些年来,读书作画,

不过自娱。父亲常说女子该学女红,该理家务,这些是玩物丧志。我原也以为,

这一生便如此了,守着几卷书,独自老去。”周小婉忽然抬起眼,

眼中水光潋滟:“可遇见公子,我方知......这世间,原来有人与我一样,爱诗,

爱画,爱雨声,爱寂静。原来那些旁人眼中的‘怪’,在公子这里,都是寻常。

”李如硅的心中激荡,几乎要握住她的手。可指尖动了动,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周**,

”他郑重道,“从今往后,你不必独自爱那些。你想谈诗,我陪你谈诗;你想赏画,

我陪你看画;你想听雨......我陪你来听雨阁。”周小婉眼中泪光闪动,

却笑了:“好。”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春花绽放。李如硅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半生孤寂,

或许都是为了等这一刻,等这个人。窗外忽然下起雨来。先是淅淅沥沥,渐渐大了,

敲在瓦上,如珠落玉盘。两人临窗而坐,都不再说话,只静静听着雨声。这一刻,

言语已是多余。雨下了半个时辰方停。天色将晚,周小婉该回了。李如硅送她下楼,

到门口时,忽然道:“七日后,大相国寺有庙会,听说晚间有灯。

周**......可愿同往?”周小婉微微颔首:“好。”“那......七日后申时,

寺门前见。”“嗯。”看着她上了马车,李如硅站在檐下,直到马车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才转身离开。雨后的街道湿润清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他走着走着,

忽然笑了。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第五章:夜灯七日后,大相国寺。庙会果然热闹。

从山门到正殿,两侧摆满了摊子,卖吃食的,卖玩意儿的,卖花灯的,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李如硅在寺门前等了约一刻钟,便见周小婉的马车到了。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碧衣裙,

发间簪了支珍珠步摇,在灯火映照下,整个人莹莹有光。一下车,便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她却浑然不觉,只朝李如硅走来。“等久了么?”周小婉问道。“不久。”李如硅报以微笑,

“走吧,里面更热闹。”两人随着人流往里走。李如硅走在稍前,为她隔开拥挤的人群。

周小婉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意。这些年,

她出门多是随母亲或嬷嬷,从未与男子单独同行。可此刻走在李如硅身后,却觉得无比安心。

“要吃糖人么?”李如硅停在一个摊子前,回头问她。摊主手巧,捏的糖人栩栩如生。

周小婉看了看,指着一只小兔子:“这个可爱。”李如硅买下,递给她。周小婉接过,

却不吃,只拿在手里看。灯火下,糖人晶莹剔透,她眼中映着光,温柔得不像话。

“怎么不吃?”李如硅问。“舍不得。”周小婉轻声道,“做得这样好,吃了可惜。

”李如硅失笑:“糖人就是用来吃的。你若喜欢,下次再买。

”“下次......”周小婉抬头看着李如硅,眼中带着询问。“嗯,下次。

”李如硅很自然地说道,“以后庙会,灯会,诗会,你想来,我都陪你来。”周小婉低下头,

耳根又红了。她咬了一小口糖人,甜意在自己的舌尖化开,一直甜到心里。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周小婉停步,拿起一个白狐面具看了看。李如硅见状,

也拿起一个青面獠牙的:“这个如何?”周小婉抿嘴笑:“公子戴这个,怕是会吓哭孩童。

”“那这个呢?”李如硅换了个书生面具。“这个太寻常。”周小婉摇头,目光在摊上搜寻,

最后拿起一个素白的、只有眼睛处挖空的面具,“这个适合公子。”“为何?”“简单,

干净。”周小婉递给他,“就像你。”就像你。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李如硅的心头一暖。

他接过戴上,又从周小婉的手中拿过白狐面具,轻轻为她戴上。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眼睛和下巴。周小婉的眼睛在面具后显得更大,更亮,就像藏着星星。“这样,

”李如硅隔着面具看她,“便无人认得我们了。”周小婉笑了。隔着面具,笑声有些闷,

却格外真实。戴上面具的两人,似乎都轻松了许多。他们混在人群中,看杂耍,听小曲,

猜灯谜。李如硅才思敏捷,连猜中十来个灯谜,赢了一盏兔子灯,送给周小婉。

“公子好厉害。”周小婉提着灯,眼中满是钦佩。“不过是些文字游戏。

”李如硅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很想摘下面具,看看她此刻的表情。可周围人太多,

终究还是忍住了。天色完全暗下来时,寺中钟声响起,晚课开始了。两人摘下面具,

随着香客往大殿去。殿内香烟缭绕,诵经声悠扬。他们在佛前上了香,各自默默许愿。

出殿时,月已中天。游人渐稀,寺中恢复了宁静。两人沿着回廊慢慢走,谁也没说话,

只听着脚步声在夜色中回响。“周**许了什么愿?”李如硅忽然问。周小婉脚步微顿,

轻声道:“愿父亲身体康健,愿......愿心中所念,皆能如愿。”她转头看向他,

“公子,你呢?”“我许的愿,与**相似。”李如硅望着天上明月,“愿家人平安,

愿......能常听知音语。”周小婉的心头一跳,垂下眼帘。月光洒在她的身上,

像是披了一层银纱,美得不真实。走到放生池边,两人停下脚步。池中莲叶田田,

几尾锦鲤在月下缓缓游动。李如硅看着水中倒影,忽然说道:“周**,有句话,

我想问你许久。”“公子请直言无妨。”“那日诗会,你为何独独评我的诗?

”李如硅转过头,认真看着她,“当日佳作不少,王晟的牡丹诗富丽堂皇,

周文的边塞诗慷慨激昂,都比我的孤寒之作更合时宜。你为何......偏偏看见了寂寞?

”周小婉沉默片刻,走到池边栏杆旁,望着水中月影:“因为只有公子的诗,是真的。

”“真的?”“嗯。”她轻声道,“他们的诗,是作给人看的。公子的诗,是写给自己听的。

寂寞也好,孤寒也罢,都是真的感受。这世间,真的东西太少了,能遇见,便忍不住想珍惜。

”她转过身,月光下,她的脸如白玉雕成,眼中却有着真切的温度:“李公子,

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真,有多珍贵。”李如硅怔怔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这些年来,他听过无数赞美,却从未有一句,如这般直抵内心。“周小婉,

”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哑,“谢谢你。”周小婉微微一笑:“该我谢你。

谢谢你......让我看见真的东西。”四目相对,月色如水。池中锦鲤摆尾,

荡开一圈圈涟漪,也荡乱了谁的心。远处传来更鼓声,亥时了。“该回了。”李如硅轻声道。

海棠知音:诗语孤鸿

海棠知音:诗语孤鸿

作者:穿越小王子的小说书类型:言情状态:已完结

像是披了一层银纱,美得不真实。走到放生池边,两人停下脚步。池中莲叶田田,几尾锦鲤在月下缓缓游动。李如硅看着水中倒影,忽然说道:“周小姐,有句话,我想问你许久。”“公子请直言无妨。”“那日诗会,你为何独独评我的诗?”李如硅转过头,认真看着她,“当日佳作不少,王晟的牡丹诗富丽堂皇,周文的边塞诗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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